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一走,方晴欢天喜地的跑回屋,开心的在陈生耳边叽叽喳喳:
“你猜怎么着?我刚才开门,夏知青在,他像个傻子一样坐在门口,连门都不敢敲,我瞧着他可能是高兴昏了头了,整个人都懵懵的。
他居然拿到了回城的名额,咱们村儿就这一个名额,如果不出意外,他马上就可以回城了,这可是个大好事儿。
刚好,晚上我这虾尾可能也要到了,到时候我给你们露一手,咱们庆祝庆祝。
对了,我得赶紧弄几瓶啤酒过来,咱们稍微喝一点。”
陈生听到这个消息,内心也是一阵惊喜:
“知青居然还能回城?回城好啊,夏知青在这都吃不饱,活也干不动,你瞧他瘦成什么样了!
虾尾是什么新鲜东西?晚上咱们要喝酒?你也喝?你要不喝可乐吧,我有点怕你喝醉了,不太好。”
方晴恶狠狠的瞪了陈生一眼,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
“什么不太好?我怎么了?我酒品好的很,我根本就不耍酒疯,你可别诽谤我,你怕是不想活了。”
陈生的耳朵被揪的生疼,但该说的话他冒死也要说:
“你是不发酒疯,但,但你乱亲人,在咱家就咱俩也就算了,我怕你醉了,把持不住,被怪老伯瞧见,又要说咱俩腻歪。”
方晴手下的力道更重,话也说的气势汹汹:
“说什么呢你,啤酒,我晚上弄来的是啤酒,我喝一点啤酒还能把自己灌醉?我看我是好多天没教训你了,你可什么都敢说。”
陈生耳朵都快被方晴给拧掉了,缩了缩脖子,趁方晴捏的手酸稍稍松手,赶紧一溜烟的从屋里跑了出去,扛上自己的锄头就要下地干活。
方晴撸起袖子追了出去,院子里干活的大哥瞧着她偷偷笑出了声,几个人嘀嘀咕咕:
“两口子还挺能打情骂俏。”
大哥们一句话说的,方晴脸上挂不住,小脸一红,人又缩回了屋子里,嘀嘀咕咕的把陈生从头到脚骂了个遍。
怪老伯一下午干活都心不在焉,老是猜测着方晴那丫头晚上又要做什么好吃的。
夏言也心不在焉,他心里矛盾的很,不想回城的心已经开始侵蚀他的所有感官。
但这话他怎么说的出口?全村的知青都想回城,他摊上了这好事儿,他居然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陈生下午这活可是干的热火朝天,最近发生在他身边的可全都是好事儿。整治了方建世,许采莲也不敢来招惹方晴了。
家里房子也盖上了,跟怪老伯关系也越处越亲近,就连夏知青也要回城享福去了,好事接二连三的发生,让陈生心底满意极了。
下午豆包把方晴下单的衣裳传送进了柴房,连带着龙虾尾和啤酒也都传了过来,方晴一边夸豆包给力,一边走进柴房,忙活了一下午。
先把传送过来的衣裳标签剪干净,又把脏脏包的包装全都拆开,按照惯例包进油纸。一切都置办妥当,这才偷偷摸摸的把虾尾搬到老伯家。
老伯一下工比年轻人跑的都快,一溜烟的就跑回了家,连陈生都没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