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对结束后，所有人都各自离开。
陆焕开车送叶尘迦回家，苏童收拾好垃圾回卧室换裙子的时候咳出血，她的癌症又恶心了。
她直起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还好没有明显的变化，她把头发拢了拢理平整，对着镜子笑了一下。
洗干净手就下楼找他，「周隽宴，我们去拜佛吧。」
「怎么突然想去拜佛了？」
「陪我嘛。」
「好。」
周隽宴换回了西装订了餐厅，把自己的迈巴赫从地下停车场开出来，苏童坐上副驾驶，她靠着车窗看风景。
一路上的风景很好看，夕阳也很美很漂亮。
车停到一个郊外的寺庙大门口，苏童下次走上石阶，周隽宴看了一眼周围跟在她后面一起上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沿着石阶慢慢往上走，正殿里供着几尊佛像，香炉里的香火燃着。
院子里除了他们之外只有两三个人，都安静地站在殿前的蒲团前面低着头。
苏童走进正殿在蒲团前面站了一会，然后跪下双手合十闭眼。
她在那里跪了很久，久到周隽宴在她身后站了一会之后也走到旁边的蒲团上跪了下来，但没有闭眼。
空气中弥漫着香火味。
苏童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眶有一些泛红，擡头看了一眼佛像撑着蒲团边缘站起来。
周隽宴也站了起来，看着她泛红的眼角但没有问。
两个人并肩走出正殿离开寺庙，回到车上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苏童看着他说：「我许的愿望特别好。」
周隽宴看了她一眼，「许了什么？」
「说出来就不灵了。」
周隽宴开车去自己订的餐厅。
餐厅是中式风格，落地窗外是整片山景，服务员引着他们到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壁纸是米白色的上面压着一块方形的亚麻餐巾，玫瑰花插在瓶里。
周隽宴把菜单递给苏童，她翻了两页点了几道素菜和一份汤，把菜单合上推回他面前。
他接过来又加了两道菜和一份甜品，服务员收好菜单去厨房。
餐厅人很多，基本上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
苏童手撑着桌面看落地窗外面的风景，偶尔传来鸟叫声，苏童回过神跟周隽宴说：「我们来做十件情侣浪漫的事吧。」
周隽宴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菜上齐后两人开始吃饭，苏童碗里都是他夹的饭菜。
「好啦，我吃不完那么多。」
「你最近瘦了好多。」
苏童喝了一口水被迫吃完他夹来的饭菜，好不容易吃完他又点了一份虾。
「还点？我吃不下了。」
「一起吃。」
餐盘摆放在两人中间，周隽宴拿起一只油焖大虾，慢慢掀掉外壳，把虾放到苏童的小碗里。
一只接着一只，苏童低头被迫吃着虾，偶尔擡眼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