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精明一辈子,心说这帐合适,天上就又突然给掉下来一个帅儿子。嘴甜孝顺有本事,这简直就是她祖上积德啊!当场就答应了。靳狄眼睛都没眨张嘴就叫干妈,湛老师真心喜欢这个大儿子,特地封了大红包。让靳狄也改口管安工程师叫干爸。然后跟知道了这件事嘴巴都闭不上的安湛说:以后你就得把靳狄当哥哥看。妈看了一辈子人了,他是个好孩子,没跑!安湛冷哼一声,心说你看着吧,有你后悔的那天!
靳狄认了干妈之后,更是理所应当得回家去看看。他是混夜生活的,白天基本不再店里,见天着往安湛家跑。拍老头老太太的马屁,那叫一个尽心尽责,他是这么打算的。安湛不是不搭理他吗?那他就从安湛身边的人开始下手,慢慢的渗透到安湛的生活里。安湛喜欢吃什么,对什么过敏,他全打听清楚。湛老师做饭是好手,靳狄自己长大,对做饭也有两手。回去之后就帮助湛老师打下手。孝顺的不得了。安工程师都感慨,靳狄倒像是他家里亲生的孩子。嘴甜勤快还顾家,要是个姑娘,湛老师得天天烧高香盼他成儿媳妇。
安小警察白天上班,赶上十n大前夕忙的昏头转向。靳狄这货长期在他家里搞潜伏他不是不知道,不过这到有个好处。靳狄的每日短信从之前的:“你吃了吗?你喝了吗?你上厕所了吗?”等搭讪变成了有些实质内容的:“今天我就不客气的跟你家吃了哈。咱妈包的饺子是三鲜馅的真好吃。我今天看见你的满月照了光着pp什么我全看见了。”等等等等。先不说靳狄这算不算骚扰,至少他汇报了安家老两口日子过得挺滋润,安湛也放心跟单位值班。
安湛好心眼,嘴上不言语。私下早就跟派出所打听了靳狄娱乐场所被盯上的事情。几个关系不错的小民警一块喝酒的时候。派出所的小许说接过几次匿名电话。加上乐满堂开的时间短,跟周遭都没有关系基础。一严打可不冲着它就去了。小许问安湛怎么想起这事了,安湛垫了个话:“是我一个哥们开的。他人挺不错的。我俩发小,他不是能干那些乱七八糟事的人。”小许一拍他肩膀:“安子早说啊!”安湛平时不求人,弄的自己也挺尴尬:“他那要是真有事,我第一个不饶他。”刘超突然噗嗤的笑了:“安子,你说的那个是不是就是上次咱撞上那个撸管的啊!”
几个小警察全来兴趣了:“撸管的!”
刘超笑的前仰后合:“哎呦我操,别提多显眼了。我跟着安子他们接信说那k有鸡窝,我们挨屋都查了没有,最后安子这孙子着急建功立业,把人家卧室门踹开了,结果那小老板跟里面遛鸟呢。”
噗!小许的一口酒都吐出来了,
安湛也不知道为毛自己弄得有点尴尬,咳嗽了一声:“我也不知道啊,我看屋门关着呢以为里面有事儿呢。”
小许揉揉心口,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之前你也不知道那是你发小开的吧。”
安湛点点头:“可不不知道么!我俩算起来也有个几年没见面了。”
这群里岁数最大的老马闷了口酒不知道为什么看了小许一看说:“要是这么着。安子,当哥的得说你一句,毕竟好多年没见的朋友,你自己也得长点心。别光顾着兄弟义气。万一这两年他变化了呢,咱们这口本来就是非多,当心别给你拉沟里去。”
安湛恩了一声:“马哥,我心里明白。”
安湛单位夜班之后是不休息的。通常赶上这样的班,大家伙都迷迷瞪瞪的。安湛连着上了两天一夜三十六小时,下班的时候走道直晃悠,他mo索着车钥匙还没摁开,就看见靳狄的那辆灰色的奥迪赫然停在他车前面。
他太熟悉了,这车这俩月见天的停在他家门口。
靳狄瞧见安湛出来了,刺溜的从车里钻出来:“下班了啊!够晚的,不是五点吗?”
安湛瞧瞧这地方,没错是自己单位,
在瞧瞧靳狄,没错不是本单位的人。于是奇怪的开口:“你怎么进来的?”
靳狄得意的一笑:“嗨,就咱俩这关系这么铁。我直接跟你们守门说是家属!”
安湛嘴角抽搐:“你说是家属他们就让你进来了??”
靳狄小迟疑一下:“我就给老刘打个电话呗,让老刘跟他们说的。”
安湛气的啊:“你要死是不是啊!你不会直接给我打电话啊!你跟人家老刘多熟啊你麻烦人家!”
靳狄拍拍安湛的肩膀:“这你就不懂了,我现在不光跟他熟,而且跟他小舅子更熟,他小舅子是我那的一个打杂的,这不是我抬抬手就变成打杂领班的了!这关系还不铁,就开个门的面子他能不卖我?”
安湛瞧见他把奥迪门开的大大的,冷笑道:“怎么?我妈让你当我家的全职保姆了?接送我上下班?”
靳狄赶紧站好:“没那事!是咱妈咱爸去梅兰芳大剧院瞧戏去了!这不怕你回不去家么。我就来接你一趟。”
安湛心说以后得养成带钥匙的好习惯。
不过他还是没打算上车:“成,辛苦您跑这一趟,麻烦把钥匙给我吧!”
靳狄摇头:“上车咱找个地方先吃饭。”
安湛磨牙:“老子不想跟你吃饭!而且明天老子来上班还得开车呢。不劳您大驾了!”
靳狄看看四周:“哎,你说上次给你酸奶的那个小警花呢?嗨,我四点半就跟这等着,还真看见好几个,都说警察圈里的都是恐龙,现在一看还真不是,也不知道哪个是咱妈说的那个小张小柳的,你说我也是嘴欠,看见漂亮的就搭讪,她们问我等谁呢,我说等你呢……”
安湛一脚给他踹进车里了,然后深深的出了一口气,坐到副驾驶位置上。
靳狄边开车边哼哼歌:“没事,明天我再送你来。”
安湛瞧瞧外面的天:“我爸我妈一会怎么回来啊?”
靳狄笑笑:“赵辉跟着呢,给送去还能不管接?”
安湛叹气:“我说,你这样有意思吗?”
靳狄斟酌了一下开口:“安子,我跟你面前没谎。我为什么这样你也明白,我就是不服气。我喜欢了十几年了,惦记了十几年了。要是你这辈子都没在出现,我也就得了。可是你偏偏还出现了。你说你要是我能不努一把吗?你甭觉得有什么负担,那次我说的话,除非你想听,要不我不在说了,你就当是咱妈认了个儿子,你多了个哥,有个哥照顾你不好吗?”
安湛哪应付的了靳狄的那三寸不烂之舌啊,被他这么抢白一顿,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人家也说了人家努力人家的,你不搭理不就完了么,不过就他这么死缠烂打着,要忽视掉,不容易呗。
靳狄没给安湛反应的时间,飞快的转换话题。快的有点让安湛都觉得牵强:“咱妈人真不错,以前给我的印象就是一个老巫婆啊,就会告状,你是不知道我家老头子打人那手段,”伸伸自己那粗胳膊:“看见了吗?就这么粗的棍子追着我打。我从小就会上房上树,那不是淘的啊,那是挨打挨的!”
安湛跟着转移话题:“怨不得你爱打架。”
靳狄点头:“可不是吗!我就是葫芦娃啊,都铜头铁臂,不过人家是生下来就带着呢,我是被揍的!你看你家多好,你爸你妈特别宠着你惯着你吧!”
安湛切了一声:“我就不信你爸没对你好过。”
靳狄手指轻轻的敲着方向盘:“其实说良心话,他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