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弥月之喜的那一天,荣坤铭送了我一枚“体型巨大”的铂金钻戒。
他居然真的将明城最大的钻石买来,为我打造了这样一个首饰,看来他一直将我说过的话放在心上。
我写给他的那张“亲亲老公”的纸条,也被他加了金边装裱起来,就放在他对外办公厅的办公桌上。
金边的装裱框上还用金字刻着“沈红一赠”四个令人羞耻的大字。
和机密办公厅不同,那里来来去去的人不少,一想到会有认识的人看到这四个字,我就羞得满脸通红。
我不止一次的向荣坤铭抗议过,他不但不接受抗议,还威胁说要查出向我告密的人——我一直在彩虹屋里坐月子,自然不可能是自己去看到放在他办公桌上的这几个字了。
他一口咬定一定是有人多嘴,要狠狠的惩罚这个多嘴的人。
可是还能有谁呢?不过是双儿给我报的信罢了,他这是赤果果的用双儿威胁,不向我屈服就是了。
这些,我都忍他了,毕竟也就只是丢脸而已。
让我最不能忍的是,他送我戒指的时机。
他故意选在孩子弥月之喜的晚宴上,当着他众多姨太太——当然也包括薛娇在内,当着他那个女王老妈的面送给我这个戒指。
这简直就是在给我拉仇恨啊。
他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家两个姓薛的女人的厉害,出招就是出杀招,根本不给人下跪求饶的机会。
他这么高调的和我秀恩爱——最主要在我看来这还不是真爱,其实和直接捅我几刀或是给我的食物里下剧毒没有什么分别。
反正这些事情,姓薛的女人一定会替他做好的,到时候他只需要给我收尸就可以了。
不过人家荣坤铭可不这么认为。
他说因为我要明城最大的钻石,他就送我明城最大的钻石,而且这个钻石送的有名有堂。
我为他们荣家生了男孩,这就是功劳,他荣坤铭就是要让其他人看着,让她们说不出话来,让她们知道我在大帅府的地位。
这个钻戒就是地位的证明!
末了,荣坤铭又在我耳边悄声: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向所有人宣布,这个孩子是我荣坤铭亲生的,免得人家怀疑。”
听了他的话,我真是想一拳把他脑袋打肚子里面去。
他不乱说谁会没事怀疑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我只能把这当成是他另外一种威胁罢了。
有时候我真是想不明白他,那么处心积虑的把我这个怀着别的男人孩子的女人娶进门到底对他有什么好处。
不但时时刻刻都要偷偷摸摸的,总有一种见不得光的感觉,而且我对他荣坤铭本人来说,对他的理想大业来说,也没有任何一点的好处。
我没有值得他这样做的利用价值,他却不嫌费事的一定要要我。
荣坤铭说,这就是爱情,他以前也是不懂的,直到遇到我以后终于懂了。
我没有闲心去思考他这句看似有理其实无厘头的话,因为我还要面对薛娇等人怨怼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