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双儿挨打,只好硬着头皮分辩说:“怎么能凭一面之词就出手打人,还能不能稍微讲讲道理了?”
“讲道理?”薛天月冷笑:“从开始我就怀疑了,这孩子若真的是荣坤铭亲生的,那日子怎么推都不对。”
我想说还有早产的情况嘛,或者说是我和荣坤铭之前就在上城见过面的,日子什么的其实说不准的。
不料薛天月霸道的小姐脾气,根本不给我狡辩的机会(嗯,的确是狡辩了。),对一旁几个长得高大的男仆人说:“你们把她给我朝死里打,看她还嘴不嘴硬,说不说实话。”
也许是见识过我和陈己在比武场上过招,薛天月知道我不好对付,所以这次是有备而来的。
每一个恶仆手上都拿着木质的短棒,就是巡捕房的人手上拿的那一种,恶狠狠地朝我走来。
薛娇在一旁鼓动说:“快下手,最好是绑起来给我打。一定要她招供看打得她皮开肉绽的,还说不说!”
她不说话我还注意不到她,她一说话我立刻就在众人之中找到一个目标。
满屋子那么多人,一齐上来围攻的话我连反抗都没有方向,薛娇无疑为我插上了一面进攻的旗帜。
我立刻意识到,今天薛天月姑侄就是冲着我来的,结局一定是凶多吉少,能不能保住性命都难说。
就算陈己去城北找荣坤铭了,我说不好能否撑到那个时候。
真话是不能说的了,就算是为了刚出生的小家伙也绝对不能说,谁知道这两人得到我的口供以后,会如何对付那个刚出生的孩子。
眼下唯一的路,好像也只有拼死反抗一条了。
我的脑海里迸发出破釜沉舟,玉石俱焚这样的字眼,身上自然而然升起一股拼命的气势。
围上来的恶仆们应该是感受到了我身上的气势,不由地微微一愣,不过他们很快就接着威逼上来。
他兴许是没有见过在这种场面下还敢反抗的人,所以以为我只是摆个架势来,并不敢真的反抗来激怒薛天月。
他们有恃无恐的就想上来抓我。
为首的那个恶仆看起来常常为薛天月做这种事情,所以颇有经验,指着我的膝盖窝就是一脚。
不过他笨拙的脚法怎么可能踢得到我,一下子踢空反倒是把他自己搞得失去了重心。
我抓住这个极好的机会,用擒拿的手法一把将他手上的木棒夺了过来,然后狠狠的敲打在他的脑门之上。
“啊”
只听一声鬼哭狼嚎的惨叫,为首的恶仆像喝醉了酒似得晃悠悠地倒了下去,使得周围其他人吓了一跳。
他们白着脸相互对视,仿佛是要从同伴的脸上寻得继续逼上来的勇气一般。
薛娇给了他们继续前进的勇气,只听她在身后尖叫大喊说:“上,都给我上敢后退的看我不枪毙你们。”
威逼之下,就算已经怂了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接着上前,毕竟挨我的短棍一下远比枪毙来得心安。
说不好,恶仆们还能算个工伤。
扑在最前面的那个,离我还有两步的距离,我不等他上前,用比闪电还快的身法欺上前去,跟着在他头顶就是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