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今儿下午上工,地里可热闹了,原本不怎么理会他的人都往他地里跑,人人脸上都一副和善的表情。
刚开始,陈生以为是因为方晴考上了大学,大家伙想要巴结他们。
后来,三儿和黑子吊儿郎当的来了,他才发觉有些不对劲。
三儿和黑子并不下地里跟他说话,就那么站在田边,看着他直摇头。
时不时的还惋惜的砸吧嘴。
陈生哪感受过这种注视,手下的活根本就干不下去,索性停了手下的锄头,远远的冲着三儿和黑子开口:
“你们俩若是有什么话就说,别一直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三儿和黑子一阵慌乱,这才往前迈了两步,三儿心里憋不住话这事儿黑子清楚的很,他根本不用开口,想说的话都会从三儿嘴里蹦出来。
三儿吸了一口气,叭叭的开口:
“内什么,陈生,你媳妇儿都考上大学了你还这么卖力的在地里劳动?怎么着?你还得给她凑路费不成?”
陈生皱了皱眉头:
“路费的事儿你们也操心?那可真是谢谢你们了。
这事儿我能解决,怎么着?她考上了大学,我还能因为没路费不让她去上?你们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三儿急的恨不得拍自己的大腿:
“陈生啊陈生,你怕是个糊涂的,我跟黑子虽然平日里跟你们交往不多,也没说过几句话,但我们也不能看着你活活往火坑里去跳。
这大学你可不能让你媳妇儿去上。她要是上了大学,你就跟那怪老头儿一样,早晚变成老光棍。
都是男人,我就不信,你心就那么大?方晴可是跟那夏言一起去上大学,他们俩要是走了,还有你什么事儿?村民们都说了,他们这叫双宿双飞。
你那媳妇儿傻的时候就喜欢夏言,就你跟个大傻子似的,还跟夏言走的那么近,这样下去,你媳妇儿,早晚变成夏言媳妇儿。”
三儿这嘴,一开口就刹不住车,陈生都气鼓鼓的走到他身边了,他还是闭不上嘴。
黑子瞅着陈生的脸越来越黑,身上的气势越来越汹涌,吓得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眼瞅着陈生掐着三儿的脖子一把把他拎了起来,嘴里的话也说的恶狠狠的:
“三儿,我跟你无冤无仇的,平日里也没的罪过你,你说我可以,说方晴不行,你这狗嘴里要是吐不出什么好话,不如我拿针给你缝上算了。”
陈生的力气大的很,三儿的脸涨的通红,脖子被掐着,人也呜呜的,说不出一句囫囵的话。
黑子越看越心惊,生怕三儿出什么事儿,扯着嗓子就喊: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陈生打人了。”
村民们听到声响,大步大步的往这边迈,方建世一溜烟的跑了过来,看着三儿被陈生掐红了脖子,根本不敢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