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白玉堂道:“几年前我曾救他一命,没想到今日还是死了。”

展昭顿时了然,沉默了一会儿后却道:“世人都说白玉堂心肠狠毒,对生死置之度外,毫无同情之心。但今日一看,其实并不是这么回事。”

白玉堂斜眼看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邪魅弧度,“哦?你又有何见解?”

展昭露了一个温和浅笑,慢道:“不过是个不率直的孩子心xi_ng罢了。”

说完,竟是转身又回林中去了。白玉堂在原地愣了半响,最后才突然嗤道:“死猫!”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案子是原创案子,原著里木有w

☆、第十六回 迷雾丛生

展昭与玉堂一同回了县衙,见过县尹又问:“那几只黑色箱子在何处?”

县尹便派人带了他们去到后院放箱子的小屋内,那下人道:“东西一直放在此处,就等庐州那边的老板来提,俱是未动过的。”

展昭绕着那些箱子看了看,一共三只大黑箱子,大概能装进一个人的大小,看样子死沉死沉,箱锁却俱是好的,看上去不像被打开过。

展昭又看白玉堂,“当真要开?若是没什么问题,人家问起来怎么办呢?”

玉堂道:“若是无事,我便去县里找个修锁的人来,保管给它原封不动安回去如何?”

展昭思来想去倒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点头。他先将那下人谴出门去了,自己又关上门,这才转身看向那三只箱子。

这房子原本只是用来装一些杂物,房间很小透着股尘埃感。关上门后就有种逼仄感,箱子后面俱是排列的木柜,里面放着杂物。窗纸上透出外面朦胧光线来,展昭就见白玉堂背光而站,双手背负在后一副悠闲模样,较之自己反而紧张,心里隐隐有些不服气。

他咳嗽一声,抽出巨阙来,“我这便砍了?”

白玉堂笑出声,“怎的?害怕?若是不敢,放着我来。”

展昭一挑眉,“谁怕了!”

说着用足内劲挥剑而下,就听当的一身,那金锁完整的掉了下来。白玉堂上前一步打开箱子,两人一看俱是愣住了。

“果然为的是财。”白玉堂勾起嘴角看旁边愣住的展昭,“我说的不错吧?”

原来箱子里根本没有什么货物,里面只放着一块块大石头。

展昭收起剑,皱眉道:“这箱子里本身是什么?你可知道?”

“我哪里知道去?”白玉堂站起身弹了弹衣摆,“只有等那老板亲自前来才能问出个所以然了。”

展昭也道只好如此,两人这便出了门,又去找了县尹说了事情经过。

那边仵作也从房里出来了,告知两人:“这牛大郎死前跟人搏斗过,不过功夫不济惨遭横祸。就他的尸体来看,他没有中。”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展昭在桌旁坐了,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那一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如何中的,下药人又是谁?牛大郎又是与谁搏斗的呢?”

白玉堂想起风飞剑说过的,牛大郎想与自己一样做一个行走江湖的人,只是天资不够,学武不成才误闯进了镖局里。想来一切仿佛皆有因果,突然又想到,若是自己没遇到这只臭猫,不知自己现在又在何处?是否会与朝廷牵扯上关系?

也许这也是自有因果的。

展昭却不知白玉堂想的这些,他还在烦恼这事要如何解决。他xi_ng子认真,又很固执容易被有心之人激怒,再者想到白玉堂下午愤怒的样子,隐隐觉得是兄弟就要帮忙查出真相的。

两人各怀心思喝着茶,不知不觉便到了晚膳时间。他二人回了客栈,在大堂里点了好酒好菜吃起来,展昭身份不比白玉堂,身上没那么多钱财,白玉堂却是大方,这几日的用钱俱是他主

动给付了。

展昭颇有些不好意思,道:“今日就让我请客吧。”

白玉堂也不推辞,只道:“好啊。”

两人这便又叫了些拌牛肉上来,白玉堂要了坛女儿红,展昭有些心疼荷包,想着既然是自己请,那边让白玉堂吃好喝好吧,自己便不跟着一起喝,只抱着一壶凉茶过瘾。

白玉堂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里暗自好笑也不揭穿。这猫不喝便不喝,倒是便宜了自己。

两人这一边闲聊一边吃喝,差不多之时,就见外面进来几个拿着刀剑的人。那几人做武生扮相,一看便是行走江湖的。

其中一个刚坐下就道:“听说风华镖局这回死了好些人。”

“他们镖局最近流年不利,能不招惹还是不招惹的好。”

“不过苦了让他们押镖的人,这出了事自己还得跟着赔。”

几人你一言我一句,却是让展昭玉堂听出些其他名堂来。展昭站起身走过去,道:“几位兄弟,刚才你们说风华镖局,可否再多告知一些?”

一人抬头,长得凶神恶煞,瞪大双目道:“你是何人?为何我们要告知与你?”

展昭道:“在下正在督办此案件……”

那人嗤道:“原来是个官差,走开走开,俺们这里可没啥好说的。”

展昭皱眉,还没等再说话,一股冷意突然从背后袭来。他看也不看抬起剑鞘,就听“当”的一声,被他硬生生拦下一只晃着寒光的钢刀来。

那刀锋距离说话人脑袋不过一寸距离。那人满头冷汗,打着滚从椅子上摔下来,抖着膝盖道:“什、什么人!”

白玉堂收回刀,一张冷脸出现在展昭后面,“说废话还不如死人。”他内劲注入钢刀中,刀身龙鸣般震慑人心,“想找死就尽管把脑袋放上来。”

那人mo着脖子战战兢兢,“我说!我说就是了!”他看向展昭,道:“你要问什么?”

展昭心里叹气,转眼看白玉堂。玉堂一脸无辜,将钢刀嗖的背回背上,转身回到自己座位里去接着喝女儿红。

虽然白玉堂的法子不太得人心,但不能不说,确实好用。

展昭在那几人的桌边坐了,问道:“你们刚才说风华镖局流年不利,是怎么回事?”

坐在对面那人将同伴扶起来,两人挤在一处坐了,道:“你不知道么?风华镖局最近死了很多人了。都是出门保镖出的事。”

展昭皱眉,“没人报官么?”

“江湖事江湖了。”一人道:“哪里会去报官呢?”

另一人又道:“就是不知他们到底招惹了谁,引来杀身之祸。如此下去,恐怕镖局也开不成了。”

展昭问:“除了京师和庐州其他还有哪里有风华镖局?”

“多了。”几人似乎算了算才道:“顺着开封下去,成都府也有,沿着庐州那边,扬州,绍兴也是有的。”

“风华镖局是个大镖局,祖上做了好些年了。现任的镖头是之前在江湖里混过一段时间的风邵,这人野心颇大,又有些不上正道,他姐夫风飞剑是个好人,可惜……”

展昭下意识回头看了看白玉堂,见男人端着酒杯喝着酒,面上没什么情绪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更不知道听没听到。

“风飞剑是风邵的姐夫?”

“风飞剑是入赘的,原名是藏飞剑。他内人风小小,那可是庐州被人称颂的美人。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不说,为人贤惠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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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同人)七侠五义歪传+番外 第23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