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码放在手心,我在宽敞的赌场中间随处逛着,注意力全部放在赌台上那些没有见过的项目上面。
一个不注意,迎面走来一人,和我撞了个满怀。
我因为下意识的反应,抓紧手中筹码的同时,借力往旁边一闪,几乎没有被撞到,但和我相撞的那个人就惨了,手中筹码掉了一地。
“哎呀!”
叫出声来的是个差不多快八十岁穿着富贵的老太太,她一边蹲下捡地上的筹码,一边说:“今天还没赌呢,筹码先掉了,兆头不好,兆头不好。”
她连呼兆头不好的样子,看上去是个资深的赌迷,不过从她的身手上来看,又是一个赌场小白,典型的输比赢多的那种。
我连忙将自己手中的筹码递到蔡钰的手上,帮那老太太捡地上的筹码。
等筹码捡奇,又让老太太点了点,好在一个都不差。
老太太又可爱的笑了:“今天运气不错,遇到小姐你啦帮我捡回了筹码,又一个都不少。筹码失而复得,今天不会输钱。”
说着,迫不及待的朝玩梭哈的那台走去。
一个爱好玩梭哈的八十岁老太太,只想着不输钱而不想着赢钱,这要不要太有趣?
倏然喜欢这样开放的明城,我想在星城一定看不到这样有趣的一个老太太。
送走了可爱的老太太,我继续逛的我赌台,一台挨着一台的逛。
远远的,蔡筠走了过来,走到我们的面前,笑着说:“马明那小子刚刚来说有了你行李箱的下落,我先过去帮你们看看,你们就先在这里玩着。”
我一听有了行礼箱的下落,心里一个激动,哪里还有心情继续玩,就想要和蔡筠一起去。
蔡筠笑着说:“有些场合不适合有生面孔出现的,你们就先玩着,有消息我让马明通知你们。放心,你在意的东西,一件都少不了,我还能送你个惊喜!”
说完,帅气一笑,像极了星城学校里和蔼的教书先生。
就算我心里急,但我信蔡筠的话,他一定能将爷爷留给我的勃朗宁找回来的,所以我现在只能耐心等着。
好在梅国人的赌场玩意儿多,我看都看不过来,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那些新奇的玩意儿上面。
我只是看,并没有想要手痒赌一把。
霍师傅教我说,就算你是赌神,也千万不要轻易尝试自己不熟的项目。
那样的项目往往对新手有很强的吸引力,等你回过神来的时候,往往手里的筹码已经输得精光。
不想借钱,不想被高利贷逼死的话,最好老老实实的管好自己的手。
我管的住自己的手,只是看看,等看够了,再到自己熟悉的项目上,重创赌场一把,在赌场老板的心尖上插一把刀。
光是想想,就觉得得意,哈哈。
围着赌场走了一圈,还没来得及到走到中央玩弹珠的那台,旁边人多到爆的这台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轻轻的踮起脚往里面看,原来是在玩五人梭哈的游戏。
虽说是五人梭哈,但其实现在台面上就只剩庄家和刚刚与我撞了个满怀的老太太的在做最后的对决。
从牌面上来看,老太太现在是两对,最后底牌掀开有机会是满堂红;而庄家这边是顺子,底牌掀开的来看的话,最大也就只能是顺子。
玩梭哈最要紧的便是眼尖手快,说出来很不好意思的是,我其实在他们发最后一张牌的时候就已经偷偷瞄到了两人的底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