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愣了一下,然后狐疑的走进了原本放棺材的房间,推开门一看,里面有着一张明显不是棺材做的床,那些花圈什么的也都不见了。
沈泽吸了吸鼻子,觉得同七这人还是蛮好的。
临睡前,沈泽还在想,同七到底是什么时候收拾的这间屋子呢?
第二天,同七是被沈泽很有穿透力的尖叫吵醒的。
听了沈泽的尖叫,同七心情愉悦,连起床气都少了几分。
同七穿好衣服,出门就看到沈泽一脸愤恨的看着他,同七故作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沈泽咬牙切齿的指了指昨晚睡得房子道:“你自己看!”
同七配合的转身去看那间房,只见房里堆积着无数个花圈与棺材,一张钢丝床坐落于窗户底下,大眼看上去就像被棺材所包围了一样。
沈泽愤恨的声音在背后传来,“昨晚明明没有的!”
同七笑的畅快,总算弄出了能让沈泽看不见的隐身符。
同七回到外铺,看着沈泽笑道:“好了,我给你收拾。去巷子里把早餐买回来,恩?”
沈泽见了同七嘴角的弧度,奇迹般的冷静了下来,转身踏出了棺材铺。
走到早点摊前,他突然想到,自己为什么要给同七买早餐呢?
不过轮到沈泽的时候,沈泽还是要了两份,拿出钱正准备付账的时候,他发现周围人都以奇怪的眼光看着自己。
沈泽一愣,不明所以的问道:"怎么了?"
早点摊的老板娘笑道:“小哥你是不小同老板新顾的人呐?”
沈泽困惑的点了点头。
周围传出了一阵笑声,老板娘也笑道:“小哥,你恐怕拿错了钱。”
沈泽低头一看,气青了脸。
只见沈泽的手上有着花花绿绿的一把冥币。
第十二章
沈泽是铁青着脸回到棺材铺的。
同七看着沈泽,确定了今早自己真的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后开口道:“怎么了?”
沈泽缓缓的将早餐递过去。
同七接住。
沈泽又缓缓的递过一把钱。
同七没接。
沈泽面色铁青。
同七“噗哧”的一声笑了出来,笑入眼底。
沈泽大吼道:“你居然把我的钱变成冥币,太过分了!”
同七抿嘴笑,“我没有。我又不是什么魔术师,怎么会变。”
沈泽不信道:“我昨晚也明明没有看到什么棺材花圈,可是今早确实有!”
“本来想瞒着你,不过你既然发现了,那我就告诉你吧。”同七收了笑,面色变得严肃。
沈泽心里“突”了一下,然后道:“什么?”
“昨天晚上,”同七顿了顿,“昨天晚上的司机其实不是人。”
沈泽一愣,然后双手环X_io_ng讽刺道:“你怎么不说你也不是人?”
同七看着沈泽,面色有着悲哀。
沈泽忽然感觉到很心酸。
同七幽幽道:“抱歉,其实应该早点告诉你的,没想到……呵……”
沈泽被同七的表情唬的一愣一愣的,干巴巴道:“你,你真的……”
同七悲伤的摇了摇头,看着沈泽道:“其实你会遇到这种事,是因为你早就死了。”
沈泽再一次毛骨悚然。
同七叹了口气,“你死后……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你是不是感觉这家棺材铺很熟悉?”
沈泽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同七悲哀一笑,“那是因为以前你是这里的主人。”
沈泽睁大了眼睛,然后果断道:“不可能,我的记忆里没有这个地方。”
同七摇了摇头,“那是因为你死了,一个人死后就会忘记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东西,以免形成执念。”
沈泽
眯着眼睛,审视着同七。
良久过后,同七正经的表情一松,“逗你玩的。”
沈泽深吸一口气,转身大步离开了棺材铺。
同七耸了耸肩,走回了自己的房子,全然不在意外面根本没人看铺。
沈泽在外面游荡,一点也不想回同七的棺材铺。
沈泽想了想,还是拨了黄毛的电话。
黄毛接到沈泽的电话的时候正在警察局。
没办法,那个所谓的“大师”是他找的,人也是他请走的。
唯一幸运的是黄毛后台硬,进了局子没多久就被放了出来。
“沈少,怎么了?”虽然大清早进警局比大清早进棺材铺还要晦气,不过黄毛态度依旧良好。
“出来玩。”沈泽闷闷不乐道。
黄毛工作特殊,对于人类的心理把握的十分之好,尤其是他家沈少。所以一听这声音,就知道他家沈少必然是不高兴了。
“沈少在哪?我去接你。”
沈泽道:“青木巷口,你快点。”
黄毛又知道了,沈泽的心情不是一般的不好。
他还没开口说话,就听电话那边的沈泽不耐烦道:“算了算了,去魅色门口等我。”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黄毛叹了口气,他还没来得及说魅色白天不开门。
魅色,沈泽经常厮混的那家酒吧。
黄毛到魅色的时候,沈泽已经臭着脸站在魅色门口了。
黄毛下车,赔笑着凑了过去,“沈少心情不好?”
沈泽深吸一口气,“你说爷爷干嘛让我打什么工?”
黄毛挠了挠头,装傻道:“沈老的意思小的实在不清楚啊。沈少感觉不好?要不咱不干了,反正……”
“干!”沈泽恶狠狠道:“我不仅要干,还要干到那个同七现出原型!”
黄毛不明就理道:“同七?他怎么了?”
沈泽恶狠狠道:“他居然说我已经死了!”
凭借沈泽与黄毛的关系,足够沈泽对黄毛说出一切。
黄毛听后,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沈泽的脸色,“要不,教训一顿?”
沈泽沉着脸深思,然后道:“不,我总有收拾他的办法。”
棺材铺,卧室
同七拿出一颗黄色幸运星,又拿出了昨晚与沈泽一起摘的小花。
“哒,哒,哒。” 同七敲着桌子,似乎在思索着。
不知多久过后,同七嘴唇蠕动,然后一截桃树枝出现在了桌子上。
同七拿出一把小刀,轻轻的截下一小段。然后将截下来的桃树枝丢到了放花的玻璃瓶内。
如同发生了化学反应般,桃树枝遇到小花迅速的化成了一滩水,那水快速腐蚀小花,直至两种液体溶在一起。
同七拿起玻璃瓶,晃了晃,之后用左手大拇指抵住中指。
片刻后,中指指尖凝出一滴鲜红的液体,同七的脸也苍白了几分。
同七将如同血的液体滴入瓶内,瓶中的液体“噗哧”一声变成了淡淡的金黄色。
“你可真舍得。”同七的身后传来一丝带着魅惑的声音。
同七摇着玻璃瓶,不语。
那声音轻笑一声,然后道:“用了我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