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声闷响,徐真芸就在我的面前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摔在半寸来厚的包间地毯上,表情惨白而痛苦。
“啊,好疼,肚子好疼。”她蜷缩着身子,低声的哼哼两声,说:“想不到这毒药的药劲这样厉害。”
什么药?毒药?
徐真芸她……中毒了么?
突如其来情况让人措不及手,前一秒她用她那双天真的大眼睛还说了那么多奇怪的话,后一秒她就神情痛苦的摔倒在地,嘴里嘀咕着什么毒药。
这到底……
不等我反应过来,对面包厢里的人已经注意到了我们这边的情况,紧接着几乎所有的人都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
门咔嚓一声被猛地推开了来,陈己第一个闯了进来,在他的身后,是荣坤铭一脸的焦急。
“怎么回事?”荣坤铭看了一眼地上的徐真芸后,转过头来问我说:“红一,你没事吧?”
我是没事,但这怎么回事我还真的没能想明白,而且倒在地上的是徐真芸,荣坤铭却拉着我问有没有事,好像也不大合适。
“是夫人。”地上的徐真芸嘴角含血,挣扎着说话:“是夫人在蟹肉里下毒害我。”
诶?
蟹肉里有毒么?我怎么吃了也没事?
不禁摸了摸肚子,的确是不怎么疼,蟹肉里怎么会有毒?
荣坤铭听了她的话,不由的眉头一皱,招呼陈己说:“通知军医院的人,让他们赶紧派人过来。”
陈己一扣皮靴的后跟,立刻就去叫医生去了。
最近这段时间,大帅府频频发生中毒的事件,搞得人心惶惶的,陈己作为大帅府的侍卫长,责无旁贷,自然是不敢大意。
给军医院打过电话,陈己赶紧让人保护现场,将我和徐真芸吃过的那两大盘子蟹肉封存起来。
“蟹肉送进包厢之前都验过毒了?”荣坤铭转头问陈己。
陈己额头上是豆大的汗珠也不擦,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回答道:“都验过了。最近这段时间,帅府频频出这种中毒的事件,我们自然是格外小心的。这次又是在府外就餐,人多手杂的,更是不敢大意。送进包厢的蟹肉都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验了又验,再亲眼看着送进去的,不可能有毒。”
陈己平时为人稳重,这次又说的信誓旦旦,让人不得不相信他的话。
“陈侍卫长说的没错,这毒是夫人在蟹肉送进来以后下的。”徐真芸说话都艰难的很了,但她看起来并不准备闭嘴:“夫人说毛蟹要配着专门的调料才好吃,我信以为真……将她给我的调料放在了毛蟹里……才中的毒。哎呀肚子好痛,也怪我自己贪吃,才上了她的当了。”
这简直就是胡说八道,哪里有什么调料?
不过人家徐真芸说有,说是就在我衣服外套的兜里装着的,伸手一摸,还真有个小瓶瓶在我包包里呢。
掏出兜里的“调料瓶”来,半晌我都说不出话来,我还真不知道这小瓶子是什么时候跑到我衣服兜里来的。
趁着我惊得合不拢嘴的间隙,徐真芸的嘴可一点都没有闲着:“夫人看我吃了洒了调料的毛蟹,突然就换了一副脸孔,说我中了她的毒了。她说这毒是从大姨太毒杀肖华的那种毒,吃了就必死的。我问她为什么要害我,她说要让我死个明白。”
“这毒药,她也用来毒杀了韦琴,说是要嫁祸给大姨太她们。大姨太不是因为怀孕从牢里出来了嘛,夫人想继续嫁祸她们,就用我来下手。夫人还让我别怪她……”
说道这里,她终于因为过于痛苦闭上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