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里脊肉干嚼:“怎么突然良心发现给我送吃的来了?”
靳狄愁眉苦脸的看着他:“谁给你送的啊。我们店的外卖。吃了给钱啊!”
安湛听他放屁呢,自顾自的嚼着:“下次送点禁吃的啊!这点玩意也就当宵夜。”
靳狄愣:“可不就是宵夜么……你还没吃晚饭呢???”
安湛意犹未尽的tiantian筷子:“恩”
靳狄眉毛一皱:“哥们你可真成,肚子是自己个儿的。要不是我路过正好来看看你,你打算饿一顿啊?”
安湛吃饱了心情好,momo肚子:“嗨,这阵子不是忙么。过了就好了。”
靳狄哼一声:“是挺忙,我那也避风头呢,开到晚上十一点,全轰走了。要不一准来人查,得到什么时候这阵风才能过去啊?”
安湛那眼睛斜楞他:“你那有姑娘吗?”
靳狄咳嗽了一声:“有是有……不过我没收过她们钱啊。她们能从店里带走是她们的本事,我也不拦着也不帮着。”
安湛点点头:“有溜冰的吗?”
靳狄摇头:“这我不知道。反正正经八经跟我那上班的没有。”
安湛恩了一声:“反正这段挺严的,告诉你那的人都老实点。”
靳狄笑:“成嘞。谢谢安警官照顾。”半响又说:“味道不错吧,我的手艺?”
安湛眉毛一扬:“你?”
靳狄跟得逞了的孩子似的笑:“可不就是我么。这两天我那生意惨淡,我没事干就去你妈那学学做饭什么的。糖醋里脊做的可好了。”
安湛也笑:“真成,怎么?你那羊蝎子店打算换个家常菜了?自己当大厨?”
靳狄呸了一声:“咒我店关门呢是不是?就是学学,你还别小看我,从小我就会自己弄吃的,跟着我家老爷子只能吃食堂,大锅饭难吃着呢!这几年忙了也没时间也懒得弄饭了,反正家里就我一张嘴,自己动手还不如出去吃口方便呢。这么些年都没吃过家里做的饭,也就认了咱妈之后才能吃口热乎的家里饭,不好意思老跟着白吃啊,也动动手帮忙。”
俩人吃饱了胡乱的说了一气,靳狄抖抖衣服走人了,安湛半躺在座椅上,深深的出了口气,他不能不承认,看见靳狄的一瞬间心里踏实多了。有那货跟着,感觉真好。
至此之后,每晚上安湛都有饭吃,靳狄不远万里的天天送东西吃,弄的安湛这叫一个不好意思,他怎么跟靳狄说自己那次是因为审案子太晚了才没吃上饭的,靳狄也不搭理,最后说:“送不送是我的事吃不吃是你的事。你是不是还对那事耿耿于怀呢?我都不提了你还别扭上了是不是?再说送饭也不是我的意思,那是你妈怕你饿到,反正我从乐满堂回家也得路过你们这,你不吃我就给老刘超子他们吃了!”
那安湛哪舍得啊,靳狄做的饭味道真不赖,还舍得放料。什么好吃弄什么,时间一长,李谷刘超都知道了,天天审完案子不回去睡觉,跟俩狼似的蹲守在值班室等着抢一口吃。
靳狄那人际关系处的跟蜘蛛织网子似的,那个快啊。没几天,别说李谷刘超跟他称兄道弟,内勤新分来的小小子小姑娘们都靳哥靳哥的叫。靳狄也怕他天天招呼着给安湛惹麻烦,跟那群小子一顿胡咧咧,说自己当年是失足青年全靠湛老师的爱和帮助,自己和安湛就是亲哥俩,正好湛老师做了饭他就顺道来送。落了个知恩图报的好名声。
安湛瞧他真是没在提过之前的事,心里觉得估计靳狄是认了,也就这样吧。这样挺好,俩人能当朋友,是安湛看来最完美不过的结果。
夏至这天,安湛吃了靳狄送来的炖肉。和同样蹭着肉吃了的李谷,抹着油嘴回去接着问案子,李谷momo肚子感慨的说:“朋友真是好多种
,唉我说是不是人家靳老板看上你了?对你怎么那么好呢!”
安湛没好气的说:“闭上你那狗嘴吧你,吃着人家的还说人家闲话,孙子人吧!”
李谷切的一声:“什么闲话啊,完全有可能啊!你看他弟弟明显就是么,你说这玩意遗传不遗传啊?不过要是他那个弟弟看上你了我还能理解,他看上你我看也够呛。”
安湛冷哼一声:“看上我了,怎么招?”
李谷没皮没脸的乐:“歇菜吧,要看也是看上我了,我这肤白人美的,瞧你丫那老脸黑黢黢的!”
安湛给他了一脚。
到了门口,俩人赶紧调整情绪,李谷去带人了,安湛翻看了一会卷。
是个吸毒的小姑娘,岁数也不大,八成是个坐台的。这些小丫头们挣点钱全都玩了,没钱了再去挣,反正来钱的快,混个几年,命好的找个傍家儿包养能存点底,那些没人要的有的四十了还干这行,一旦做了这个,再出去干别的都受不了了。
李谷把人带进来,坐好。安湛打开电脑开始录入:“姓名?”
“吕晓雯”
“xi_ng别?”
“女”
“年龄”
“20”
安湛边录边觉得这声音有的熟,抬头一看一下愣住了。这好像是那天那个豹纹浓妆自称叫蚊子的姑娘。
吕晓雯也看见安湛了,脸腾的就红了。自己把脑袋低下了。
就这么一个动作。安湛立刻觉得这孩子还有救,一般的老手要是看见熟识的警察一准哥哥警官的求饶,可是这姑娘明显却没有这打算,似乎巴不得安湛没认出来她。
安湛皱皱眉停止了笔录录入:“这事,你们老板知道吗?”
小姑娘摇头,眼泪含眼圈的:“靳哥不知道。”
安湛问她:“东西哪来的?”
小姑娘说了一遍,跟在所里交代的差不多,什么去朋友家玩啊,打电话跟什么老王买的啊,老王的手机已经停机了啊。
安湛瞧着她:“跟我说实话了么”
小姑娘低头。
安湛开导她:“吕晓雯,你好好考虑。你刚这么小,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很多人比你想的复杂。”
吕晓雯咬了咬嘴唇:“安哥……呃安警察,我好多事没法说。”
李谷偷mo问:“安子认识啊?”
安湛点头:“靳狄那的”又对吕晓雯说:“你要相信我们,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戴罪立功不好吗?吸毒是会上瘾的,上瘾之后你就完全控制不了自己了,你这么年轻家里还有家人,好好想想。”
吕晓雯低头不言语,安湛看看表,没在为难她:“你好好想想。”又跟李谷说:“我送她下去吧。”
俩人一前一后的走,安湛问她:“这事通知你家了吗?”
吕晓雯点点低着的头。
安湛叹口气。
终于送到门口的时候,安湛跟狱警交代了两句,对吕晓雯说:“有事就给我打电话,需要我跟靳狄说么?让他保你出去?”
吕晓雯摇头:“别……别跟靳哥说。”
安湛点头:“成,我明白了。那缺什么的话你就跟我说吧。”
晚上安湛收拾收拾案卷,已经快十二点了。伸个懒腰打算回宿舍睡觉去了,结果狱警给他打电话,说吕晓雯想跟他交待问题。
安湛怕吕晓雯又变主意,连忙去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