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都没做过,为何狼主对你另眼看待!”
原来他早有嫉恨之心,离鸿皱起眉头:“我与狼主之间如何,是我们的事,你就算想除掉我,也不必把整个风狼拖下水,如今四处闹得血雨腥风,平东堂的兄弟们更是死得冤枉,这一切就是你想要的麽?”
“平东堂算什麽,风狼的这些人都死了又如何,真到那麽一天,狼主自会明白,只有我对他是忠心耿耿,他只要依靠我便够了。”说到这,白煞眯起眼睛,笑得咬牙切齿,“自从在塞北被狼主所救,我就发誓要一生对他尽忠,只恨那个南柯可恶,生的油嘴滑舌,竟与狼主十分亲密,後来又多了你这小子,更是可恨!”
望著白煞那几乎癫狂的神色,离鸿忽然觉得似曾相识,是了,之前骆罕也是这样,这些人怎麽都对狼主那样执著,惹出这许多祸事来。他正怔忪之时,忽而发现白煞的手已按上腰间剑柄,电光火石间怦然出鞘,离鸿只来得及向後一跃,只听一声长嘶,方才还在他胯下的坐骑已被砍成两半,软倒在地上。
原来白煞毫不隐瞒地说了这麽多,是从一开始就有了灭口的念头,离鸿转身间拔出离恨,心中倒是坦然,毕竟白煞早已不是他的对手,刀剑相抵之间,上下立见,那焚心诀的强大煞气把白煞逼得後退好几步,而後又持剑扑了上来。他这是置生死与度外的打法,离鸿虽然吃惊,仍是镇定心神与他对了几招,正斗到酣处,只见白煞袖中飞出一道银光,直击离鸿X_io_ng前,他居然出暗器,离鸿刚要侧身躲过,那银光却忽的散开,如同一朵银色莲花,花瓣化作百十根银针铺天盖地而来。这一惊非同小可,离鸿周身罡气猛然吐出,却也只逼退了大半银针,接著左臂猛然一痛,一下就失了力气。
第六十九章
被这数十根细针扎入肩臂,其痛楚可想而知,离鸿脸色苍白地後退了两步,白煞却不给他任何喘息之机,手中长剑直取他颈项而来。眼看剑刃就要抵上离鸿喉头,一旁却忽然传来一声响动,白煞面有异色,脚下一个不稳竟向前栽倒,似是有人在背後偷袭了他。离鸿赶忙抓住这个机会,扬手挥出离恨,那离恨削铁如泥,离鸿又在惊痛之下使出全力,登时把白煞捅了个对穿,鲜血从他背後猛然洒出,他通红的眼中满是恨意,而後软软地跪了下去。
离鸿抽回刀後望著地上尸身久久回不过神来,只听有人道:“离兄弟,你没事吧?”
离鸿回过头,看到了与他同样惨白面色的叶荣,吃惊道:“叶大哥,你……”
叶荣低头看了白煞的尸体一眼,小声道:“方才我路过此处,听见你们打斗之声,白统领他……他拿出震雷莲花针时,我便察觉不妙,怕他伤了你Xi_ng命,所以,偷偷用石子打了他小腿,”他解释完,又深吸了一口气,“离兄弟你放心,今天的事我绝不会向外人吐露半句,这几天在封霞岭的门派众多,若说是他们对白统领下手也不会让人疑心。”
见他急著要替自己隐瞒,离鸿忙道:“叶大哥不必担心,是白煞有错在先,我杀了他,狼主也不会怪罪我的。”
叶荣似乎吃了一惊,交错地看著他和地上的白煞,然後才支支吾吾道:“原来,原来如此,狼主对你……果然是十分信任。”
他神色古怪非常,离鸿隐隐觉得奇怪,却也顾不得多想,只因方才中的那把细针虽然没有毒Xi_ng,但根根都直往肉里钻,这一会已经痛得他苦不堪言。
叶荣察觉到他冷汗直冒,看了他血淋淋的肩头一眼,皱眉道:“这震雷莲花针十分细小,会随血液而动,若是流到了肺腑中可就糟了,你且不要乱动,我去去就来。”
离鸿见他如此说,也只好平心静气坐到地上,然而看著一旁白煞死不瞑目的尸首,却又忍不住担心狼主知道此事後会是喜是怒,这麽胡思乱想了一会,叶荣已快步回来了。
离鸿原以为他是去请医师,谁料他竟独自返回,依旧是满脸忧色,手中拿著个灰色石条,低声道:“离兄弟,这针只能以磁石慢慢
吸出,你忍著点。”
这麽精细的活,若是多几个人来方才省事,叶荣却不肯另找帮手,想必还是担心旁人知道白煞被自己所杀之事,离鸿心中苦笑,他从来都这麽小心翼翼,虽然迂腐,却也可见确实担心自己。
等到细针全都被磁铁吸出,叶荣又郑重地撒上药粉,替他包扎起来,而後轻轻叹了口气:“好了。”
离鸿望著他Y_u言又止的神色,忍不住道:“叶大哥,你是不是有什麽话想说?”
“没……”叶荣似乎想否认,却又叹了口气,“离兄弟,你与白统领究竟有什麽嫌隙,他竟用这麽歹毒的暗器伤你?”
离鸿微有些窘迫:“他只是……看不惯狼主对我另眼相待而已。”
叶荣眉头皱得更紧,沈默了好一会,才道:“恕我冒昧,你与狼主已经……那般了麽?”
离鸿顿时脸上通红,结结巴巴道:“啊……我……我们……”
他这副模样无异於是承认了,叶荣摇了摇头:“离兄弟,我以为你是个有主见能做大事的人,没想到竟也轻易被美色所迷。”
听了这话,离鸿脸上的热气顿时消退,甚至冒出些寒意来,他震惊地望著叶荣:“你知道……”
叶荣沈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他是明月公子。”
离鸿倒抽了一口冷气,皱眉看向他,厉声问道,“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叶荣嘴唇微微抖了抖:“没有人了……”他抬起头,看著离鸿冷硬的神色,“离兄弟要杀我灭口麽?”
离鸿骤然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抚上刀柄,他吓到似的甩开手,勉强笑了一声:“叶大哥说笑了,只要你保守秘密,我绝不会伤你Xi_ng命。”
叶荣低头叹了口气:“我原本是想把这件事带进棺材里,谁也不说,可是……离兄弟你救我多次,为人高义,叶某心中敬佩,实在不忍看你踏上前狼主的老路。”
离鸿僵了脸色:“我跟姜腾并不一样。”
“姜腾……”叶荣低低重复一声,“好久没人提起这个名字了,离兄弟,你可知道他和明月公子当年究竟是怎麽个光景麽?”
他这句几乎问到了离鸿心坎里,他自然十分想知道,但却又不愿听别人贸然提及,所以并没急著回答,只紧紧抿住了嘴唇。
而叶荣已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初到风狼时,曾在狼都侍候过两年,姜腾对明月公子爱惜至极,旁人轻易不能得见,我也只见过他一次。但他二人的事,整个风狼无人不晓,姜腾虽娈宠众多,却惟独离不开明月公子,不论去哪里都要将他带在身边,”叶荣说到这,瞟了离鸿一眼,“其实明月公子也离不开姜腾,当年七绝峰妄言向姜腾挑战时,姜腾本想只身前往,但明月公子十分恼怒,闹了几日,终於迫得姜腾带著他一同上路。”
听了这番话,离鸿先是心里一紧,但随即想到,若说阿笙离不开姜腾,也无非是因为Yin蛊的缘故,你们又知道什麽,他这麽想著,却故意道:“这麽说来,明月公子对姜腾是十分眷恋了?”
叶荣苦笑一声:“若是十分眷恋,又怎会痛下杀手。”他顿了顿,“离兄弟,你应当知道狼主的内功有多深厚吧?”
狼主的内功离鸿并未全部领教过,只是从他当年用啸声震晕了杨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