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跟你走。」
轻飘飘五个字落下,周隽宴眼底翻涌的偏执温柔瞬间安定下来。
他没有多余的煽情话语,只是稳稳牵住苏童微凉的手,指尖力道收紧,牢牢护住她,带着她径直走出喧闹奢华的宴会厅。
晚上的整座城市灯火通明,晚风带着微凉凉意,苏童没有丝毫犹豫,司机带着周隽宴去了苏童的别墅。
打开别墅大门,客厅还亮着昏黄的水晶吊灯,两人推门进去,客厅里一片狼藉。
啤酒罐散落一地,烟灰缸堆满烟蒂,陈锦洲四仰八叉瘫在沙发上玩手机,看见苏童带着一个气场迫人的陌生男人进门,不耐烦地擡眼,「臭婆娘死哪去了?这么晚才回来,他妈的这个男人又是谁?」
他从头到尾打量了周隽宴一眼,可依旧是理所当然索取的无赖姿态,丝毫没察觉屋内诡异冷静的气氛。
苏童甩开周隽宴的手,大步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锦洲,语气变冷,「陈锦洲,我们分手。」
陈锦洲愣了一下,随即嘲讽笑出声,吊儿郎当地坐起身,「分手?苏童你闹什么脾气?就因为刚才没给你好脸色?赶紧别跟我耍性子,我要钱,给我这事就算翻篇。」
「我闹脾气?」 苏童扯着嘴角冷笑,积压许久的怒火彻底爆发,字字句句砸得响亮,「陈锦洲,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段时间你都做了什么,住在我的别墅里,花着我的钱,每天好吃懒做无所事事,我加班到深夜回家,连一口热饭都没有,你只会窝在沙发打游戏。」
「张口闭口就是要钱,我手头紧张拿不出来,你对着我破口大骂,脏话说得不堪入耳,你有关心过我吗?」
「你把我当成免费提款机、免费保姆,肆意消耗我的真心,凭什么还要我继续惯着你?」
「现在我醒了,不会再陪你耗下去。」
她语速飞快,语气狠戾,将平日里隐忍不说的所有不满全盘托出,不留丝毫情面。
陈锦洲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消失,恼羞成怒地站起身,指着苏童就要发火,「苏童你他妈……」
「闭嘴。」 苏童打断他,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周隽宴就倚靠在玄关的门框上,单手插着西装裤袋,安静地旁观这一切。
他没有上前插手半句,既没有出言呵斥陈锦洲,也没有上前安抚苏童,只是垂着眼,目光始终落在苏童身上,默默陪着她发泄积攒已久的怨气,任由她亲手斩断这段糟糕的感情。
陈锦洲下意识不敢贸然动手,只能气急败坏地瞪着苏童,「臭婆娘,你给我等着!」
苏童说完所有狠话,彻底卸下心里的重担。
她最后瞥了一眼气急败坏、面目狰狞的陈锦洲,一言不发地擡起右手,对着他狠狠比了一个中指,动作干脆又利落。
陈锦洲被这个动作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冲上来打她,可大门外面有五个保镖,他被硬生生僵在原地。
苏童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身快步走向周隽宴。
周隽宴见状,直起身,自然地再次牵起她的手,带着她转身走出别墅,关上大门的瞬间,隔绝了屋内所有的气氛。
两人重新坐进科尼赛克Jesko车内,厚重的车门关上。
周隽宴发动引擎,超跑引擎发出低沉炸裂的轰鸣声,轮胎摩擦地面调转车头,朝着城郊私人庄园的方向疾驰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