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真芸用“一家人”为借口想要逼我放她出来,薛娇又以她这个借口,狠狠踢了她一脚,解了我们心中好大一口气。
这样一来,谁都不能说什么了,是她徐真芸自己要寻短见的,不可能说救了她的薛娇有什么错。
这一回,狡猾如徐真芸,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了,只好咽下这口苦水。
不过徐真芸并没有因此放弃,一计不成另生一计,尽管这一回我还不知道她的计谋具体是什么。
太夫人下葬以后,大家各回各院,徐真芸虽然受伤,但依然在软禁之中。
不过她伤好以后,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接上了,化身勤快小厨娘,开始在自己院里烹饪美食,往各门各院里送。
徐真芸亲手做的美食,谁敢吃?
反正我是不敢。
我早已不是那个会因为馋蟹肉包子而中毒的傻白甜了,明城大帅府里的美味,有时候危险的堪比非洲草原上的猛兽,我是有多远就躲多远的。
虽说有些浪费,但每次徐真芸送来她“亲手”做的美食来,我一律看都不看就让人往泔水桶里倒的。
至于荣坤铭那边,我想他不会傻到以身试毒,所以没有去管他。
然而,也许我们所有人都错怪了徐真芸。
说不好她只是因为娘家人的要求,想要挽回荣坤铭的心,才不会傻到在自己做的食物里下毒。
那样的话,我就更加管不着荣坤铭要不要吃徐真芸的“爱心餐”了。
比起冒生命危险才能品尝得到的徐真芸的手艺,我更喜欢明城街头那家老字号的烤肉,也就是上次荣坤铭和我一起排了好久的队才吃上的那家。
尽管以前我对烤肉的热情比不上荣坤铭,但自从有了宝宝以后,胃口有了些变化,竟然最痴迷那家的烤肉。
兴许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想要吃那家烤肉的人不是我,而是肚子里的孩子。
嗯,一定是他,因为他老妈我不是个馋嘴的人。
“夫人自己躲在屋里笑什么呢,要不然说出来和我分享分享。”
正想着孩子乐呢,就看到薛娇一个人大摇大摆的从门口走了进来。
这样的场景在我这“一心院”可算得上的奇观,因为自打这个院子建起来之后,薛娇就从没来过我这里。
双儿看到薛娇来了,立刻就像只炸了毛的猫,倏尔警觉起来。
她从房间的另一头快步走到薛娇的身前,挡住了她继续往前的路。
“怎么?不欢迎我?”薛娇一皱眉,一副小姐脾气要控制不住的样子。
“双儿,快去给大姨太倒杯茶过来。”我微笑着对双儿说。
可是双儿还是不放心,一边防备地看着薛娇,一边低声对我说:“我走了,可就没人护着姐姐了。”
“你就放心去吧。”我笑道,看着薛娇的眼睛说:“大姨太是不会害我的。”
薛娇若是想要害我,在西郊监狱是最好的机会,若是没有她给我的那一杯茶水,我不敢肯定自己能不能撑到磊哥来的时候,更不要说反击阮家诚了。
双儿听了我的话,很不放心,也很不甘心的去倒茶了。
大姨太在她的眼中,始终都不是个好人。
双儿离开以后,薛娇的脸上才重新有了笑容。
她四处打量我的屋子,不住赞叹说:“新楼就是好,装饰都是最入时的。你也就是运气好,不然这么好的房子哪里轮得到你来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