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一把推开碍事的陆父，扑在陆尧川身上，上上下下检查他。
「我的儿啊。」
在妈妈看不到的地方受了多少罪啊。
陆母流下心疼的泪水，屋里的其他人也都兴奋起来，围着陆尧川叽叽喳喳个没完。
陆尧川拍着母亲的后背，隔着激动的蹦哒的兄弟姐妹与苏春兰对视。
苏春兰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冲她点点头。
陆母哭着哭着，余光瞥到了独自一人站在一边的儿媳妇儿，连忙擦一擦眼泪，推了一把儿子。
「快去瞧瞧春兰，你不在家的时候，她可担心你了。」
苏春兰：？？？
她一脸懵的看着面前的陆尧川，越过他去看陆母，陆母冲她眨了眨眼。
然后挥挥手，带着陆父和其他儿女出去了。
陆父还特别没眼色的不愿意，被陆母掐了一把。
堂屋里一时间只剩下了两人，空气都寂静下来，气氛有些说不出的焦灼，但又有一些莫名的说不出的什么，像是在空中流淌。
陆尧川率先咳了一声，目光从苏春兰潋滟的脸上落到桌面上的试卷上。
「你在准备夜校考核？」
苏春兰跟随着他的目光，也去看那张卷子，点了点头。
「是啊，我也不知道考什么，就找了一些尧凛的试卷做做看。」
见陆尧川拿起试卷看，苏春兰脸上难得流露出几分赫然，「有很多题我没见过，做得不好。」
「这不是挺好的吗，步骤写的很正确，就是这里。」陆尧川指了指一个公式，「这个带错了，应该用另一个。」
他顺手抄起笔在旁边写了一个公式，然后用上面苏春兰计算得到的数据继续往下算，得了一个跟苏春兰不同的结果。
苏春兰早在他提笔的时候已经好奇的凑过去看了，最后看到他刷刷刷，不到一分钟就写完了，得出了一个跟自己不同的答案。
她扭头去找陆尧凛以前写过的卷子的答案，果然跟陆尧川的结果一样。
啊的哀嚎了一声。
陆尧川笑了起来。
两人一坐一站，不小心对视，又双双别开眼。
片刻后，陆尧川又咳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支钢笔。
「既然你现在在学习，那这支钢笔就送给你吧。」
其实苏春兰不学习，这支钢笔他也会送的。
这是他升职得到的纪念品，副连长的工作证和奖状，部队里偶尔会需要，他没办法送给她。
只能送她一同发下来的钢笔了。
苏春兰大惊失色，连连摆手。
「我连夜校都还没进呢，要什么钢笔啊，太浪费了。我用铅笔就行。」
「你跟尧凛不一样，夜校里都是成年人，基本不用铅笔了，且对成年人来说，一手好字很重要，好字铅笔是练不出来的。收着吧，明天咱们再去买几本语录字帖，你临摹着练习吧。」
陆尧川不由分说塞到她手里，然后立即转移话题，「你做的尧凛的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夜校入学考核的试题，明天我带你去找一个朋友，他以前当过夜校的老师，应该知道入学考核的试题范围。」
「让他给你讲一讲，画一画重点，你再继续复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