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在营帐里乱了一阵,我倏然察觉,怎么无论韦鞑黑怎么叫,外边的守卫都不理他?
原来这个色种以为吃定我了,所以早早的吩咐守卫,无论听见什么声音都要当做没听到,绝对不准进来打扰。
这样一来,卫兵以为我们在玩什么花样呢,当然不会傻到闯进来自己给自己找枪子儿。
吼吼。
既然这样我还客气什么,连横扫腿都用上了,十八班武艺都朝韦鞑黑这坨死肉上招呼。
“救……救命啊,救命啊……”韦鞑黑喊得最惨的时候,就是我打得最爽的时候。
“你叫啊,你叫啊,你吼破喉咙都没人救你的。”堕落了,我猜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阴险。
韦鞑黑被激怒了,拼了老命冲上来做最后一搏,我看准他的膝盖窝,轻轻松松一脚踹上去,他就跪了下去卷缩成团。
接着打。
他哭喊着让守卫进来,我就直拳勾拳,横踢侧踢的朝他嘴上招呼,让他说不出话来。
打的正起劲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爆炸声,我明显感觉脚下的土地一震。
肖副帅他们得手了!
集中生智,我提出保住大家的计策,就是使一出假投降的苦肉计,让肖副帅假装投降,再趁其不备带人去炸了韦鞑黑的军火库。
在这个热兵器的时代,没了军火库再多的军队都只是活动的练习靶子,韦鞑黑这次是死定了。
肖华藏在暗处全副武装的警卫营闻声冲了出来,刚刚营帐外泥醉的欢笑被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取代。
耳边,自动步枪“突突”声不绝,我知道偷袭计划得手了。
这边即将失去权力的韦鞑黑终于智商上线,立刻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拼着一条老命往外跑。
俗话说的好,穷寇莫追,再说我手里还没有枪。
搞一把枪防身才是重中之重,然后就可以静待战斗结束,免得冒然出去倒霉挨黑枪。
门外的守卫此刻也不等韦鞑黑的呼喊,冲了进来,急喊:“大帅快走!他们有埋伏!”
“救我救我!”韦鞑黑哭得伤心,不知道是被埋伏了还是被我打的。
他回过头恶狠狠的盯着我看,只犹豫了一秒,就带着人跑了——韦鞑黑不傻,知道就算是守卫进来一时半会儿也打不过我,但是再不走他就走不了了。
等他们离开以后,我刚从营帐的装备柜子里拿了一把手枪,门口猛然闯进来几个人来。
枪指门口,我人却躲在床的后面。
“四姨太,是我,你受苦了。”听声音就知道是副帅肖华。
你来的简直是太及时了,因为我马上就要吓破胆了。
站起来再看见肖华,我忍不住的就想哭,有种小时候被人欺负了,爷爷恰好出现的感动,眼泪忍不住就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四姨太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肖华关切的问:“韦鞑黑呢?他有没有……有没有欺负你。”
“他被我胖揍了一顿,屁滚尿流的逃走了。”我抽抽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