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赫连祭顿了下。
“是啊,之前许棉说回北城给秦迹扫墓,之后就一直没回来过,我想可能不会回来了,所以就把东西帮她收拾起来了。”
“她只有这些东西在这里?”赫连祭看着那只黑色的小皮箱,皮箱不大,登机箱的大小,六年住在同一个地方,行礼似乎太少了。
“嗯,都在这里了,您要不要看看?”女人打开皮箱,里面的东西很少,一双布鞋,几件衣服,一个日记本。
赫连祭的心有些疼,“她的房间我能去看看吗?”
“好,您跟我来。”女人带着赫连祭去了许棉以前住过的房间。
男孩在客厅里看着父亲,有些不明白的问道:“爸爸,姐姐不是说秦迹死了吗?”
男人看着男孩,皱着眉头。“我也在纳闷,死了的人,怎么又活过来了,而且似乎跟许棉说的也不太一样,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是戾气。”
许棉的房间里,赫连祭的手指抚过她的桌子,上面很干净,除了一个勾勾画画的日历以外,还有一支笔,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床也收拾的很干净,没有半丝褶皱。
墙壁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
没有,一点也不像是女孩子住的房间。“她以前就住这里。”
“嗯,许棉刚来的那天刚好下大雨,到处都是泥水,她身上没有证件,也没有钱,手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浑身被雨水淋得很湿,有没有地方去,所以我就把她带回来了。之后就一直住在这里了。”女人解释道。
赫连祭的心沉了沉。“她走的时候,手上的伤严重吗?”
“挺严重的,听说是刚动了手术,好像治疗的不及时,已经失去了最佳治疗时间。而且又淋了一天的雨,伤口溃烂了,这里的医疗条件有限,所以只是做了简单的包扎处理,后来许棉的手一直也没有恢复,连碗都端不起来。”
女人想到许棉刚来的时候,就有些心疼,她比许棉只长几岁而已,她不是北城人,背井离乡的在外面求学多年,所以看见许棉一个人孤零零的,就多了几分怜悯。
冬日的冰冷阳光把赫连祭原本冷魅的一张脸,镀上一抹冷光,他的眼神冷冽萧寒,几乎要把窗外的雪冯冰上千年。他在手术台上垂死挣扎的时候,原来许棉也在承受痛苦。
可惜,他知道的太晚了。
女人
见赫连祭一直没说话,便自顾自的说起来。“许棉这姑娘挺不容易的,来这里的时候还不到二十岁,从什么都不会做,到可以做饭洗衣服。小镇不比城里,厕所在院子里,洗澡要去公共浴池,做饭要自己打水烧火,很多城里的姑娘都受不了,来这里的一些大学生都走了,许棉看着娇弱单薄,结果出乎我们的意料。这样的好姑娘得来不易,赫连先生如果真的喜欢许棉,就不要放手。前几天我去北城办事,看见了你们的新闻,作为一个女人,换了是我,我也没有办法原谅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