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秋庭气的打抖,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双儿因为年龄小,长得瘦弱,所以也是被她的气势吓了一跳,不由的往后退了两步。
庄秋庭刚要发作,跳起来起来打人,蔡钰这时候正好从门外进来,看见她张牙舞爪的样子。
蔡钰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不过很快的收敛起来。
我很佩服蔡钰的隐忍,他似乎比世人都要能忍些。
在星城的时候,督军夫人刘璐迷信放血养生的说法,她每周都要用针帮蔡钰放一次血。
蔡钰即使是不信这些,也非常的怕疼,但还是乖乖的每次都让刘璐扎了针。
他就是这么能忍,这也是之前他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娶庄秋庭进门的原因,不过他现在为了我,决定不要再忍了,这让我十分的感动。
“你看看,你看看。”庄秋庭指着双儿对蔡钰说:“你们家的下人丫头要翻天了,不但和我顶嘴,还骂我是贼头。这不就是骂你是贼头么?”
“不好意思,我也不是蔡家的丫头,我只是我们沈小姐的丫头。”双儿不急不慢的说。
庄秋庭猛转头颅,一副凶狠的样子说:“我不管你是谁家的丫头,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
说完,庄秋庭指使小雪说:“给我抓住这个贱人!”
“够了!”蔡钰大概是平生第一次这么大声讲话,将庄秋庭也吓了一大跳,说:“收起你蛮横的小姐脾气吧!你以为你这个样子很美么?你为什么不去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现在这副模样!”
也许是被蔡钰说中了心事,庄秋庭一愣,竟然真的让小雪去拿镜子,蔡钰则是叹了一口气,一边摇头一边上二楼去了。
庄秋庭拿过小雪手里的镜子,左照一照,右照一照,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自言自语说:“放松,放松,可不能被这些小贱人们气出皱皱来了。”
又好笑又好气的,第一次,我觉得庄秋庭也终于像一个正常人了,至少可以为了爱美不生气。
不过她才没正常多久,就又开始作妖了。
庄秋庭见蔡钰上楼去了,撇下手里的镜子,一副气的七窍冒烟但又一脸假笑的样子对双儿说:“小贱人,你以为你骂我的事情可以就这么算了么?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猜,庄秋庭是以为,只要努力挤出笑容就可以不变丑了,殊不知她现在的样子,比刚刚那样还要丑恶一些。
“我可没有骂你。”双儿理直气壮的说:“你们偷了沈姐姐的东西,就是小偷,我说的有什么错么?”
庄秋庭气的翻白眼,一脸怪异的笑,说:“我堂堂上城的庄家大小姐,需要偷那个小贱人的东西?真是笑话了!就她箱子里那几件破旧衣服和一堆破铜烂铁的值得我去偷?我只是让人帮她丢了垃圾而已!”
当庄秋庭这么说的时候,我几乎可以笃定行李箱是被她拿走的了。
因为爷爷的留下的那把枪被我拆开了,子弹另外放进柜子里了,枪的每一个部件都擦得锃亮锃亮的,放在藤编的行李箱里——那是唯一属于我自己的箱子。
庄秋庭不认识,才会以为那是一堆废铁。
她如果没有拿我的箱子的话,是不可能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双儿指着庄秋庭说:“看你自己承认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