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建世他爹进屋一坐下来就开始拿翘,眼睛恨不得长在头顶上,一副你今儿不让我满意,我可也不能让你太舒服的样子。
许支书心里虽然窝火,但面上还是得佯装出一副亲切的模样。
双手把茶毕恭毕敬的递到了方建世他爹手上:
“你先听我说,今儿的事他都是有情可原,我也不是那爱搬弄是非的人。
这不是咱们村儿那怪老头来我这耍无赖来了吗?他口口声声说我偏心眼儿,说我给陈生盖房不给他盖。
说他跟陈生一样穷,让我一视同仁。那我能怎么说?我只能说这房子是你们方家给方晴盖的。
方晴怎么说也是老方家的种,说你们给她盖房合情合理。
但这老头,他可是个人精儿,你们家跟方晴闹的这么僵,他哪肯信啊?
要我说,你们若是当初没嚷嚷着跟这闺女脱离关系,这事儿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那老头既不信又死缠烂打,我拗不过,当然要把实际情况告诉他,不然,全村的人都来找我盖房,我怎么办?
谁知道那大喇叭就在这个时候开了,他提出的疑问就刚好被大喇叭给放了出去。
你说这事闹的,我的本意是赶紧把他打发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那人性格孤僻的很,跟他说之前他也答应不会跟村里人碎嘴来着。
唉,这事儿我没解决好,叫两家人都为这事儿生气,但这全都意外,也是我无法掌控的,我希望你们一家人也能理解。”
方建世听了这话,人活像一只泼猴,瞬间站了起来:
“许支书说这是什么话,你这意外可来的真是时候,刚巧你跟怪老头说到我,那喇叭刚巧就响了?
你怎么没刚巧把你闺女的事儿给抖出去?合着意外是在你那发生了,倒霉的就只有我是不是?
我还就把话放这儿了,谁的锅谁自己背,我被村民骂你闺女我也得拉下水。
反正今儿我在村民面前该说的都说了,你们家许采莲,别想清清白白。”
许支书听方建世说这话,心里一沉,这方建世还真是浑的没边儿一点担当都没有。
方建世他爹在一旁沉着脸,幽幽开口:
“那这事儿可就怪了,怎么就有这么巧的事儿?那喇叭说开就开?
那怪老头平日里只管自己生活,可没这么不讲道理,他突然来这出算是怎么回事儿?
我前些天可听村民们说,陈生他们这几天厨屋没法用,带着夏知青一起在老伯家吃饭。”
方建世他爹话说到这儿,许支书猛然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我就寻思着哪里好像不对,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原来这老头在我面前来这么一出,就是假惺惺的在套我的话呢?
他原本就跟陈生他们是一伙的,那说不定这事儿在村里传开都是陈生授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