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不愧是红遍整个华夏的名角,昨晚的剧目在明城大剧院取得空前成功,戏幕落下来以后,全场的掌声经久不衰。
我坐在四楼的包厢里面,将这部经典的戏看完,才在陈己和磊哥的全程护送下回家休息。
今早直到红日满窗,我懒洋洋地在雪白的床单上打了两个滚,才艰难的从被窝里爬起来……又倒了下去。
不是我乱说,真的是鹅绒薄被先动的手,将我生生又拽回它的怀抱。
荣坤铭买的被子,和荣坤铭一样的坏。
艰难的起床,迷迷糊糊地洗漱完,巡捕房传来消息,庄秋庭死了。
一丝不挂的她头朝下栽倒在巡捕房的厕所里,死相凄惨。
据说是突发恶疾而死的,但身上又有莫名的伤痕,再加上死的时候没穿衣服,难免惹人猜疑。
就算是突发疾病吧,也不用脱了全身的衣服再发病,也就这么巧能头朝下的栽进厕所里面。
我总算是弄明白昨晚薛娇和我说过的那番话:“能扳倒她薛娇的人,要么还没有出生,要么已经死了。”
我没想到的是,明城的巡捕房竟然是薛家的天下,她们真的是可以为所欲为。
我又想起上次,薛娇说要送我去巡捕房,我还以为她是破天荒的要来一次公事公办,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想到这里,浑身一冷,不由地打了一个激灵。
好在我现在也不用那么怕她了,昨晚磊哥传来消息,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带我和荣庆京离开。
只要离开了大帅府,离开了明城,薛娇这个关在深宫大院里的猛兽可就鞭长莫及,拿我没有办法了。
她就算有通天的本事又能如何?她根本不会知道我的下落。
再说了,只要我带着孩子一走,就不再是她眼中的威胁,想必她也没有那个闲心来算计我了。
她一定会有更凶残的对手,她值得拥有,荣坤铭一定会让她有的。
想到这里,心情好了不少,哼起歌儿来了。
今早荣庆京又被荣坤铭抱到他那边去了,我只需要等他回来,立刻就能离开。
昨晚趁着陈己没看到的时候,磊哥悄悄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告诉我说,只要我准备好,随时通知他,他有办法将我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出去。
这听起来不太可能,但磊哥从小就能力过人,他说过的话,一定靠谱。
想象着能逃出明城了,仿佛连世界都是阳光明媚的。
“想什么呢?这么开心。”冷不丁的一句话在耳边响起,有时候真的能吓死人。
回过头来一看,不看不要紧,一看更是要吓死人,竟然是荣坤铭那个家伙笑眯眯地站在我身后。
一大早的,荣庆京也刚刚抱走,他来我这边做什么来了?
“孩子呢?你抱哪里去了?”我竭力压制心里的慌乱,怕他看出什么端倪。
“奶奶给抢过去了。你不知道,奶奶有多喜欢庆京。”荣坤铭简单解释后,又跟着追问我说:“我看你刚刚笑得开心,莫不是有什么好事?”
一句话问得我心虚,结结巴巴的回答他说:“能……能有什么好事儿,苦中作乐罢了,莫不成还要愁死算了?你把我关在你的大帅府了,我当然不会开心。”
语气里,满满的不开心,荣坤铭你自己看着办。
“这是闷坏了的意思?”荣坤铭绕到我的身前,说:“不要紧,我今天正好计划好了,要带你出去散散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