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天月走了,薛娇自知讨不着半点好处,再留在这里纠缠不休的话可能会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都搭进去,所以也灰溜溜地跟在她的姑姑身后走了。
韦琴眼力劲也不差,当然也知道要趁这个时候开溜,她一咕噜从地上站了起来,朝荣坤铭赔了个笑就想跑。
“你站住”荣坤铭也不急,说:“你的事情还没交代完呢,想跑哪儿去?”
韦琴瞬间石化,脸上一阵青来一阵白。
“福林堂是你堂哥韦昌的产业吧?”荣坤铭这个直球男一点都不拐弯的问:“堕胎的西药是你哥给你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了荣坤铭的话以后腿软,韦琴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哭喊着说:“冤枉啊,事情真的不是这样子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的。”
“事情不是这样的?”荣坤铭声音一冷,问:“那是怎样的?”
韦琴解释说:“大姨太和四姨太之间的事情,我是一件都不知晓的,我这就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一句话,将事情说成是我和薛娇之间的事情,把自己撇得清清楚楚,也是个聪明人。
“你会不知道?”荣坤铭脸色慢慢转怒,说:“人是你的人,东西是你的东西,你能说你不知道?也就是还没查出来,没有证据,你怎么能说你不知道?”
韦琴闷着惨白的脸,跪在那边一句话不说。
这样的压抑持续了一会儿,气氛毫无征兆的骤然一松,我听见荣坤铭很厌烦的说了一句:“你出去吧”
韦琴如得特赦一般的逃了,她的跟班们跟在她的身后鱼贯而出,一点声音都没有,看着十分的诡异。
不一会儿,屋子里就只剩下荣坤铭和他的跟班,还有我和双儿,连同几个婆子而已。
“你们也都出去吧。”荣坤铭说,脸色十分的不好看。
屋里的走完了,现在就只剩下荣坤铭和我两个而已。
大难不死,我心里难有庆幸的感觉,最多算的上是劫后余生,但也是十分的窝囊。
明明是受害者,还被人冤枉,现在也还不算是沉冤得雪,换成谁都会气死的吧?
而且现在看起来,我被人下药的事情应该就要这么不了了之了,真凶连一点教训都没有给。
表面上我保住了命,算是我赢了一场,其实我不过是艰难的防守成功罢了,谁知道之后薛娇和韦琴还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反正人家出手,最多就是整不死我,也不会受什么惩罚,但万一成功了呢?
只是这么算起来,她们就只赢不亏,一定还会想法子来害我,害我肚子里的孩子。
一想到我肚子里的孩子,我就又开始怀疑荣坤铭这个人。
荣坤铭暧昧的态度本身就值得人怀疑。
他一面表现的像个妈宝,但却又为了我的事情不听他妈的话;他一面护着我,又平白无故的放害我的人离开。
他前后矛盾的行为很难自圆其说,我不得不认为这件事情后面还藏着一个更大的阴谋——荣坤铭借着他几个姨太太对我的敌意,对我孩子的敌意,故意放任她们来害我肚子里的宝宝,害我和蔡钰的宝宝。
他应该是始终没有接受我肚子里有别人的孩子——说起来又有哪个男人接受得了呢?
想到这里,才是我最最面对不了的结果。
我不能接受荣坤铭表面上承诺孩子的安全,实际上却在背后搞阴谋,我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