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承的语气淡然,&“朋友。&”
拐杖重重落在地板上面发出声响,空气死寂,站在边上的佣人大气都不敢出。
厉峰盛怒道,&“我最后再跟你说一次,不准再外面胡来做对不起柠心的事,否则我绝不会轻饶!&”
厉承的表情冷厉生寒,转身上楼。
南柠心从男人身上收回视线,上前端起桌上的茶,递给老人,低声说,&“爷爷,怒伤肝,您不要生气了。&”
厉峰接过茶,喝了一口茶方舒缓了下情绪,&“柠心啊,你放心,我不会让这个臭小子乱来的。&”
南柠心垂眸,&“谢谢爷爷。&”
之后她上楼,洗完澡,她一边从浴室走出来一边擦头发,蓦然,一阵冷风袭过,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推了一下按在墙上。
属于男人的遒劲大掌掐住她纤细白皙的脖子。
毛巾掉在地板上,她抬眸就看到男人勃然恼怒的面孔,怔了怔。
&“你他妈做了什么?&”
厉承的脾气是不好,但很少会如此直接表现出鲜明的愤怒。
没头没尾的话,南柠心当然是不明白。
&“我记得七少是斯坦福的高材生,怎么连一句提问都表达不清楚,请问我究竟做了什么,你这副要掐死我的样子?&”
厉承被唤作七少并非是因为在家里排行老七,是因为厉承的母亲生他在七月,取名小七,后来他就被外界尊称为七少了。
男人的大掌寸寸收紧,仿佛真的要掐死她,&“想生我的孩子,你不配!&”
南柠闻言冷笑,心脏千疮百孔血流不止,表面上却不显露一分,&“你放心,我永远都不会替你生孩子的。&”
厉承的眉眼一沉。
南柠心忍着脖颈处传来的疼痛,故作漫不经心地问,&“我说老公,三个半夜你找我发疯是不是要给我个理由,好端端的,你跟我提什么孩子呢。&”
他们这段婚姻是各怀心思,孩子是不应该存在的话题。
厉承盯着眼前美丽的脸蛋,她每次叫他老公的时候都自带讽音效果,好像他身为她的丈夫是一件多讽刺的事情。
&“不要在我面前装!&”
他的手越来越用力,南柠心的小脸涨红,呼吸变得困难,&“你都要把我掐死了&…&…我还敢装吗?&”
厉承松开手,南柠心就弯腰咳嗽不止。
&“如果不是你去跟爷爷说,他怎么会突然叫我生孩子!&”
南柠心站直了身体,用食指指向自己,&“我?&”
她似乎是觉得他的指责很好笑,遂笑了下,&“第一,爷爷年纪大了,有要抱孙子这种想法很正常,第二,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有想要生孩子的念头?&”
厉承厌恶她这幅虚假的嘴脸,&“有了我的孩子,你就能在厉家拿到更上一个台阶的话语权,南柠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就不想跟我离婚!&”
爷爷不知道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十分看重她,不仅非要他娶她,而且还让她进正鼎工作,担任副总这么高的职位。
南柠心费解地问,&“我不想跟你离婚?&”
&“难道不是你说,谁都别妄想动你厉家少奶奶的位置,我厉承的配偶栏上面的名字只能是你。&”厉承的眼角阴鸷,&“我告诉你,三年的时间一到,你不离也得给我离!&”
两年前,他们签订了结婚协议时同时也签了一份协议书。
大致内容是三年后,他们的婚姻就会失效,届时南柠心必须净身出户。
他们的结合说好听点是联姻,实则不然。
厉承娶南柠心的原因表面上看是屈服于厉老各方面的重重施压,事实上,他是为了折磨她,原因是她害死他最心爱的女人。
南颜夕,也就是她的妹妹。
尽管南柠心解释了无数遍,南颜夕的死跟她毫无关系,但厉承从来就不相信她说的每一个字。
南柠心没想到她随口胡诌的话竟会传到他耳朵里。
她觉得可笑,她苦口婆心的解释他觉得是谎言,随随便便搪塞外界的话他却深信不疑。
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拉扯问题还是怎么了,她睡衣前面的两个扣子跳开了,白皙的肌肤隐隐约约,浑然天成的性感,而她一无所知。
男人低眸,喉结一滚,视线往上移动,居高临下地冷漠道,&“想要用这种低俗的方法勾引我,以为我就会碰你?&”
南柠心低头一看,连忙将睡衣拢好,&“你都说低俗了,又怎么还能勾引到你?&”
他不会碰她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你放心吧,我勾引谁都不会勾引你的,三年的时间一到我一定会在离婚协议书上面签名,你有时间找我不痛快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应付爷爷。&”
厉承眯了眯眼,&“明天你去找爷爷,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解决好这件事。&”
南柠心想了想,&“我有两个方法。&”
厉承看着她。
南柠心说,&“第一,跟爷爷说我们是丁克,不准备要小孩。&”
显然,这个行不通,厉承作为厉家的唯一继承人不可能不生孩子,让厉家绝后。
&“说第二个。&”
南柠心望着他英俊如斯的面孔,表情平淡地道,&“你去跟爷爷说你那方面有问题,暂时生不了孩子。&”
男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眼底聚起阴鸷,咬牙切齿地叫她的名字,&“南柠心!&”
他不行?
呵!
这个女人可还真敢说。
南柠心无语地看着他,&“我们现在是在讨论要怎么解决问题,你发什么火?&”
厉承冷笑,&“为什么不说你自己的身体有问题生不出来?&”
&“哦,我又不着急要离婚,背锅的人当然是你。&”
厉承黑脸拒绝,&“不可以。&”
南柠心无奈地耸肩,&“你这也不可以,那也不可以,你自己去想吧,想到了再告诉我,我会全方面配合你表演的。&”
她弯腰捡起地板上的毛巾,刚要绕过他就被一条长腿拦住了去路,她抬起眼睛看他,&“你还有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