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真芸在床上止住了哭,又抽抽了两声,才配合着窗外的秋风,呼啸了起来:“吃了那么多毒蟹肉怎么没死我不知道,毕竟是夫人下的毒,只有她才最清楚其中的内幕。不过夫人为了星城,胳膊肘往外拐我是有证据的,夫人刚刚的那番话,不过是人嘴两张皮,口说无凭罢了。”
“她那样说,是想要把她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嫁祸到我的头上,将脏水朝我身上泼。毒药可是要命的,我怎么可能自己吃的下去”
没错,正常人觉得干不成这事儿,只能说徐真芸意外是个狠人罢了。
我真害怕荣坤铭真的信了她的鬼话,那样以来,留在他身边可就只剩下徐真芸一个了。
无疑,到那个时候,徐真芸将会成为祸害荣家的第二个薛天月,想要统一华夏的荣坤铭,根本经受不起她这样人的折腾。
心里着急,但我该说的话都说了,只能看荣坤铭信谁了。
我很在意徐真芸口中所说的证据是什么,比起星城,我更在意的是明城,我不信她手里真有什么所谓的证据。
荣坤铭也不信,所以问她说:“那你倒是说说看,红一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了。你说有证据,最好现在就拿出来,可别想用别的什么话糊弄过去。”
徐真芸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证据我是真的有的,大帅听了也不得不信。”
我和荣坤铭都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来,但徐真芸并没有因此而惊慌。
她虚弱的支撑起身体,瞅了瞅身旁的荣坤铭,又瞅了瞅站在床脚边上的我,好似咳嗽,又好似冷笑的抖动了一下身体,紧闭的嘴唇惨白,一言不发。
我未曾见过徐真芸现在这副模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曾以为的那个纯真漫烂的人,还有这样的一面。
一旁站着的薛天月急了,她眉头深拧,看着床上的徐真芸,好像也不信她能拿出什么证据来。
这是扳倒我的好机会,薛天月可不想错过什么,于是催促徐真芸道:“有什么证据你就赶紧当着大伙儿的面拿出来。管家阮家诚,侍卫长陈己都在,要他们帮着办什么事情也简单。别是毒药毒坏了脑子,胡说八道可是不行的,真事儿都能变成假的,你可多考虑考虑再说。”
徐真芸脸上轻蔑的神情一闪而过,她一定觉得曾经嚣张一时的薛家人也不过如此。
她什么都准备好了,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胡说,自毁名声信誉,让大好局面落空。
真的是天真。
她徐真芸可是有备而来的。
徐真芸斜依在病床上,一字一句,慢慢的说:“蔡筠挟持夫人逃离西郊监狱的事情大家可都还记得的吧?大帅还记得的吧?蔡筠怎么就有那样的本事,在西郊监狱挟持夫人呢?难道没有人怀疑这里面有什么猫腻么?”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我的心却如落入了深渊,渐渐的往下沉。
她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若说是我的真心,那肯定是向着明城,向着荣坤铭的,包括设计救蔡筠这件事情,我也是为了荣坤铭在考虑。
可是,从事情的表面看上去,这就是我胳膊肘往外拐,向着蔡家,甚至是帮蔡钰的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