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过后的几天,我的徒弟周浩自发的找上门来了。
说起这个徒弟来,我总是有几分愧疚的。
除开他先天的资质平平以外,他可以算是个完美的上进徒弟了。
不但不怕吃苦,对师傅也是忠心耿耿,关键时刻还有些逗比,要么可以逗你笑,要么可以让你无可奈何的笑。
反正是笑,滋味不同罢了。
前一段时间,因为准备和蔡钰私奔,我已经准备好丢下这个可怜的徒弟。
未果,我又进了荣家的大门,我不知道周浩面对师傅飘忽的行踪费了多大的力气。
其实周浩要知道我现在在荣家并不难,难的是他居然能穿过大帅府的层层守卫,肉身完整地出现在我的面前。
也许用肉身这个词太粗俗,但实在只有这个词才能表达周浩翻山越岭的千辛万苦。
不过周浩说了,和三藏西天取经比起来,他这个算难度低的,他不知道那个狗屁真经是不是管用,但他坚信和我学千术绝对有用。
他说他和三藏比起来,绝对是赚了。
双儿在一旁傻笑,问他说:“你是三藏,那你的猴子呢?”
周浩说:“你就是我的猴子,是你一路护送我进来的。”
双儿嘴角一掉,说:“你才猴子呢,孙猴子找师傅。”
好了,我不幸当了一次三藏。
周浩又对双儿说了:“你不是猴子的话你们家大帅是,你是猪八戒!”
双儿听了就去打他,两人刚见面就打闹在一起了。
周浩被打惨,不服,说:“本来嘛!我若不是碰巧遇到了荣大帅,我根本进不来这边。”
原来,自从知道我身在大帅府里以后,周浩就天天在大帅府的周边转悠,希望得到一个跟我见面的机会。
可是守卫的兵丁怎么可能放一个看起来还不到十四岁的小孩随便进出大帅府呢,况且他还要找大帅新娶进门的四姨太。
不管怎么说都太可疑了,谁都不想节外生枝,谁也不会为了这件事情去承担额外的责任,直到周浩遇到了荣坤铭。
据说那时候荣坤铭看每天都有一个小孩在大帅府门口晃悠,还不停的尝试打听四姨太,于是将他叫过来问说:“你是四姨太什么人?为什么要找她?”
周浩实话实说:“她是我正式拜过师的师傅,徒弟来找师傅,自然是来学艺的。”
荣坤铭听了有趣,问了我情况以后,竟然就这么同意他进来了,居然还专门让双儿出去一路接他进来。
我记得荣坤铭那时候对我说:“我就怕关你在大帅府里闷到,既然你还是个师傅,那就在这里给学生上课,解解闷也好。”
如果他对蔡钰也这么大度的话,那就太好了,我总是很邪恶的这么想。
说起来这段时间荣坤铭都是在我的院里待到很晚才又到三姨太韦琴房里睡的——自从上次被我拒绝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过要强留在我这边的举动。
我曾问他说:“既然不能在我这边睡,你做什么每天都在我这里待到这么晚?直接影响我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