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国人最喜欢的赌桌项目,非梭哈莫属,我也已经准备好迎接他们国梭哈高手的挑战。
梅国人的骄傲点燃了我的斗志。
你们还真以为你们不卖飞机我们就买不着飞机了?我还非要在你们那里买——因为别处是真的买不到。
发牌的手都准备好了,“咻咻咻”比闪电还快,保管他们什么都看不清楚。
一切准备就绪,目标重演在梅国赌场里的那一幕,不料人家梅国的人传话过来,说不玩梭哈,非要玩四川麻将。
据我推算,这绝不是纯正血统梅国人的做派,而是梅国四川混血,简称川梅。
要知道在四川麻将里面出千可是要比在梭哈里面出千难得多,不但要眼明手快不落痕迹,还要讲求一个配合。
洗牌也最多能控制自己一方的牌,另外三方的牌只能用眼睛看,用大脑记,都是控制不了的。
四川麻将一共一百零八张牌,除了要将每一张牌的位置记住以外,还要在心里有策略,然后再根据既定策略排自己手上的牌。
理论上来讲,要控制全局的话,必须算无遗漏。
哪怕是小小的一步算错,后面的牌可就控制不了了,就算明知人家要糊的牌,你也是一定要打出去的。
正因如此,这就成了一件必须要借助一点运气的事情,以我现在的水平,还做不到百分之百的控制全局。
除了上面的困难,霸道的梅国人还提了别的要求。
一桌牌四个人,一人一百个大洋的筹码,华梅两方各出两人来,哪方的人能赢到最后,就算哪一方赢。
特别规定荣坤铭本人必须参加这次的赌局。
这就相当于给我送了一个拖油瓶来,荣坤铭什么都厉害,可是赌桌上他就是个小白。
也许情报灵通的梅国人正是看穿了这一点,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们真的是很精明,想要荣坤铭的钱又不想卖飞机出来,所以才想了这样的损招来。
这样的赌局就定在了午饭过后,留给我教荣坤铭的时间不多。
至少,我必须要教会他如何配合我,我们的这场赌局才能有最基本的胜算。
一边吃饭一边教他,难得荣坤铭也有这么听话的时候,我说什么他就记什么,没有一点不耐烦或是不听从。
要是荣坤铭一直能这么乖就好了,我不禁在心里生出幻想,有这么帅的乖徒弟是真的也不错。
等我布置战术的时候,荣坤铭忽然将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我先不要说,然后贼乎乎地将我带到后面机要办公楼上,一间黑乎乎的屋子里面。
怎么?我心中警铃大作,这家伙又要耍流氓了么?
这个大事情都挡不住他的色心,我真的是服了他了。
不过他接下来的话让我意识到,只是我想多了,是我自己的色心压不住了而已。
荣坤铭说:“前面的办公室不是说话的地方,战术这么重要的事情,还是在这里说比较安全。”
的确是很安全了。
也许是做了特别的隔音,这个房间的四面都没有任何的窗户,就算是会读唇语的间谍也毫无施展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