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离鸿一抬眼,只见他情热之时双颊泛出薄粉,犹如美玉生晕,立时就呆住了。冷不防一只手Mo到他腰间,紧接著腿上一凉,竟被褪下了裤子,怒张的Y_u望几乎是弹了出来,落入了狼主的手心里。他当下已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觉被这陌生的温热包裹住的触感简直妙不可言,一颗心随著那只手的动作忽上忽下,跳如擂鼓。然而却还未全然丧失神智,也照葫芦画瓢去解狼主的裤子,却见狼主那里也同自己一样,俨然是引弦待发,便伸手握了上去。
只听狼主轻叫了一声:“轻……轻些……”他抓住离鸿的手,引导著他上下抚弄自己的Y_u望,又索Xi_ng贴了上来,将两人的Xi_ng器握到了一起。那两根前端的黏液早已沾了满手,摩擦间全是粘腻又暧昧的水声,离鸿只觉得漆黑的眼前猛地绽开一片白花,闷哼了一声就Xie在了狼主手里。
“你……”狼主微闭的眼睛猛地睁开,低头向下看了一眼道,“中看不中用。”
离鸿虽不解他的意思,但也能察觉到自己是让他不满意了,只好仓促地低下头,X_io_ng口还在高Ch_ao的余韵里激荡得厉害。
“你怎麽什麽都不懂,”狼主在他耳边哂笑了一声,又伸了手去抚弄他的东西:“告诉我,你有没有想著你的云师兄弄这里?”
离鸿正被他弄得头脸都要冒出白气来,乍一听他提起云弘,一怔之下摇头道:“没……没有……”
“那麽……”狼主忽然将脸贴到他面前,一双眼睛直勾勾盯著他,“有想著我弄这里麽?”
离鸿霎时脸红如血,猛然想起前几晚的那个梦来,刚刚Xie过没多久的Xi_ng器又直挺挺地硬了起来。
狼主眼角一弯:“看来是想过了。”
离鸿羞臊极了,求饶似的轻声道:“别说了……”
狼主却不依不饶地道:“你这几天躲在房间里,该不会是一直在想著我做这样的事吧?”
离鸿委屈地看了他一眼:“我没有。”他顿了顿,“我是在想你的事,但没有做……做这个……”
狼主似乎想笑,在他耳边道:“你没有做是因为不想,还是不会?”
他低低的笑声有些暗哑,却是格外勾人,离鸿偏过头就往他唇上堵去,有些急躁地揉碾了一番那双扰得他心神不灵的嘴唇,又攫住狼主因为吃惊而稍稍退缩的舌尖,狠狠吸吮了一番,这才气喘吁吁地道:“别说了。”他的脸仍有些微红,却隐隐透出方才练刀时豹一样的气息。
狼主被他这样突然地强吻了一番,微微眯起了眼睛,一时没有说话。
离鸿看见他被自己蹂躏过的那双唇鲜红Y_u滴,忍不住又伸手抚了上去,哑声道:“你要教我的就这些麽?”
狼主轻哼了一声:“就这些还怕你学不会。”
离鸿显然是经不起他这样激的,他咬了咬下唇,忽然伸手抓住了狼主的胯骨,将他拖到了怀里。他自己也有些吃惊这样的动作,因为印象中的狼主一直神秘而高高在上,随时都可以用指头将他这样的人碾成粉末,可是现在怀里这个人丝毫都没有反抗,甚至腰身柔软地瘫在他的臂弯里。是了,他为自己的伤耗费了那麽些内力,现在自然有些虚弱。想到这里,离鸿不由得心虚起来,又放轻了动作,重新吻上狼主的唇,可这稍稍拾回的理智很快被那唇舌的甜美打消得灰飞烟灭,这一吻翻来覆去的,最後还是狼主喘息著推开了他。
“你想闷死我麽?”
离鸿歉意地笑了笑,轻声道:“我忍不住……”
他确实忍不住了,尤其是在两人的Xi_ng器又硬邦邦地抵在了一起的时候,他颤抖著伸出手把那两根握在了一起,平心而论,狼主的比他还要秀气一些,在他来回磨蹭著的时候,只觉手心里被体液沾染得越来越湿润,连空气里也染上了淡淡的腥味。
在他做这些事的时候,狼主一直将头倚在
肩上低低喘息,脸上是微微失神的模样,他这样显得有些无助,惹得离鸿低了头就去吮吻他的侧脸和下巴,空著的那只手也不安分地在他X_io_ng前抚弄。
不知他是碰到了那里,一声细细的呻吟忽然从狼主的喉间传了出来,离鸿听了这一声便再也忍不住,手上忙加快了动作,只盼他再叫一声才好,狼主却微微摇晃了起来,他推著离鸿的肩膀,急切又沙哑著道:“松……松开……”
离鸿没有听他的,反而用自己炙热的前端去蹭著他的,不期然手指抚过他Xi_ng器前端的小孔时,只见他痉挛似的倚在自己怀里一阵颤抖,两眼都蒙上一层水汽:“离鸿……你……”
离鸿在他汗湿的额角轻吻了吻,将手攥成一个拳头,探到他面前再伸开:“我学得对不对?”
第四十四章
八月十六,宿醉的堂众们在各自房内睡得香甜的时候,离鸿已经醒了过来,他每每经了变故便会睡不安稳,更勿论这一夜是与那人同眠。
狼主背对著他躺著,两人在被子下面都是赤条条的,离鸿头脑发懵地回忆著昨晚的事,只记得两人胡闹了半夜,累极了才睡著。而那胡闹的过程却是缱绻销魂,他不由得暗叹怪不得迷花儿那样沈溺於情事,这般滋味只要尝过,怕是再也丢不开了。
就在他怔怔回味的时候,狼主也醒转了,先是抚了抚额头,接著便带动著那一头黑缎似的青丝掠过枕边,缓缓坐了起来。
离鸿慌忙抓起身边衣物掩了上去:“早上冷,小心著凉。”
狼主微微一颤,由著他给自己披了件绸衣,接著便再无动作,只低头坐在那里,不知在考虑什麽。
离鸿在这诡异的沈默里心情七上八下的,他想起昨夜在狼主身上闻到了酒味,有些疑心是不是他半醉时意乱情迷才和自己做了那种事,现在後悔了,想要杀了自己灭口。
就在他犹豫著想要开口说些什麽的时候,手指一带,竟不小心把那件刚刚披上的衣服扯动了,洁白的绸衣无声地滑了下来,露出昨天夜色里都无法遮掩的细腻肤色。离鸿大惊失色,刚要再给他披上,却忽然“咦”了一声,盯著狼主的背道:“那……那桃花……”
那片背脊白得炫目,一点斑痕也无,更找不到那片妖冶的桃花刺青。
狼主回过头来扫了他一眼,夺过他手中的衣服自己披上:“你想知道这个?”他沈默了片刻,忽然反问道,“你听说过我昔日的事,是麽?”
离鸿头一次在晨曦里清楚瞧见他的相貌,不由得又呆住了,半晌才点了点头:“听……听过一些。”
狼主缓缓系著X_io_ng前衣带,口气有些危险:“哪些人敢提这些旧事我大约也知道,他们都是如何说我?”
离鸿想起天南和朔北堂那帮人提起明月公子时那副兴奋又猥亵的神情,有些犹豫起来。
“你不说,我便去问他们好了。”狼主冷冷道。
“别,”离鸿自然能猜到被问的那帮人会有什麽下场,忙拦下他道,“他们提起明月公子,都说……说是生得极美……”
听了这话,狼主的脸狠狠扭曲了一下,似乎很有些愤怒,而後Yin冷地问道:“只有这些?他们定然说过我是姜腾的娈宠,是不是?”
“姜腾……是前狼主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