「不方便。」 倒完水转身离开茶水间，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苏童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自己接完水也离开。
回到工位以后重新打开那份被退回的文档，又从头到尾翻了两遍。
格式确实跟其他文档一模一样，页边距、字号、行距、落款位置，全都合规。
她想了想，没有急着重新提交，而是先截了张图保存下来，然后拿起文档起身去了对面赵敏敏的办公室门口。
赵敏敏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翻东西，看见她出现在门口。
「赵姐，我确认过格式了，确实没有不合规的地方，您方便告诉我具体是哪一项不规范吗？我改完直接交，省得来回退耽误时间。」
赵敏敏擡起眼看着她，「苏秘书，我说了不方便。你连格式规范都搞不清楚当什么秘书？我作为审批人退回去让你自己查，有什么问题吗？」
苏童看着她，「没问题，但既然您说不清楚具体哪一项不规范，我就按原样重新提交了。到时候周总看到有什么问题，我再改。」
「行，你提交吧。到时候要是周总那边有问题，别说是我的责任。」
「不会的。」 苏童转身离开，把那份文档原封不动地重新提交了，系统里弹出一行「已提交，等待审批」的提示。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手指在桌面边缘轻轻敲了两下。
她没生多大的气，赵敏敏这种手段她见过——卡文档、挑格式、扔一句「不方便」让你自己慢慢猜。
美编社的甲方也经常这么干，让你改八遍最后用回第一版，你发火就是你不专业，你不发火就憋着，她早就学会不把这种气往心里去了。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周隽宴开完会回来了，他走进外间的时候路过苏童的桌子，脚步停了一下，因为苏童擡起头冲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跟平时不太一样，带着一点「我没事但我有话说」的意思。
他没有急着走，站在她桌边：「有事？」
苏童摇了摇头：「没事。」
「你笑成这样叫没事？」
「没事，就是想你了，我文档已经发给你了，你看一下吧，还有错误你叫我。」
「好。」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看你发的文档，看完文档叫你来办公室，指了指电脑上的错误信息。
赵敏敏在一边看着我被叫过去，以为我会被骂，满脸开心的看着。
办公室里。
「苏秘书，这里还有错误，你用我电脑改吧，我还可以教你。」
「啊好。」
苏童坐在他位置上处理文档，周隽宴一边吻她一边教她怎么改。
「周隽宴你干嘛？」
「教你。
「教人需要动手动脚吗？」
他低笑出声，「不贴近点，怎么看清你哪里不会？」 又咬了咬她的耳垂，视线落在她的草莓印上。
「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就在这里。」
苏童处理完连忙站起身离开办公室，把领口拉高了一些。
周隽宴看着她离开没有拦也没有追，一个人靠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手一直在摸自己身上的草莓印，嘴角止不住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