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童无奈陪他坐下一起吃午饭，吃完午饭苏童准备让周隽宴在庄园里的北边专属游泳池教她如何游泳。
两点钟的阳光正好，又温暖又舒服，周隽宴跟助理说下午不来，所有会议全部推掉，转身去换泳裤。
苏童在卧室找几件异域沙滩裙，她实在不想穿泳衣泳裤，主要是周隽宴买的颜色又难看又紧身。
苏童只能在网上购买几件自己喜欢的，换好沙滩裙来到游泳池，周隽宴已经等着她出来，阳光从头顶直直地照下来，把整片泳池的水面照得波光粼粼。
他穿了条深灰色的泳裤，上身裸着露出八块腹肌，苏童的目光从他锁骨下方那一片皮肤上看过去，身上的草莓印已经不怎么明显，但在阳光下还是若隐若现，苏童走到泳池边把拖鞋踢掉，踩在池沿温热的瓷砖上。
「你穿的这是什么？」 周隽宴从游泳池里走上来，看着她的裙子。
粉紫色的薄纱长裙，吊带松松地系在肩上，裙摆从腰一直到脚踝，裙子上还有几朵茉莉花，腰侧是一排细密的流苏，走动的时候一晃一晃的。
「沙滩裙，你买的那些泳衣太紧了，我不适合穿。」
周隽宴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阳光从后面通过来的时候，她的身材在布料里显出一道清晰的剪影。
他收回视线，走到池边：「下水吧，我教你。」
她下水后，扶着他站稳，仰头看着周隽宴。
「来，宝宝，你先扶着池边，把身体浮起来。」 他的手掌托在她腰，隔着薄纱的布料，掌心的温度通过湿透的薄纱渗进来，「放松，别紧张，腿往后伸，别怕。」
他带着苏童慢慢往前游，一圈又一圈，苏童下巴以下全浸在温水里，视野里只有蓝色的水和他在自己身侧的手臂，指节分明，腕骨突出，水珠顺着他小臂的弧度往下滑。
她学得很快，大概试了十几分钟，她已经能来回游来游去。
他靠在池壁上看着她游了一个来回，苏童到他面前的时候休息喘气，她的头发已经湿了一半贴在脸颊上，「我现在游了一个来回？」
「嗯。」
头埋在他颈窝，一边撒娇一边轻笑，「怎么样？评价一下。」
「还行，腿再用点力会更好。」
苏童从他的颈窝里擡起头看着他，两人的脸隔了不到一个手掌的距离。
周隽宴松开一只搂着她的手，指尖从她胸口划下去，「草莓印还没有消啊，要不要我再弄几个？」
她握住他的那只手，「别动我，我不要！」
周隽宴没有动，但他的另一只手还搂着她的腰，整个人几乎贴在她胸前。
她看见他喉结动了一下。
他的手从她的腰上松开了，退后半步，转身游到前面，他的动作很快，已经游到了游泳池对面。
苏童坐在游泳池边上看着他在水里游，每一次撩头发都会故意展示自己的胸肌、腹肌。
苏童就这样大大方方看着他，目光追着他游动的轨迹在他身上来回看。
苏童拿着小圆桌上那瓶佣人刚拿出来的冰镇白兰地倒了一小杯，端起来抿了抿，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带着一点辛辣，握着高脚杯继续看他在水里游。
周隽宴游到第八圈的时候停了下来，游到苏童两腿之间，仰头看着她，他的呼吸比平时略重一些，胸口的起伏苏童看得很清楚。
「白兰地？」
「嗯。」
「我也要。」
苏童把杯子递给他，他接过去仰头喝了一口，喝完把杯子给她。
苏童接过杯子又抿了一口，坐在游泳池边上低着头看他浮在水里，他的身材在清澈的水面下清清楚楚——宽阔的肩、收窄的腰、腹肌的沟壑被水波柔化了轮廓。
「你刚才游了几圈？」
「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