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娇离开的时候,我注意到她脸上闪过一丝仿若得逞的微笑,心中警铃不由地大作起来。
不过警惕归警惕,摆在眼前绝佳的机会也不能因此而轻易放过。
周浩带来的好消息和薛娇的邀请组成了一个错过可能永远不会再出现的宿命的裂缝。
为了短暂人生的幸福,我必须要把握住。
我在心里盘算了一阵子,又回忆起和庄秋庭相处的点点滴滴,我不再是之前那个冒冒失失不做准备的人。
我要抓住机会,避免风险,就要做出充足的准备。
晚饭刚过,荣坤铭照例出现在我的彩虹屋门口。
自从进了荣家的门,他几乎每天都会来我这里,或说两句无关痛痒的话,或一言不发,只是坐在一楼的大厅喝茶想事情。
那时候我们俩都不讲话,他觉得无聊了,就会离开。
我还清楚的记得那时候他笑着对我说,他要到上城杀一个人的时候的样子,我觉得最近几天的他,就是在装模作样。
他知道他的出现吓到我了,知道逼着我进荣家门,所以才装得这样的老实,或者说是正常。
他是个恶魔,无论怎么装都掩盖不了他的本质。
今天他穿着军装,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
“差不多……”他一边将玫瑰花插进花瓶里摆弄造型,一边说:“你也该忘了挖战壕的那个苦命鬼了。”
居然说人家蔡钰是苦命鬼,也不看看是谁害的?
我听了心里有气,亲自到柜子里给他拿了茶叶,帮他泡了茶。
喝了我泡的茶,说不好就会口气清新一点,屁话少一点,就像往常一样。
说起来也怪,这么大的大帅府,没人定期放老鼠药也不见有老鼠,若是有老鼠药的话,我一定要给荣坤铭来点那种上头的玩意儿。
“哟,今天这么好,竟然亲自给我泡茶?”荣坤铭一副作妖前受从若惊的样子说。
平时的茶是双儿泡的,今天双儿吃了晚饭到厨房送食盒以后就没有回来。
“嗯,我下了毒的,吃了茶毒哑你,话就能少一些。”我往沙发上一坐,双手交叉在膝盖上面。
荣坤铭这种称霸一方的大军阀,坏事一定是做了不少的,所以最怕的就是人家要暗害他们。
我上次说要害他的时候,他虽然装成大管家木申金,但他还是发了脾气放了狠话的。
我知道怎么最伤他,所以才要吓吓他。
果然,我说出下毒两个字的时候,他的眉头明显的皱了起来,送到嘴边的香茶也不敢喝了。
想喝不敢喝,比没有的喝还要惨,我不禁在心里暗笑。
不过这一次荣坤铭没有生气,而是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说:“我处心积虑的将你娶进我荣家的门,就是想要和你好一辈子。真真的最毒妇人心啊,你竟然想要毒死我。算了,这茶不喝也罢……”
说的倒是直接,是他荣坤铭的风格。
“你不喝我喝!”我很干脆的,将茶端过来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剩了点渣放在荣坤铭的面前。
荣坤铭面上一喜,说:“我就知道你不是谋杀亲夫的那种人。来告诉我开水在哪里,我自己给自己倒点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