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却是道:“我倒是有个想法,不知卢大哥会不会同意。”

白玉堂道:“说来听听?”

“你们的生意谈大点,让安乐候多出些银两,之后运来的河鲜想必他是吃不到了,不如分发给陈州百姓如何?”

白玉堂一愣,嘴角勾了勾,“这倒是个好主意,让安乐候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虽然这点钱对他来说也不过九牛一毛。”展昭沐浴完起身,水花四溅。白玉堂就见屏风上挂的衣服被取了下去,一会儿之后展昭从屏风后绕了出来。

黑发浸湿更如墨般漆黑,少了炭灰的掩饰那英姿勃发的样子又彰显了出来。只是此时南侠手上没剑也非武生打扮,这一身书生长衫倒显出几分温和来。南侠原本就长相清秀,为人温和,这样看起来倒真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

白玉堂挑眉看他,笑道:“南侠好扮相。”

展昭哭笑不得,“男儿怎能以貌取人?再者说这里哪有人能比得上五爷你呢?”

白玉堂听此夸言也不谦虚,只是微微扬起下颚那模样竟有几分理所当然。展昭好笑,心说这五爷真是个孩子心xi_ng。遂也不复多言,整理好衣衫在桌前坐了。

既然庞昱误会,两人也不拘谨干脆假扮下去。这在屋里一坐就是一个下午,外头阳光正烈,屋内檀香幽幽,两人起先没什么话说,后来慢慢自然起来竟是你一句我一答闲聊起来。

白玉堂比展昭小上几岁,不过看模样两人却是差不多年纪的。展昭进江湖比玉堂早,混得个南侠称号也是他xi_ng格使然,玉堂虽入江湖晚,且不怎么多问江湖事,但因脾气古怪却是早早被人所知。

说来也是英雄所见略同,话到一处两人便熟悉起来。玉堂虽没什么兴趣但碍着气氛也多问了几句江湖之事,展昭一一答了,又问了陷空岛一些事。他没去过松江府对陷空岛和五鼠倒是很好奇的,玉堂也跟他介绍了几位家兄,展昭俱是听得仔细。

“卢大爷也是正义之士。”展昭道:“可惜你们无心入江湖,不过几位兄弟倒都是做生意的好手。”

说到此处,展昭问:“不知五弟为何会与他们结识?”

白玉堂一听那五弟不知为何心里微微不悦,但他又不想开口叫展昭为兄,此时一顿反倒让展昭奇怪起来。

“莫不是有什么不能言说之事?”

白玉堂摆手,“这倒不是。”他顿了顿,决定暂且忽略那一声“五弟”,道:“我本是金华人,家里是寻常人家,有个大哥叫做金堂。大哥成年后独自离家,后行踪不明,我因寻他一路到了松江,身上又没了盘缠,后被三位兄长捡到便照顾起我来。”

展昭倒是第一次听说玉堂还有兄长,惊道:“尊兄后来可寻得?”

“未曾。”玉堂也叹气,“这已过了多少年了,家里也没消息,不知大哥身在何处又做了何事。”

展昭皱眉,“之后你却不曾寻了?”

“我跟着大哥离家时也不过七八岁年纪,算是从家中偷跑。”白玉堂慢慢道:“一路到了松江府我那三位兄长也是吃惊不小,大哥虽派了很多人帮忙四处去寻,却是无论如何不让我走了。”

展昭佩服道:“小小年纪便能独自离家,五弟真真厉害人物!”

白玉堂道:“那时候武功路数还没成,被大哥抓着在陷空岛学起功夫来,之后虽回过一次家,不过双亲也是放心将我交予大哥学习,如此便一直在陷空岛待着了。”

展昭心里佩服,不愧是那个被人称颂的卢方,真是敢作敢为,可靠能干之人。

两人这里聊到一处,不知不觉就日落西头。庞昱派人来请晚膳,玉堂这才起身又看展昭,“即是要扮,之后可得跟着我了。”

展昭点头,“自然。”

玉堂却不

知想到什么,微微勾起嘴角道:“这五弟五弟可不能叫了。”展昭一愣,道:“说来也是,不过我要如何叫呢?”

玉堂伸出手拉住展昭手腕子,“玉堂便是了。”

展昭一愣,不知为何却是觉得面上有些烧。这好歹是假扮,可怎么像是真的呢?想到那些男儿之事,展昭虽比玉堂大上几岁,儿女私情却是从不曾有的,如此一来面上竟是有些尴尬。

白玉堂好笑,也不多逼他牵着他就往外走。那门外等着的小厮要引路,一眼看着两人拉着手,面上带出些猫腻笑来。

等两人过了廊子经过花园,展昭远远转头,看到赵虎几人正在歇息。那头赵虎也看着他了,刚想打招呼,却是被王朝拉住了。

“四弟。”王朝摇头道:“白兄和展兄必定是有计策的,我们何不看看再说呢?”

赵虎听闻,只好将声音又吞回了肚子里。他拿帕子抹了把脸,有些不悦道:“那白玉堂,我看不是什么好人。”

马汉看他,“为何?”

“他传闻本就不好,如今还和安乐候在一处。”赵虎大头大脑的道:“看他那样子,男人长那么好看用来干什么?总觉得是ji_an佞之人。”

张龙瞪他,“你这厮,以貌取人可是有道理的?五鼠声誉不差,可这老五不是个好惹的人,你把你那些话都收拾干净了,小心他一刀砍了你。”

赵虎吐舌头,伸手在嘴巴上做了个贴封条的动作。再说那头,白玉堂与展昭到了用膳的地方,雕梁画柱,四周琴瑟和鸣。婢女丫鬟个个长得貌美如花,端着酒壶伺候着庞昱。庞昱一眼看着来人赶紧招呼,一群女人看见玉堂展昭竟是有些面红。

谁说不是呢?白玉堂和展昭都是人中龙凤,万里挑一。一个不羁潇洒,一个俊秀温和,站在一起如画一般,真是让人艳羡。

庞昱挥手赶开几个女眷,目光又在展昭身上转了一圈。心里道:这白玉堂眼光倒是好的,本侯看过那么多小倌却是没一个比得过这人的。想着,一面又多看了几眼。白玉堂目光却是突然看了过来,眼底冰冷带着一抹不屑。庞昱一惊,赶紧别开目光,心里突突跳却又有些不平。

这白玉堂真是软硬不吃,好歹我一侯爷他却屡屡不给好脸色看。若不是他陷空岛生意颇大,我才不会理睬这人。

待白玉堂和展昭落座,酒肉俱是摆了上来。展昭看着那雪白米饭心中就是不忿,却又无奈此时无法多说什么。

庞昱招呼两人开动,一边又闲聊起来。白玉堂是庞昱说十句他才回一句,这气氛冷了下来,庞昱面上挂不住又去看展昭。

“这位小哥叫什么呢?”

展昭心说:这不能说真名,虽不见得庞昱认得,却是要以防万一。想了想便道:“小人赵虎。”

庞昱还不解,心说这么好看一书生怎么叫个虎字?

“赵公子从何处来呢?”

展昭道:“本是陈州人。”

庞昱点头,想起陈州旱灾,又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道:“家里亲人尚好?”

展昭皱眉,也不知庞昱是故意还是无心,只得道:“父母双亡。”

庞昱又是点头,似乎觉得无趣。转头又让婢女喂了一筷子菜,手中只转着酒杯:“白兄,之前说的生意,我还想再多加点。”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心说真是来得巧了。白玉堂点头,“这倒没什么难的,侯爷要加多少?”

庞昱想了想,说了个数字,又让下人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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