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持家。风邵那个xi_ng子,若不是风小小在,镖局早也该关门了。”
如果说之前听风飞剑这个名字还不觉得熟悉,展昭此时却对藏飞剑这个名字如雷贯耳。藏飞剑是名剑派的大弟子,擅长使剑不说更擅长铸剑。曾经在江湖上混过很短的时间,他入江湖时,藏飞剑已退隐了。
他不确定白玉堂知不知道这个人,不过按照陷空岛五鼠不管外事的情况来看,多半是不了解的。
他又跟几人打听了一些风华镖局的事情,这才知道好些坊间传闻等等。
他谢过几人,又掏出一锭银子来说是请客。随后他回到玉堂这桌,拿起筷子吃了几口菜,半响才道:“说不定这案子得追上庐州去查。”
白玉堂从酒杯上方看他,“我是无所谓,你现在可是官职在身,展大人。”
展昭颇觉尴尬,道:“我这客也请了,还帮你查案,你倒是要如何?”
白玉堂笑道:“不如何,不过开个玩笑。”想了想又道:“若是让我唤你猫儿,我便不再提了。”
展昭觉得面上发红,“这是什么名字?”
玉堂转着酒杯,“能让别人听起来觉得你我关系不同一般。”
展昭不解,“有何用?”
“就这个用。”白玉堂放下杯子,展昭此时才发现不知不觉玉堂竟已将一坛子女儿红喝尽了。他道:“原来玉堂酒量甚好。”
白玉堂起身,“谢了。”说着便转身上楼,看那样子像是要自己去休息了。
展昭无奈,只觉得mo不准这人脾气xi_ng子。他一个人吃完了饭,结了帐却又觉得毫无困意。干脆再去林子里看看吧。
他看着外面天色,虽已黑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他拿剑出门,方才坐他们旁边那桌的几人吃完饭也上楼准备歇息。没想到刚经过楼上拐角,突然旁边门一开,一把钢刀拦在了前面。
走在前头的人吓得一蹦,“大爷!你又要干什么?!”
白玉堂却不答话,只靠在门框边,伸出一只手来。
那几人面面相觑,这才想起刚才那年轻人给的一锭银子。好汉不吃眼前亏,况且他们加起来也不见得打得赢面前的人。
为首那人赶紧mo出那锭银子来,恭恭敬敬交给白玉堂。
玉堂收回银子,这才收起钢刀,嘭一下把门关了。
且说展昭独自去了林子里,夜晚的林子显出几分寂静诡异来。
他凭借记忆走到白天探查过的地方,在那块平地上升起篝火,盘膝而坐,仰头看着天幕星空。
那一晚,风飞剑他们大抵也是这样的。升起篝火,聊天喝酒。其实再往前一些就能到县城里住客栈了,可是他们却没有选择继续往前。白玉堂说过,他们在赶路,晚上应该能到下一个县城然后住店。既如此,在这里停下可能只是暂时休息。
暂时休息便不会放松警惕,风飞剑这样的人一定武器随手带着,运送货物的箱子也一定就在自己面前,不会放得太远。
展昭尽量想着当日的情境,若是自己会怎么做,遇到了什么情况才毫无还手之力呢?
他正皱眉思索,却听林子里突然咔的一声。像是谁踩到了枯枝。
他一个翻身跃了起来,同时黑剑出鞘身形退出去数十步远。
“谁?!”
他居然完全没发现声息。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不是日更,但也一定不会坑。w
☆、第十七回 兄弟双侠
且说展昭背后突然传来声音,展大人心道不知来人是谁,莫不是什么厉害的,否则怎会让我毫无所感呢?他打起十二分精神,微微眯眼瞅着前方黑漆漆的树林,手中牢牢握剑却是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一
道不善之风却从他脑后袭来。
展昭虽然察觉要躲却迟了一步,他堪堪朝左闪过,脸颊被气劲划出小口子来。清秀的面目上满是不可思议。明明上一瞬还在前面,怎的又到了后头?
正想着,不善之风又从侧面来了,借着月光展昭看清那人身影高瘦,手上抬剑直朝面门过来,展昭躲开之后突然觉得奇怪:那一剑原本能逼到死穴,为何却在危急关头收回去了?
一来二去,不断闪起的剑光让展昭渐渐明白过来,对方这是在试探自己,却并未要置于死地。
他抬剑一个横扫之势,逼退那人之后自己趁机跳出圈外。
“来者何人,何不报上名来?”
攻势没再出现,不一会儿林子里却传来桀桀怪笑。
“我当南侠有多厉害,却也不过如此而已。”
展昭皱眉,“你是谁?”
“你若是猜得出来,便告诉你。”对方话音一落,猛地又攻了过来,展昭脚步嗖嗖往后退,仿佛在地面滑行。他也不跟那人兜圈子了,身子如燕般跃起来,剑尖在那人头顶一跃而过,速度之快令人诧异万分,那人黑发被削下一些来,随风缓缓落地,再转眼,一身蓝衣到了身后,转手一个剑花直逼自己x_io_ng膛而来。
那人赶紧空翻后退,展昭正要说点到为止,身后却突然被一人拍中。
展昭心里一惊,这才明白过来,对方行踪之所以匪夷所思是因为他们是两个人!
“双侠!”
拍中展昭那人哈哈笑起来,“在下正是双侠丁兆惠。”
展昭收剑,前面那人也笑道:“在下丁兆兰。”
展昭也是佩服两人借着夜色如此计谋,竟让自己险些上了大当。他抱拳道:“不知丁大官人、二官人在此作甚?”
“我们是来找东西的。”丁兆兰道。
且说这双侠乃是两亲兄弟,大哥丁兆兰,弟弟丁兆惠。弟弟丁兆惠xi_ng子比较滑,常常有些出人意料的主意,大哥则沉稳老实,是丁家现任大老爷。他两人也常在江湖上游历,遇到有难之人也会出手相帮,与展昭曾在西湖见过一次,这一别又是几载,不想重逢却起了逗弄心思吓了吓展昭。
展昭四处游历也是结识了不少好友,见到两兄弟也是欣喜非常,道:“你们要找什么?可需要帮忙?”
“先不忙。”丁兆兰摆手道:“我且问你,这里是否发生了镖局的劫镖案?”
展昭道:“是呀,县城里布告都贴出来了。”
“这镖师是否有个叫风飞剑的人?”
“是。”展昭点头,“难不成是二位认得的人?”
“认是不认得。”丁兆兰摇头,“不过我们要找的东西却在他身上。”
丁兆兰说着,从怀里mo出一个油纸包来,三人借着月光一看,展昭就见是半块凤雕模样的玉,有小孩子半个手掌大小,另一半却是没看见。
“这东西叫凤翎,乃是皇宫里的东西,我们这里只有一半,还有一半却是在风飞剑手里。”
展昭吃惊不小,“皇宫里的东西为何在你们手上?”
“这事说来话长。”丁兆惠道:“前些日子我们还庐州,遇到一个古董商人要转卖店铺,有个鬼鬼祟祟的人在那里打听消息,被大哥看见。大哥见他贼眉鼠眼,又十分小心周围,觉得他不是什么善茬儿,我本没怎么注意,听大哥说时便跟着去看,你猜怎么着?却见那人居然悄悄将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