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菊再次被小姑子扎的失声了,整个人瑟瑟发抖。
小姑子此时在她眼里,活像个老巫婆。
看着白岚关上门,李秀菊连连后退,缩在墙角。
白岚盯着吓破胆的李秀菊,现在才知道怕,是不是有点晚了。语气犀利道:“既然你这么想被扎,我岂能辜负你一片心意。”
李秀菊吓得拼命摇头…
白岚这次可谓是下了狠手,上次只是教训,那么这次便是要了李秀菊半条命。
白岚冷眼看着李秀菊痛苦的满地打滚,大约过了十多分钟,李秀菊才筋疲力尽的趴在地上,身上已经痛的麻木了。
白岚举起针再次扎了过去,李秀菊被扎的身子一抖。
“你现在可以说话了,要是大声呼救可就别怪我的针无眼了。”白岚收起针,警告的盯着李秀菊说道。
她可不想再让爸妈闹心,一旦李秀菊有大喊的迹象,手里的针便会毫不留情的扎下去。
李秀菊惊恐万分的扒拉着白岚的裤管,痛哭流泪保证道:“我不说,我谁都不说,小妹,只求你别再扎了。”
白岚看着这个原书中最后与白建国离了婚的大嫂,如果她还不长记性,自己不介意早些让她跟大哥离婚。
叶素芬左等右等不见闺女出来,心中担忧闺女别被李秀菊欺负了。她李秀菊要是敢欺负岚岚,老娘非要扒了她的皮不可。
叶素芬着急的敲着大儿子的房门对里面喊道:“岚岚,怎么还不出来,快来吃饭。”
李秀菊听到婆婆的喊声,第一次倍感亲切,看着婆婆把冷酷无情的小姑子叫走了,整个人劫后余生的跌坐在地。
白岚下午的活,照样是割猪草,她很庆幸上工的时候,没有再遇见书中男女主,无比自在的割着猪草,暗自和便宜未婚夫比赛看看谁割的猪草快,她就不信男女差距竟那么大。
男人仿佛猜到她的心思一般,速度比早上还要快,白岚不幸惨败,心惊不已,暗道这是怪人吧。
上午拉的仇恨,以至于她整个下午没给男人好脸色,现下又输了,更是气不过。
“白大小姐干起活来,没想到竟是把好手。”白泽被她怨念的盯了一下午,又怎能感受不出来。
白岚咬了咬唇,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不会怀疑她吧,量他再聪明也应该想不到,这具身体换了一个灵魂,白岚有恃无恐,回应道:“彼此彼此。”
“在我印象中,白大小姐可不是会下地的人。”记忆中,她曾怒气冲冲的来找他,让他不要痴心妄想,她堂堂大队长的女儿,是不会嫁给他的,那嫌弃的眼神,白泽始终记得,他很难将眼前的白岚与记忆里的白岚重叠在一起。
被怀疑了,白岚也不慌,戏蔑的回道:“你很了解我吗?喔……难道你暗恋我不成,我可记得咱俩见面屈指可数吧。”
白泽被说的一愣,他是不了解她,但绝对不可能暗恋她,冷峻的脸出现裂痕……
这丫头嘴皮子倒是挺利索,他不欲争辩,收拾好工具:“走吧。”
白岚见他又要替自己背篓子,立马上前阻止,一脸不忿地说道:“谁要你替我背,我自己能行。”她上辈子可是扛着五十斤大米,上五楼气都不带喘的,可别小瞧她。
一分钟过去…
五分钟过去…
白岚试了几次,就是背不动,不想被小瞧了去,她牢牢抓着背篓上的绳带,用尽吃奶的力气,地上的篓子只轻轻移动了一下,她差点摔个狗吃屎。
她忘了原身这娇弱的身子哪有那么大的力气,自然是比不上她前世经常干活的身子。
身边的背篓被男人一手提过,白泽脸部微动,一双深邃的眸子掠过那双通红的手掌,似笑非笑:“逞能也得分情况。”
“要你管。”白岚搓着被带子勒红的手,火辣辣的痛,白岚并不在意,这点痛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回去的路上,男人停了下来,在路边窳思赴巡荩揍翱醋拍腥司捉雷牛闹泻闷妫庵植菽苌裕
这时,男人突然向她走来,还示意她伸手,见白岚没有反应,男人直接上手。
“嘶…你干嘛……”白岚被抓住手,男人手劲大,一时挣脱不了,她疼得呲牙咧嘴喝道。
“别乱动。”他的声音带着愠怒,不容反抗。
两只手被塞满了零碎的草,白岚猛眨了几下眼睛,证明自己没看错,手上微微蓄力捏了捏,黏糊糊的……全是他的口水,白岚遄帕场
“要想明天手还能动,就乖乖敷一会儿。”
白岚将信将疑,等她回到家后,手上刺痛感几乎没有了,没想到还挺有效的,既然已经不痛了,白岚立刻打了水,将流在手上的草药汁清洗干净后,来到灶台和柳香香一起做好了饭菜。
晚饭过后,男人们出去串门唠了会嗑。柳香香烧好水,给两个孩子清洗干净,让他们在屋里待着,重新打了水在家里简陋的浴室里也给自己清洗了一遍。
白岚吃好饭,回自己屋洗了个澡,神清气爽的上了床,疲惫的睡了过去。
家里男人们陆陆续续也回来了,飞快的冲了澡便各自回了屋休息。
白建国一进屋,破天荒的看到懒婆娘正给两个儿子清洗,他擦了擦眼睛,是了,没眼花。
两个孩子高兴的叫着爸爸,李秀菊转过头,惨不忍赌的脸对着白建国笑了笑,白建国看的心里渗的慌,这婆娘笑起来怪吓人的。
看着傻愣愣站着的丈夫,李秀菊自认为自己魅力十足,内心活跃的想着:“看吧!老娘就突然对他笑一笑,就把他高兴坏了。”
“你又发什么神经?”白建国看着一脸贼笑的懒婆娘,浑身上下起了鸡皮疙瘩。
笑的太开心牵扯到脸上的伤口,李秀菊疼的呲牙咧嘴,恼怒的看着不识好歹的丈夫。
嘴里却说着不符合她此刻形象的话:“建国,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改,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吧。”
白建国怀疑自己耳朵进水了,竟从这坏婆娘口中听到她改?狗改不了吃屎吧!难得理会她,白建国倒床就睡。他明天还得早起呢,今晚的鱼他吃的畅快淋漓,已经迫不及待想跟着二弟一起去抓鱼了。
李秀菊气的要死,自己这么好声好气说话,他竟然不相信。好你个白建国给我等着瞧!老娘一定说到做到。
没好气的朝身边两个惊得瞪大眼睛的孩子凶道:“你们也不信我?”
“信,我们相信妈妈。”两个孩子吓得溜进被子,露出两双黑溜溜的眼睛,乐呵呵的看着怒火攻心的李秀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