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面露难色的皱了皱眉,低头从自己竹篓里拿出五个脏脏包,递到城里姑娘手里:
“今儿你没预定,我也卖给你五个,我可是看在跟你熟识的面子上,别人来我可不给她这么多。但脏脏包可以卖,这衣裳我可做不了主。
我媳妇儿只给我和我卖货的大哥们做了这几件。
这衣裳做起来麻烦的很,用的布料也很难寻,你让我媳妇儿给你做一件,恐怕是有点强人所难。”
陈生故意说的这事儿没得商量,城里姑娘的眉毛都紧紧的皱在了一起,从兜里拿出脏脏包的钱放在陈生手里。
虽然人有些不好意思,但她看陈生这身上的衣裳着实是想要。心一横,话就说出了口:
“你就看我这么忠心耿耿的买你脏脏包的份儿上,你就给我做一件这衣裳好不好?
你可不知道,我能买来脏脏包,这件事在我周围那可是传开了。
我身边的同志都觉得我有本事。连这么难买的东西都买得着。
况且,这城里的新鲜事儿根本就逃不过她们的法眼,她们早就来这巷子里找几个大哥瞧了这衣裳的样式。
她们也找了裁缝,正快马加鞭的做呢。我的虽然做出来了。但她们一瞧就告诉我差点意思,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儿。
我在她们面前原本腰板挺的可直了,现在都有些开始心虚了。
你有什么要求,你都尽管提,你要什么样的布,或者你需要什么东西来换,我能寻的都给你寻来。
你若是不肯给我做这衣裳,那我这个人可轴了我告诉你,那我可整日来城里蹲你,我日日来求你。”
陈生被城里姑娘缠的眉头皱的更紧。
周围几个大哥在旁边看热闹心里却乐开了花,忍不住蹭到城里姑娘身边,伸出自己的腿。声音里满是惊讶:
“你们还真别说,这差别可真不是一点半点,她做出来的这裤子,怎么就没咱们这么飘逸呢?
裤脚这弧度也不一样啊,她走起来,还真没咱的显得潇洒。
还有她这上衣,这肩膀里塞的什么?是棉花吗?这怎的看着不均匀呢,跟鼓了包似的,不好看,真的不怎么好看。
这不一个人做的,还真一看就知道好坏。”
城里姑娘听大哥们这么一说,急的直跺脚:
“是差的很多啊,我刚开始让裁缝给我做的时候,她可是拍着胸脯给我保证,保准做的一模一样的,可做出来这是什么?
这就像个赝品,我穿出来都显得有些丢人。”
陈生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感觉把这城里姑娘难为的也差不多了,这才不情不愿的松了口:
“我瞧你是真心要,你且把你的尺码告诉我,也不用详细的尺码。你就跟我说下你多高多重,我媳妇儿忖着就能给你做合适了。
只是有一点,我得跟你说清楚。这个口子一旦是开了,那可就刹不住车了,给你做了,别的人来找我,我肯定也得答应。
不然的话,人指定得指着我鼻子骂我,我只给你做,别人还以为我起了什么心思呢。
我一个娶了婆娘的人,我可承担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