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脚的位置上有三颗纽扣,刚好盖住短靴,露出尖尖的鞋头,一件红色的长款大衣穿在她的身上,配上精致的妆容,着实让许文静这个九年的闺蜜惊艳了一把。
“好看吗?”许棉问道。
“好看。”许文静看的眼睛都直了。“棉棉,真的,我跟你认识九年,从来没见你这么好看过,也可以算是一个气质女神了。”
许棉笑笑,“我也是第一次知道我也可以做一个这样的女人,我以为我会一直T恤牛仔裤到老。”
“棉棉,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啊,你说话总让我觉得怪怪的。”许文静说出自己的疑惑。
许棉一只手搭在许文静的肩膀上,“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气包子吗?”
她挑眉,眼底有明显的不满。
“你不生气就好了,走吧,我们出发。”许文静打开车门。
许棉钻进车里。
许文静关上车门,启动引擎。
十二月份的巴黎,即便是温度很低,依旧抵不住它的美。街头艺人依旧还在,弹奏着许棉已经会唱的法语歌,街角那家老旧的蛋糕店已经拆迁了,那里原本有几个喜欢笑的女店员也没有了身影。
不过两
个月的光景,原来的店不在了,人不在了,就连阳光都失去了。
“巴黎真的很美,就算是最萧条的冬天也美的让人觉得不真实。”许棉感慨道。
“是啊,所以很多人都选择在巴黎创业,赚的不一定比别的地方多,但是只是因为生活起来舒服,让人有一种想要恋爱的感觉。”
“你呢,也是因为这原因来的巴黎吗?”
说起原因,许文静已经渐渐释怀了,主动聊起来这里的原因。“我来这里其实是受了刺激,都说巴黎是时尚之都,很多名模明星聚集的地方,顾西城说我是假小子,我就想来这里改造一下自己。结果一待就是五年,待久了我觉得我对他的感情似乎也淡了。棉棉,你说喜欢一个人会不会有一天不喜欢了。”
“会。”许棉同意这个说法,比如她对秦迹的感情。
虽说赫连祭和秦迹是一个人,可是始终是不同的两个个体。
“我想我可能已经不喜欢顾西城了,他像是我青葱岁月里的一个梦,梦里我也想要一个白马王子,呵护公主一样的呵护我。可惜生活不是小说,不可能得到小说一样完美的结局。现实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