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意识到自己不妙的处境开始,就变得格外小心起来。
好在我的目标和前一个四姨太不同,我只是求暂时的安稳,只要一有机会,我就可以跑出去找蔡钰,然后一家人整整齐齐的私奔。
也就是说,现在还说不好我是先变成死姨太呢还是先逃出升天,和蔡钰做我们的神仙眷侣。
一切都还可以争取,我绝不能这么快死心。
这么一想,立刻就燃起了我心中的斗志来。
可惜我不是总理的女儿,不然我可能会生出一种油然的正义感,非要替上一个冤死的四姨太报仇不可。
看在我微薄力量的份上,我就只好先夹着尾巴做人,以自保为先。
不过很快噩耗传来,我想要夹着尾巴低调做人的愿景被无情的打破。
太夫人赵曼居然为了让我做荣坤铭的正妻,上门和薛天月大吵了一架?
结果偏偏还是太夫人吵输了,我还是只能做死姨太,啊不,是四姨太,这几乎是惨烈的不能再惨烈的结局。
这个薛天月果然是凶残。
大家都是前大清朝过来的人,偏偏她比人家要优秀,大家都对自己婆婆尊敬礼让三分,婆婆错的也是对的,婆婆对的也是对的,在她那里怎么就变成她是对的了?
连太夫人都斗不过她,更何况是我?
古语有云: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我明明没有惹母大虫薛天月,薛天月却因此恨上了我,不能不说我这一年来是时运不济,命途多舛。
先是死了爷爷,后来蔡钰娶了别人,再后来……
历历在目,全是这种倒霉事情。
然而据苍天暗示,我还没倒霉完,于是接着让我倒霉。
我想要低调夹着尾巴做人,太夫人不肯,去和薛天月大吵大闹还不算完,荣坤铭也出来给他奶奶凑热闹。
荣坤铭说,他虽暂时不能娶我做他的正妻,但接我过门的规格要办的和娶正妻一样,说什么不给我们的婚姻留遗憾。
拜托,你这是在逼我去死好吗?
你所谓的正妻规格的婚礼会让我成为众矢之的,然后刚刚好,我就是最好捏的最软的那个柿子。
我甚至怀疑,这个荣坤铭是不是居心叵测,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害我肚子里的孩子。
我敢打赌,等人家害了我和孩子之后,这个荣坤铭一定又是屁都不敢放一个妈宝形象出场,四姨太又会再一次重复死姨太的悲剧。
苍天啊,大地啊,真的不给活路了么?
不行,我要逃走!我要逃走!但我却不敢轻易逃走。
逃走意味着撕碎和荣坤铭达成的承诺,我肚子里的宝宝就会立马有危险,我必须谋定而后动。
双儿也劝我说,让我不要害怕,他们大帅对我和对前一个四姨太是不一样的,大帅是真心喜欢我的。
她强调说大帅也不是真的妈宝,怕他的老妈,只是因为他暂时被未知的因素束缚住了,所以才会让步。
她还说什么他们大帅是最睿智的了,该强横的时候强横,该柔软的时候柔软,这就是所谓的坚韧。坚韧的人,就一定会摆脱困境,说什么到时候我就知道了。
狗屁坚韧啊!我怕到时候我知道的仅仅是自己的死期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