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被薛娇算计了。”在车上的时候,荣坤铭一边开车一边说:“还好是安眠药,若是毒药,今天我就不能在这里开车了,换成你帮我开灵车。”
语气轻松,但我也知道其中凶险,不过我同时也清楚,薛娇是舍不得毒死荣坤铭的,至少现在还舍不得。
一个女人可能会因爱生恨,但只要这个女人的心中还有指望,她就不会将所有的爱都转化为恨。
爱和恨会在她的内心纠缠,让她痛苦,让她看起来不正常。
薛娇对荣坤铭下安眠药,可能就是处在这种不正常的状态之中。
耳边,道奇大卡发动机的声音在轰鸣,荣坤铭加快了行军的速度,我知道他要赶在入夜前到达余城,出其不意的控制住赵德富。
荣坤铭曾经说过,如果不能赶在天黑的时候偷袭成功,那么下一次的偷袭,一定是在天亮的时候,这样对手才摸不准你的行踪,偷袭才有可能成功。
原计划昨晚到达余城的计划落空,那么今天就势必要赶在入夜前赶到余城。
车队在初夏的旷野狂奔,留下一路的泥土飞扬。
阳光透过飞舞的尘土,从车窗流溢进来,在荣坤铭的脸上撒下一片金黄。
我偷偷的望向他,能看见他脖颈处细小的汗毛反射着金色的亮光,真是一张精致帅气的脸啊,也难怪那么多女人为他着迷。
只是我不明白,男人三妻四妾到底有什么好的,难道就不嫌麻烦么?
一会儿大姨太出幺蛾子了,一会儿二姨太又不高兴了,一会儿三姨太一哭二闹三上吊了,一会儿四姨太又死了……
到底有什么好的?
我若要是男人的话就绝不搞这么多的麻烦在自己身边,如果哪天寂寞了,找个能相伴一生的灵魂伴侣多好?
可惜不管是蔡钰也好,还是眼前的荣坤铭,好似都不太明白这个道理,所以蔡钰有了白莲花。
荣坤铭更不用说了,她的女人简简单单几张纸是写不完的,除非我闲的发慌,不然我不可能有闲心一一想过一遍。
男人,果然是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动物。
正因为他们捉摸不透,所以我索性直接开口问荣坤铭说:“你娶那么多姨太太,又在明城胡搞乱搞的,到底有什么意思?有趣的点到底在哪里?”
荣坤铭估计是料不到我会突然这么问他,一下子差点喷了的样子,方向盘都拿不稳,差点把我俩和后面载着的一车小鲜肉都甩一旁的水坑里去。
“咳咳咳”
不知道他是呛到了还是一时想不到该怎么回答,所以用咳嗽这种老套的方式遮掩。
然则,我怎么可能让他遮掩过去?
就算我肯,我出离好奇的心也不肯,所以死死地盯着他看,就要他现在回答我。
车厢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说呀”
“之前没想过这个问题,所以我正在考虑到底是为什么。”荣坤铭坦诚的,不急不躁的回答我,车厢内再一次沉默。
“这是一道送命题啊。”荣坤铭沉思片刻以后,说:“你问这种问题,很不讲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