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过了多久,苏童跟他在一起有了一年多。
2026年春。
周隽宴要去C市谈一个价值100万的合同,一走就要一个月,比往年时间还要长,出发前一天,苏童一直搂着他。
「记得每天发消息给我。」
「我会的。」
苏童送他到飞机场就离开,周隽宴亲了他一下就上了飞机,苏童看着飞机起飞,直到看不见才回去。
苏童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庄园没了周隽宴瞬间变的冷冷清清,只剩下佣人和管家,本来可以跟齐助理聊天逛街,但齐助理也跟着他去了C市,苏童只能跟同事和闺蜜聊天逛街。
每天还要去他公司代替他处理文档,偶尔他的第四个助理也会帮忙,叶助理基本上有时间都会陪着苏童,苏童也把叶尘迦当姐姐。
他出差的第三天,周隽宴每天都会发消息给她,因为春季早晚的温差大,苏童感冒发烧。
叶助理请了最好的医生也没用只能每天喂她吃药,周隽宴知道她发烧后,让齐助理留在C市,自己则立马坐上了飞回A市的飞机。
差不多晚上九点半左右到家,一进庄园大门就走到西南方向的卧室,苏童躺在床上,额头有一条湿毛巾,叶助理看见他回来就出去了。
周隽宴走到床边摸了摸她的额头,「苏童,药吃了吗?」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周隽宴...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在出差吗?」
「听到你生病的消息就回来了,药吃了吗?」
「吃了。」
「额头怎么还这么烫,我们去医院打点滴。」
苏童迷迷糊糊被他抱起来,坐上车靠在他怀里,法拉利拉法开出庄园前往市中心最好的医院,苏童披着他的西装外套坐在椅子上等他挂号。
挂好号跟着他去专门打点滴的病房,苏童靠在他怀里,护士拿着体温计走进病房。
「周太太,量一下体温。」
护士把电子体温计递到她耳边,嘀的一声,看了一眼屏幕:「三十九度二,得打点滴退烧,我去准备一下。」
周隽宴「嗯」了一声,她的皮肤烫得泛红,护士拿止血带在她手腕上方绕了一圈,拍了拍她的手背找血管,她的皮肤薄,青色的血管在手背上清晰可见。
「握拳。」
苏童握了握拳,没什么力气,护士拿酒精棉球在她手背上来回擦了两遍,针尖刺进去的时候她皱了一下眉,那一下疼像一根细细的冰线扎进皮肤里,然后护士推了推针管,胶布固定好针头,松开止血带,点滴管里透明的液体开始一滴一滴地往下。
「好了,这瓶大概要打四十分钟,我待会儿来看。」 护士调好滴速,推着治疗车离开病房。
周隽宴一边抱着她一边跟齐助理打电话,「齐助理,剩下的合作方你代替我去,我要照顾苏童。」
齐助理立马回复:「那100万我们就会少了百分之二十,确定不回来了吗?」
「确定,我不缺100万。」
「是!」
苏童睁开眼看着他,用另一种手摸了摸他的脸颊,「100万的合同说不要就不要了?」
「我说了我不缺钱,你见过我的钱包少一位数了吗?」
「那也是。」
「手冷吗?」
「嗯。」
「我去车里拿热水袋,你乖乖的等我。」
周隽宴起身把她放椅子上,自己去车里拿热水袋顺便还去买了一碗水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