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牌,老太太气的直跺脚,让我不由的一直担心她的心脏是不是受得住这样的刺激。
不过既然喜欢赌,自然是要有一颗捱得住大风大浪的心脏。
人生都已经有许多起起落落,可以刺激或者麻木,或者衰弱的神经,如果还不满足要出来找刺激的话,心脏应该不会太差。
果然,老太太跺完脚,就又起身去换筹码去了。
“我就不信邪了!”老太太指着中年男子说:“你给我等着!”
中年男人一副假到吐的淡定微笑看着老太太,幽幽的说:“我绝对不走,就在这里等你。”
我看了不由摇头。
像中年男人这种贪心鬼当然不会走的,他非要将人家赢得家破人亡才要算完。
老太太这种性格也不可取,在赌场她这样的性格,恰好就是人家眼里的肥羊,你越急回本,你离家破人亡就越近。
一切都是人家算计好的,不是你输钱谁输钱?
只是从古至今,都不乏这种飞蛾扑火的赌徒,明知是死,还一定要撞上去,真的是撞了邪了。
正因为有他们的存在,所以赌博也才会发展的如此欣欣然,以至于所谓的赌王能坐拥亿万身家,富贵千秋万代。
一切,都是可怜的赌徒,为他人做的嫁衣;赌王的后代花的也都是赌徒们染血的金钱。
这里面故事太多,我不愿多想,现在就只想着要怎么帮老太太一把才好。
梭哈这种游戏的规则就注定了光是会出千可赢不了钱,还要引诱人家往里面下注才行。
中年男子一看就是老狐狸,没有那么容易上钩,只靠我最后换牌的话,老太太很难拿回自己的损失。
我必须想出一个妙招来,让中年男人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代价。
等老太太回来以后,旁边几个玩梭哈的人也看出了些端倪来,不愿意再参合进老太太和中年男人的赌局。
“我又换了三千大洋,这可是我最后的老本了,再输了我就戒赌。”老太太说。
中年男人一脸贱相的说:“不用戒赌,我可以借给你钱继续赌啊。”
我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人真的是贪得无厌,人心不足蛇吞象。
两人正要开局,我喊了一声老太太说:“阿姨,您还认得我么?”
中年男人眉头紧皱,一脸敌意的盯着我看,以为我要抢他的肥羊。
“哎呀,这不是刚刚帮我捡筹码的姑娘嘛,你怎么在这里。”老太太赌钱太专心了,现在才看到我。
我笑着说:“我在这里好一会儿了,看您一直输钱。”
“可不是嘛!”老太太看到我感觉是看到了知音,说:“今天不知道怎么的,老背了。”
我心想,今天可不是您老人家背,您是遭了人家的道儿了!
我不动声色的说:“听说换个发牌的人能转运,您要不要我帮您发牌试试?”
老太太眼睛发光,说:“这敢情是好!你刚刚帮我捡回了掉了的筹码,说不定就是帮我赢回筹码的兆头,你来发牌试试。我觉得你是我的福将!”
中年男子虽说狐疑的看我,但见我不过是二十不到的少女,就算会点本事,也逃不出他的法眼,于是也就默认让我发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