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隽宴一边安慰她一边给她擦眼泪,「别哭了,好吗?哭成小花猫了。」
「你才是」,过了一会整理好情绪。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眼底还带着未散尽的泛红,声音软乎乎又带着委屈。
周隽宴低头看着她脆弱又隐忍的模样,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他擡手轻轻抚平她额前凌乱的碎发,语气低沉又认真,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温柔。
「既然他不疼你,只知道向你索取、对你恶语相向,从来不懂得关心照顾你,那苏小姐,不如跟我走。」
苏童浑身一僵,猛地擡眸看向他,眼底满是错愕与无措。
「和陈锦洲分手。」 他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清晰,漆黑的眼眸牢牢锁着她,盛满偏执又虔诚的温柔,「别再留在那个只会消耗你的人身边,别再受那些没必要的委屈。」
苏童猛地擡眼看向他,眼眶瞬间又湿润了,声音带着哽咽,「可是……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
「久,不代表合适。」 周隽宴打断她的话,一步步靠近,将她笼罩在自己的气息里,瞬间抚平了她所有慌乱不安,「你明明值得被人好好捧着,细心呵护,温柔对待,而不是在一段感情里,独自受委屈,被辱骂,被索取,连最基本的关心都得不到。」
「陈锦洲给不了你的偏爱,我可以。」
「他不在意你的情绪,我在意。」
「他让你偷偷躲起来掉眼泪,我舍不得。」
他低头目光牢牢锁住她泛红的双眼,一字一句,「苏童,跟我走。」
「离开他,从此以后,待在我身边。」
「不用再看任何人脸色,不用再小心翼翼讨好谁,不用因为不肯给钱,就被自己喜欢的人恶语伤害,不用一个人扛所有难过,不用在冰冷的家里感受不到半分温暖。」
「跟着我,往后你的喜怒哀乐,我都放在心上,没有人敢再欺负你,没有人敢再随意对你发脾气,更没有人,能随便左右你的情绪,肆意消耗你的真心。」
所有人马上都会明白,苏童苏小姐,马上要成为周隽宴护在掌心,谁都不能碰的女人。
苏童望着他认真炽热的眼神,积攒了许久的委屈、心酸、无力,一瞬间全部涌上心头。
她在陈锦洲那里,永远是付出的一方,是随时可以被指责、被嫌弃、被索取的存在。
可在周隽宴这里,她哪怕只是红了眼眶,就被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疼爱。
对比太过鲜明,戳得她心脏阵阵发酸。
她咬着下唇,迟迟没有说话,心里挣扎纠结,懦弱与勇敢反复拉扯。
周隽宴也不催促,只是安静地陪着她,耐心等着她做出选择。
他知道她心软,念旧。可他更清楚,她早就受够了那段糟糕透顶的感情。
「我不会逼你立刻做决定。」 他放缓语气,温柔得不像话,「但你要想清楚,一辈子那么长,你是想继续在烂感情里消耗自己,受尽委屈,还是选择被人好好珍惜,安稳幸福过完余生。」
「陈锦洲给不了你未来,我可以。」
「苏小姐,要不要,跟我走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