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领桌有个大汉,喝了些酒骂骂咧咧地推开椅子,一下子撞到了珍珠的椅子上。
“谁敢拦你大爷的路?”那大汉满脸横肉,操着一口大黄牙指着珍珠道。
珍珠方才被他这么一撞,手里的红烧肉飞了,人还差点摔在地上。
“你撞人还有理了?”赵振家见他朝着珍珠喷口水,心里也来了气。
那大汉瞪着他,一副要动手的样子,“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敢碍事儿,打听过这一片谁护着的吗?”
他叫李荣,在这附近是有些名气的混混小头子,说起话来也趾高气扬。
“我管你护着哪里,你撞到我女儿不道歉就算了,你还倒打一耙?”赵振家气得双眼冒火。
他撸起袖子,李荣也挽起裤脚,大有要动手的架势。
周围有几个小伙子来劝架,都被李荣给推开了。
白鹤想伸手把珍珠抱过来,但珍珠却灵巧地走到李荣身边,动用法力推了推他的椅子。
李荣只觉得椅子有刺,一个坐不稳,便摔了个屁股着地。
“谁推的我!给我站出来!”他疼得呜哇乱叫,对着周围空气一顿指。
没人理会他,他反而闹得更厉害,食堂的大厨闻声也出来了。
打出也是满脸横肉的一个大汉,带着白色厨师帽,拿着大锅铲就走到李荣身边。
他和李荣有些交情,算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
“这是怎么回事?”他赶紧把人扶起来,愤愤地看着周围。
“就是他们夫妻俩推我,我跟你们说,你们今天不赔医药费是走不了的了!”大汉指着赵振家,颠倒是非黑白。
那大汉看着赵振家桌子上摆着两盘红烧肉,顿时馋了起来。
但明眼人都看得见,是李荣自己坐不稳摔的跤。
“你们敢在国营食堂闹事,你们是什么居心!”大厨用锅铲指着赵振家,语气十分恶劣。
李荣也捂着屁股看着他们,在这城里还没有竟然敢跟他对着干,这一家子今天是跑不了了!
“明明就是他撞到我女儿,现在还恶人先告状,你问问周围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白鹤也被两人的行为激怒。
她还没叫李荣道歉,这李荣就在这里骂骂咧咧的要动手。
她看向刚才出面帮他们的几个小伙子,“这位小哥,你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几个小伙子个个都是义愤填膺,他们是这附近的学生,最看不惯李荣这种欺软怕硬的人!
“是他先动的手,我们都挨了几下!”有一个年纪大些的站到最前面,脸红脖子粗地看着李荣和厨师。
周围的人见他发声,也纷纷仗义执言。
里面不乏一些被李荣气压过的工人、学生,他们指责得李荣脸色越来越难看。
今天还是他第一次吃瘪,他正想动手,却被厨师一把拉住。
李荣虽说是他的兄弟,但他也怕李荣冲动起来把事情越闹越大,这里是国营食堂,到时候他这也要跟着遭殃!
“你们这几个我见过你们很多次,你们在国营食堂里闹事,那是破坏人民食堂,是在做反人民反国家的事情!”厨师一脸激愤地看着几个学生,又看向赵振家,“还有你,你在这里是带头闹事,等会儿我就报警把你们都给抓了!”
他故意说得危言耸听,方才他瞥见了赵振家放在地上的篮子,但凡真有钱的城里人哪里会挎这么破旧的篮子出门?
他就是掐准了赵振家是乡下人,被吓一吓就跑了。
但他不知道,白鹤是人民教师!
她有机会接触到更多的书籍以后便如饥似渴地的阅读,其中不乏这类关于人民和国家类的文章。
对于这些,白鹤有自己的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