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览无余。你看见他绷紧的大腿,看着他半勃的yin茎与下面的囊袋,跟头发一个颜色的yin毛,x_io_ng腹部的肌肉线条,绷紧的脖子,xi_ng交时的面庞。他真好看,他漂亮得像一柄刀,如此锋利,如此美丽。

“不跟男人搞?嗯?”雷米尔说。

他的嘴唇湿润,那水光不知来自他的舌头,还是他刚刚含过的东西。

无论你本来打算说什么,它们都在雷米尔开始动作时蒸发。他开始骑你,骑你的yin茎像骑一匹马,而你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想什么了。开始雷米尔一只手撑地一只手撑着你,他的xi_ng器随着身体的起伏晃动,拍打在你的脐下,后来他掌握了平衡,便收回一只手去给自己手yin。雷米尔的下体吞吐着你,他的内壁绞着你的yin茎,柔软,紧致,滚烫,当你完全插进他里面,他的小腹会微微鼓起,那点儿柔软的变化让你头皮发麻。

这太……太刺激了,这不是任何一次你使用他,步调掌控在他手中,雷米尔是“活的”,他点着你,让你难以呼吸。汗珠顺着脸颊下滑,于下巴汇聚,在每一个升降中摇晃,最后摔碎在他或你的身上。他的肌肉起伏如浪,汗水让他肌肤油亮,那肉感看起来足够邪恶,强烈的xi_ng吸引力让你想要转开视线,又无法移开双眼。

你被骑得受不了,张开嘴喘气。你的x_io_ng口发闷,浑身发烫,这感觉很糟也很好。你看着雷米尔,控制不住地想要伸手去mo他,他一把攥住了你的手。

“说,”雷米尔气息不匀地质问,“你在操什么?神父?”

你的大脑还需要一阵子才能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而雷米尔已经失去了耐心。他的双手抓住了你的两只手,撑在你上方,居高临下,咄咄逼人。多么迷人。他面色ch_ao红却眼神凌厉,以一种折磨人的速度再起伏了一次,停下来,问道:“说啊!恶魔还是男人?”

你闭了闭眼睛,想让那要命的热度暂时放过你。你下意识要挺胯,雷米尔却把你压得很牢,不用祷言你没法从这肉体的牢笼中挣脱,你也不想挣脱。他的身体贴着你的,你突然很遗憾自己还穿着衣服,你想碰触他的身体,用双手,用身躯,用嘴唇。你的脑袋一片混沌,白兰地仿佛去而复返,你勉强张开嘴巴,说:“雷米尔……”

“我在问你!”他说,“你在操恶魔还是男人?”

“雷米尔。”你说。

他终于意识到,你在回答他。

雷米尔战栗了一下,摔倒在你身上,他在你颈边急促地喘息,让那里一片湿热。要到稍后你才会发现他在刚刚sh_e精了,在此时此刻,他痉挛的内壁将你推到了高ch_ao,ch_ao水般的快感让你窒息,你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们就这样躺了一会儿,躺在地上,叠在一起,一塌糊涂,不成体统。汗水让衣服黏在你身上,地板被汗水和精ye弄脏,你不在乎。你感到精疲力竭,同时无比平静,所困扰你的东西在此刻似乎都被推到了很远的地方,这里只有你和他。过了好一会儿,雷米尔撑起了身体,他不哭不笑,看起来不再愤怒。

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以诺。”你说。

“以诺。”雷米尔说。

他俯下身,吻了你,在嘴唇上。

第二十四章

毫无疑问,你犯了错。你必须悔改,你必须忏悔,你也的确在这么做。

不是每个圣职者的居所都有忏悔室,不过每个神父家至少都有小诵经堂,稍加改动即可。你住进来的第一年就设好了忏悔室,但直到你遇到了雷米尔,它才派上用场。接下来的每个晚上,熄灯之后,你都会在忏悔室中待满一个小

时。灯光将十字架的影子拉得很长,藤鞭的破空声被隔音良好的四壁吸收,后背先是滚烫,随后变凉,你深深忏悔,一如既往。

你翻来覆去默诵着悔罪经,你不知道它是否能洗涤你的灵魂,但至少这让你大脑放空。不这么干的时候,你总是想着雷米尔。

他红色的头发会因为汗水粘结,xi_ngy_u带来的红ch_ao令那些苍白的伤疤颜色变深,他的嘴唇像饱满的樱桃,他的双眼宛如火焰,他的身躯简直是故事中地狱的具现化,高热,罪恶,泥沼似的吸引力。“以诺”,他说,上一次有人这样叫你还是在五年前,再上一次则可能在十几年前。他们不叫你的名字,他们会叫你“神父”或别的什么。名字没有意义,只是个符号,可当雷米尔叫你,事情似乎变得不太一样。

他呼唤你,当他的身体依靠着你的身躯,他的双手捧着你的脸颊,他的嘴唇亲吻你的嘴唇,当他看着你。雷米尔的汗水落到你身上,你的精ye还在他体内,他让那股高热在你身上、在你x_io_ng口中晕染开来,他把你的名字呼进你口中,那个字眼好像突然就有了意义。你似乎稍微理解了,为什么当你在混乱中说出雷米尔的名字,他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你有罪,罪证确凿。不用告诉你的师长或兄弟姐妹,任何一个旁观者都会为你现在的状况——一个混血恶魔在你脑中成天挥之不去,或者你跟一个男人苟合并成天想着他——摇头不止。如果你的父亲知道了,他一定会告诉你这是神的考验,“神子也曾遭遇恶魔的诱惑!”你都能想象出他会说什么,“这是对你的考验,以诺,你须……”

你须忏悔,你在忏悔。你须悔改,你……你不确定。

有时候,在离开忏悔室之后,你会走进客厅,去看看雷米尔,想知道那没完没了、魔鬼附身似的念头是否已经被忏悔洗涤。雷米尔在沙发上沉睡,电视机的灯光洒在他身上。这时候的他没有醒来时那么锐利,他不会看进你的眼睛,不会做出让你措手不及的反应,不该对你造成多大的影响。可你看着他轻轻地呼吸,只是呼吸而已,你就想伸出手,把垂挂下来的碎发拨到一旁。你想碰触他,他的额头,他的脸颊,或是垂在毯子外的手,哪里都可以。

电视机的声音微不可闻,你站在雷米尔身边,觉得他的呼吸声充斥了房间,如同深夜一阵阵的海浪。你想把手放进这规律的ch_ao水中,温暖的夏夜,想必海ch_ao也带着太阳的温度。

这渴望变得越来越沉重,不分时间,不辨场合。你站在雷米尔身后看他做饭,他的头发扎起,露出了后颈,那一块皮肤诱人得莫名其妙。你想碰一碰那里,用手指,用手背,用额头,用嘴唇,什么都可以。你只好强迫自己站在厨房门口,克制这糟糕的冲动。它像咳嗽一样难以隐藏,像牙痛一样天长日久。雷米尔把盘子递给你,你接过来,旋转它,手指抚过他碰过的那一块,那上面残留的温度很快便散去了。你摩挲着盘子边缘,仿佛山羊tian舐山崖取盐。

你们的苟合打乱了你们的生活,你不知所措,仿佛害了从未得过的怪病。好在不知要怎么做的人不止你一个。

雷米尔没再提起过那件事,但那件事显而易见也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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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银币一磅的恶魔+番外 第30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