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天月最终很不情愿地认同了荣坤铭的意见,但她同时也要求说,若是查出毒害韦琴的真凶,必定以谋杀的罪名让那人偿命。
荣坤铭没有丝毫的异议。
早上他一直偷偷跟在我的身后,他最清楚我没有下毒。
这样一来,倒是那个下毒的真凶要害怕了,一旦被揪出来,不管是谁可都是要枪毙的了。
荣坤铭说了,无论真凶是谁,一定难逃一死。
我见他说这话的时候,薛娇的脸色十分难看。
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她也挺可怜的,因为真的喜欢荣坤铭,所以心里才会产生那么强烈的嫉妒心,才会情不自禁的去害人。
不过更值得人同情的是中了毒的韦琴,中毒后的两天,从军医院传来消息,因为毒药的关系,她的肾脏已经出现了严重衰竭。
还能活多久,完全看运气了。
前一天还生龙活虎的一个人,隔天就送医,接着肾脏衰竭危及性命,不得说,人生无常。
特别是明城大帅府里女人们的人生,之前的死姨太就是最好的例子。
也就是在这一天,荣坤铭独立团的核心军官们,加上一个名叫肖华的副帅,以及荣坤铭和我两个人,在荣坤铭的机要办公室开了一场黑屋会议。
为什么要叫上我,荣坤铭会前没有说,难不成真的还要我带兵不成?
好在小时候爷爷专门训练过这一门,就算真的让我带兵,我心里也一点都不虚。
“不是让四姨太带兵打仗,南线的指挥权还是全权由肖副帅统领,四姨太就是一面旗帜,她代表我仍然在战斗的最前线。”荣坤铭一脸严肃的说,一旁的军官们都恍然大悟的点头。
可是我还是没听明白,什么叫做“她代表我仍然在战斗的最前线”?
难道荣坤铭自己不上前线,让我去帮他送死?
不会吧,我怎么觉得他是宁愿他自己冒险也不肯将我置于危险之中的人,难道我看错他了?
我瞪着疑惑的大眼睛,紧拧着眉头打量着一旁的荣坤铭。
副帅肖华此刻站了起来,似乎是很激动,说:“感谢大帅的信任,属下一定不负众望,保证四姨太的安全。”
这个肖华和许志奎一样,也是荣坤铭的老爹给他留下的副帅之一。
听说在上一次许志奎荣江联合夺权的时候,就是这个肖华和荣坤铭里应外合,才能不动一枪一炮的拿下明城。
这个肖华是在荣坤铭这里立过赫赫战功的。
荣坤铭这个人就是这样,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不管是这次的副帅肖华也好,还是上次边城副帅赵德富,只要是立了功,又表示完全效忠的,他都无条件的信任人家——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荣坤铭缓缓的点头,说:“这次四姨太就交给你了。”
肖华立正扣靴,敬了一个军礼,大声说:“是!”
越听越糊涂,明明是去打余城的韦家,和人家最精锐的主力对决的,怎么就变成保护我了。
真心想要保护我的话,在明城找一处秘密宅院,荣坤铭不在的这段时间就将我藏在那里,再派一个连的人守卫,绝对比上前线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