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闵珠接着道:“你不是喜欢跟着他吗?亲上加亲,两全其美。”
白玉堂漫不经心道:“那猫儿有哪里好?木讷迟钝,爱逞强又倔强一点都不可爱。”
闵珠稀奇道:“你有资格说别人吗?”
白玉堂嗤了一声,“我劝你最好别靠近他。”
说罢起身要走了,闵珠慢悠悠问:“你越这么说,我偏要去找他。”
白玉堂脚步一停,微微侧身。脸色在冬日暖光下竟显出几分冰冷寒意来,他沉默了一会儿才道:“随便你。”
说完径直下楼去了。
闵珠半响才回过神来,抬手mo了mo脸,啧啧叹气。
“居然生气了?真是难得。”
当天晚上展昭吃过晚饭回房,却见院子里坐了个白影。
对方抱着酒坛子在喝酒,酒香飘的满院子都是。展昭走过去,莫名其妙看人,“你不去招待闵姑娘?”
“她哪里需要我招待的?”白玉堂拉过他道:“来来,陪我喝酒。”
展昭坐下来,白玉堂便给他满了一碗。展昭闻了闻,赞叹,“好香啊。”
白玉堂得意笑起来,“那是,陈年花雕,有钱也难买。”
展昭仰头一口喝了,白玉堂看他。男人仰起头来,脖颈露出好看的弧线,喉结上下微动,嘴角有酒溢出来顺着下颚落下。
他忍不住就想伸手去接,只是手伸出去,却换了方向,落到展昭嘴角处。
手指沾上酒,展昭放下碗莫名其妙看他。
“玉堂?”
白玉堂愣了愣,将手指放到嘴边,拿舌头tian掉了。
展昭唰的脸红起来,“你……”
“你打算多久成亲?”白玉堂突然问。
展昭一愣,“这个……暂时没想过。”
“那不如现在想想?”白玉堂道。
展昭不解,“为何?”
白玉堂又喝干一碗酒,仰头看天边皎洁月光。月光如霜,落满青瓦。
“你若有这个心思,我也好早准备礼物。”
“礼物……?”
“送你的礼物啊。”
展昭愣愣看了白玉堂一会儿,不知为何心头突然有些堵。他低下头漠然看着脚尖,“那你呢?”
“我?”
“何时成婚?”
“我……也还没想过。”
展昭站起身,将碗放了,漠然道:“那你也可以好好想想,我好准备礼物。”
说完头也不回的回房去了,关门时还下了大力,嘭的一声。
白玉堂挑眉,生气了?但随即又因为这个想法而缓缓勾起嘴角来。
如霜月色下,翩翩公子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抱着酒坛子,心思活络起来,想的俱是怎么让那猫儿掉进陷阱里。
作者有话要说:闵珠是原创角色。新的案子是原创,为了发展鼠猫感情闵珠不是插足角色请大家放心她会是牵线搭桥的重要人物><
☆、第三十七回 君子一言
翌日天气雾蒙蒙的,冷风带着呼啸声在小道上卷过。展昭今日起来就有些心不在焉,打了冷水洗脸,冻得脖子一缩,肩膀一抖。
那头赵虎啃着个馒头从院外踏进来,“展兄!今儿个你可休息?”
“嗯。”展昭拿干净帕子抹了脸,也回过一些神来了,他道:“有事?”
“没,想约你出去看戏。”赵虎笑道:“我今儿个也休息,一大早我出去买王婶摊子上买馄饨,你猜我瞧见什么?”
“什么?”展昭看他兴致颇高,笑起来问道。
“庞太师最近几天有大寿,那街上一个热闹。啧啧。”赵虎砸吧砸吧嘴,几口啃
完了馒头,手随便在衣服下摆上一抹,“跟过节似的!”
展昭绕过他往前走,“那便去看看。”
“诶诶!”赵虎赶紧跟上。
两人出了院门,展昭也想吃王婶摊子上的馄饨了。赵虎向来胃口大,刚吃完早饭又陪展昭吃了一顿。两人一大碗滚烫热汤下吼,全身都暖和起来。
展昭不巡街,便是换了一身便服。还是寻常蓝衫,束了白腰带,蹬了厚靴,拿着巨阙与赵虎上街看“戏”。
可不是戏么?来往官员商人无一不向庞吉示好,庞府门口那个人满为患,下人呵斥声音不绝于耳,来往大轿俱是高贵华丽,有的得了里头信儿就绕去后门直接进,有的得不着信儿,只得在外面等着。
冷风吹起轿下流苏,人挤人的当口倒也感觉不着冷了。
展昭与赵虎在街道对面看着,往来百姓一个个面无表情,也并未表现出多大的好奇或新鲜。想必每年都是这个劲头,开封百姓也早就惯了。
他与赵虎寻了个茶楼坐了,又叫来一盘瓜子花生,配着上好的绿茶,茶楼里面有人敲着小鼓讲书,声音忽高忽低,故事也是极好听的,许多人没事做一早便来这里听书,到了精彩处难免不喝彩起来,打赏几个铜板,那头说书人兴致也高,面带笑容神采飞扬。
展昭剥着瓜子听了会儿书,那头讲的是三国时貂蝉和吕布的故事。赵虎听得津津有味,不时问展昭,“这吕布好生厉害,可惜了英雄短命。”
展昭笑了一声,也未作答。他目光一直落在外头,对面庞府门口来了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人,那人锦袍玉带,气质沉稳,俊脸上略有些不耐烦。
“少爷!”
庞府小厮赶紧又往里喊:“少爷回来了!”
来人自然是庞统,展昭还觉奇怪,大清早的庞统从哪里回来呢?
庞统却是下马,也并未要进府的意思。转头目光与茶楼门边的展昭对上了,对方一愣,随即撩袍走了过来。
“展护卫。”他拱手,举手投足俱是一派风范。
“中州王。”展昭要起身,却被庞统按了按肩膀,让他坐下了。
庞统撩袍也在桌边坐下,赵虎有些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庞统道:“不碍事,赵大人自管听书,我不过坐坐罢了。”
赵虎有些受宠若惊,点点头,不过他本就是大大咧咧的人,不一会儿精神力又被那头说书的吸引过去了,倒也没了紧张感。
展昭看庞统,“太师大寿,展某在此先恭贺了。”
庞统一摆手,“让展护卫看笑话了,每年这时候家门口都得闹个几日,爹也从不阻止,我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是老父生日,老人家嘛,大寿是得好好祝。”
庞统笑笑,“话是这么个说法,却不知有多少人满心希望这寿辰便是最后一个寿辰呢。”展昭尴尬,一时不知怎么接话。庞统说话直接,看展昭神态便笑起来,“不过这么一说,展护卫不必当真。”
展昭扯了扯嘴角,两人又转开话题聊了些别的。
庞统突然道:“不知公孙先生近日可在府里?”
也不怪庞统如此问,这几日公孙策出开封府去周边村镇里给人治病去了,料想还未到回来的时间。
展昭道:“算起来大概明日过了午时就该回来了。”
庞统点头,“不瞒展护卫,我这里有桩案子,恐怕需要公孙先生帮忙。”
展昭有些诧异,向来有了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