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男人从头发丝到整个脖子都被针织帽给包裹住了,只露出一双有些茫然的眼睛。
白泽这下是终于明白了帽子中间的洞是干什么用的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暖和。”白岚很有成就感的出声询问道。
白泽有些不适应的点了点头:“是挺暖和的,但我不怕冷,还是你戴吧。”
白岚眉头微皱,摇头道:“那哪行啊,我又不骑车,更何况我羽绒服上有帽子,到时候戴上一点也不冷。”
说完,白岚又从羽绒服袋子里,拿出一双针织手套:“对了,还有这个手套是我二嫂打的,家里人都有,我就拿了一副给你。”
白泽微微扬眉:“我不用,你带着。”
白岚恼怒的牵起白泽的手就戴了起来:“让你戴就戴,怎么这么多废话,骑车可冷了,我等会把手放进衣服袋子里,不会冷的。”
“好。”
“那我们快走吧,常华姐应该也快到了。”
“嗯。”
…
接下来,等两人赶到火车站的时候,白岚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火车站门口,晒着太阳的于晓因和仲如言。
“阿泽,我看到晓因姐和乔姐夫了,咱们把车就停在那边树下吧。”
“好。”
之后,白岚先是等白泽停好车,摘掉帽子手套,两人才一起朝不远处的两个人走去。
等走近了,白岚才笑着喊道:“晓因姐,乔姐夫。”
于晓因听到声音,抬头一看,见是白岚来了,立即放开乔伍良的胳膊,朝白岚迎了过来:“岚岚,妹夫。”
妹夫?白岚震惊的瞪圆了眼睛。
好吧,妹夫就妹夫吧,谁叫自己喊了乔叔作姐夫呢,但是呢,乔叔和晓因姐明天就要结婚了,这早叫晚叫不都一样。
白泽嘴角微翘:“因姐。”
刚好,乔伍良这时也走了过来。
白泽微微挑眉,随着媳妇一起喊道:“乔姐夫。”
“嗯。”乔伍良心情愉悦的应了一声,就这两声姐夫,他怎么觉得自己变年轻了不少。
还是年轻好啊,乔伍良随即礼尚往来的喊道:“岚岚,妹夫。”
又是妹夫…乔姐夫跟晓因姐还真是同一条心。
哎!妹夫就妹夫吧,反正她过两天就要跟阿泽结婚了,现在叫也没啥区别。
就在白岚心下犯嘀咕的时候,忽然听到身边男人在笑,当白岚扭头看过去的时候,却意外撞进了男人那双充满宠溺的眼神中。
在那里,白岚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怎么办,心跳的越来越快,白岚急忙别开头,不去看那个浑身都散发着魅力的男人。
这个男人不管在哪里,对她的爱意一直都表现的明目张胆,这让白岚心里既甜蜜又有些不好意思。
这时,于晓因猛的朝白岚靠了过来,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害啥羞啊,这过两天就要嫁人了,还不许我练习练习叫妹夫啊。”
“我哪有。”白岚咬住下唇,几乎是下意识的反驳出声。
“哦…”于晓因眼角带着几分笑意,点了点头。
这语气,这模样,分明就是笃定自己害羞了,但这不挺正常的嘛,白岚清了清嗓子,试图转移话题道:“我想,华姐差不多该到了,咱们进去吧。”
“说的是, 咱们快走吧。”于晓因飞快的扫了眼手腕上的表,拉着白岚就往车站里走去。
在她们身后,两个男人不紧不慢的跟了上来。
…
“各位乘客们大家下午好!”
“本次列车马上就要到陆源火车站了,请下车的乘客带好行李和随身物品,依次下车,本次列车在本站停靠十五分钟。”
“各位乘客…”
就在安天雄打了个哈欠悠悠转醒时,广播声也刚好切换成了舒缓的音乐。
安天雄呆坐了一会,习惯性的抬手看了一下右手腕上的表。
“呃…应该快到陆源了,先去小解个先,再洗把脸清醒清醒。”
安天雄说着就准备起身,却发现自己身上竟躺着个小孩,此刻正睡得正香。
“这倒霉孩子。”
安天雄无奈的拍了拍头,顺手就将孩子放到自己座位上,然后站起身活动了下四肢。
“哎呦!左手不仅有些酸痛,就连腿也发麻。”
安天雄不禁感叹:带孩子可真受罪。
就在这时,他刚好看到后面有几个人正在搬行李。
其中,一个年轻小伙长得不高,搬起架子上的行李来还挺费劲。
等安天雄走到那人身边,见那人还在那伸手够,便上手帮了一把。
那年轻人见安天雄人高马大,轻轻松松的就帮自己拿下了行李,立马感谢道:“谢谢了,大哥。”
“小意思。”安天雄不在意的摆摆手,就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却忽然停下了脚步,回头问道:“诶,对了,你这是要下车?”
这不,他也不认识陆源县,倒是可以问问这个小个子这站是到哪了,等下一站到了,自己心里好歹也能有个底不是。
“是呀,大哥,你没听到广播吗?这车马上就到陆源站了,我怕等下人很多,想着先去门口等。”
安天雄声音倏地拔高:“你说到哪。”
“陆…源…县。”那人以为安天雄没听清,声音也跟着大了一些,甚至还刻意放慢了语速。
这不可能啊,安天雄惊讶的张大了嘴,急忙看向自己的手表,好吧……他刚刚看错点了。
“兄弟谢了,哥也要下。”
这下安天雄是连厕所也不上了,急忙跑回自己的座位,一边拿行李一边将还在休息的常华叫醒。
“到站了,姐,快醒醒…”
常华:“嗯…终于到了,坐这么久的车,可累死我了。”说着,就伸了个懒腰。
这时,邝华星也跟着醒了过来。
“妈妈。”邝华星揉了揉眼睛,仰着头看向常华,眼里更是溢满了欢喜。
他真的跟妈妈在一起了,而且还待了这么长时间,这可把邝华星高兴坏了。
常华动作微顿,眸子清冷的扫向邝华星,红唇轻启:“要是不想被我丢了,就不要喊我妈妈。”
“妈妈…”
“嗯?”常华一记厉眼就瞪了过去。
邝华星顿时委屈的低下了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