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申金跑起来的时候很稳,我在他背上也很稳当,不然应该早就把我抖醒过来了。
尽管头还是很晕,但我的酒基本上已经醒了,一半是真的醒了,一半是被吓醒的。
这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城外的灯光不多,星星点点的,飞速往后而去。
初夏的凉风吹在我的脸上,意外有些惬意的感觉。
然而现在并不是惬意时候,我必须立刻弄清楚现在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到底是谁脱了我的衣服!
我刚要对奔跑的木申金发飙,谁知他猛地将我往前一扔,我一下子被扔进了一辆奥斯汀小汽车的后座上。
木申金开着车就往城外开,一点不给我质问他的机会。
上城城外的路坑坑洼洼的,而我本来就头晕,左甩右甩的,差点把我中午吃的东西都甩出来。
汽车大约就这么飞奔了半个钟头,我们来到城郊一处所在。
木申金开车门的时候,发现我已经醒了,嘴唇一弯,笑了起来。
他笑得很投入,仿佛经历了什么很值得笑的事情,这么好笑吗?
我想,所以一脸气呼呼的看着他。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就笑的更开心了,一边帮我拉开车门,一边说:“没想到你逃命的时候也能睡得那么好。”
这绝对是讽刺!赤果果的!
“你……”我指着他,但是一时组织不好要说的话。
“你厉害。”我承认这句话很无厘头。
“下来!”他说,语气中有种无可置疑的意味。
看着车外黑漆漆的样子,我突然有些害怕,这家伙会不会真的是来杀我的吧?
“放心,我要杀你的话,你早就死了。”
木申金在侮辱我的智商,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我从车上下去,木申金向我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带着我东绕西绕的,来到一个非常破烂的地方。
这不是给流浪汉过夜的地方嘛?他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虽然心里没有底,但我不断在心重复他刚刚的那句话:
“放心,我要杀你的话,你早就死了。”然后就不那么怕了。
越走越远,越走越深,最后来到一处围着铁丝网的空地,木申金用钥匙打开了铁丝网的门,然后走了进去。
空地上支着一个草棚,草棚的地下,放着一张还算完整的床。
“今晚就在这里躲一下。”木申金说,然后自己躺在了那张床上。
我又想起白天裙子的事情来,于是问他说:“我身上的裙子哪里去了,是谁帮我换的衣服。”
木申金的头转向一边,看着远处一处灯火,说:“啊,你说这个啊。我帮你换的,怎么了?”
“你……”我明显的感觉到我的脸火辣辣的。
他帮我换的衣服,那不是都让他看光了嘛。
“你放心,我很小心的保护了你的隐私。我把你脱了换衣服的时候,没有别人看见。”他说,说的若无其事。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质问他。
木申金坐了起来,双手一摊,说:“当然是为了救你的性命啦谁让你被人追杀还喝醉的?你知道我费了多大功夫才把你带出来的么?”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更可况是救命之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