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汉子离开以后,我就一直在想办法逃走。
他们最后一定是会杀我的,这个时候谁不跑谁是傻子。
然而刘副官他们也不傻,既然我的要求是放走那汉子,汉子离开以后,刘副官他们自然是要将我控制起来的。
现在的我就像只螃蟹一样的被他们绑起来,只留出一双腿来走路。
想要挣脱都不容易,更不要说逃走了,现在跑,就是给他们背后放枪的靶子,直接是惨的不能再惨了。
好在身后沙帮的人跟得很紧,刘副官他们不敢光明正大的对我动手。
蔡筠的确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仅凭沙帮这点人打不过刘副官的人,即使是冲上来也无济于事。
反倒是就这么跟着,再派人回明城报信,被动的是绑架我的这一方。
只祈祷刘副官他们不要太聪明了,想到可以先返过去除掉沙帮的人,再杀我就好了。
背上的草绳沾了水,现在是越收越紧,绑得我的手发麻。
刘副官他们摆脱沙帮的人心切,一心只管拖着我赶路,而我现在已经相当疲倦,快要走不动路了。
不走就要被他们在地上拖,那滋味可不好受,况且我也不想被他们拖得衣不蔽体,那样我的下场一定更惨,所以只好咬牙跟上。
之前那个端枪的男人也快要支撑不住了,他一路上都对我骂骂咧咧,说什么等摆脱了沙帮的人,我必要要好好伺候他,不然他会让我死得很惨。
我不害怕他的威胁,因为他的威胁不一定会成真,但我却害怕这些人赶路赶累了调转枪头。
那样的话,这个人的威胁可能就会成真。
他们将我五花大绑,凭我自己没有逃脱的希望,我唯一能指望的是,有谁能突然出现解决掉这群人,有谁能来救我!
翻山越岭,我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心跳的声音,我很庆幸自己可以跟得上他们。
接下来能做的,就只有祈祷了,第一次,我有了把小命交给上天的感觉。
不幸的是,上天似乎并没有听到我的祈祷。
这个刘副官的手下都是军人出身,他们所受过的训练远远超过沙帮的人。
时间一长,沙帮的人就渐渐跟不上来了,再翻过一个山头,刘副官和他的手下就带着我往另外一个方向走了。
完了完了,这回是真的要完蛋了。
沙帮的人还在山头另一面的山脚下,刘副官他们却带着我往另一个方向走,若是没有追寻踪迹的高手在,沙帮的人一定会跟错方向。
这不正是刘副官一直期望的事情么?
等到沙帮的人追不上来,他们选一个合适的地方折磨我一通再把我杀了藏起来,连荣坤铭都不会知道我死了。
沿着山脊的方向走了很远的路,刘副官不时地变换前进的方向,在山脊的两端来回穿梭,很显然是在隐藏我们的行踪,让身后的人无可追踪。
最后,他选择在一个无人的山谷里停了下来,沙帮人的那些人早已经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玛德,累死爷爷了。”之前那个出言不逊的男人骂了一句,然后转过头来看我,就想要对我动手。
看他一脸虚弱,眼眶发红,就知道这个家伙是个色中饿鬼,我是宁愿死都不可能让他碰我一下的。
正想着要怎么拼命,那个刘副官一把将我拉到他的身后,然后问那人说:“李炳良,你想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