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顶入!
承嗣被插得大叫,只觉后庭似被擂破的鼓,轻易突破,肠道被狠狠插弄,速度越来越快,那钝器如捣药般疾速擂在体内,内壁几被捣毁!
他抓住杨九城手臂,不知是要求他停下,还是求他再快一点!
身上男人似乎不知疲倦为何物,速度丝毫不缓,将肉柱反复楔入肠道,似y_u将肠子捅破,sh_e进内脏深处!承嗣浑身发僵,硬撑了片刻,脚趾抽搐两下,体内猛地绞紧,疯狂痉挛,阳具一波一波喷出白浊体液。
杨九城手上不停,撸动着那跳动着喷精的阳物,下身顶入承嗣体内最深处,被肠道又绞又吸,些微痛苦伴随着巨大的、ch_ao涌般的疯狂快感将他淹没,在承嗣抽搐着sh_e精的整个过程中,他一直牢牢钉在这少年体内,强压y_u望,几乎是死过一回。
李承嗣全身汗湿,失神地喘息着,肠道极度收缩后渐渐放松下来;他并不知道杨九城手臂上已被他抓出数道血痕。
待他缓过劲来,只觉后庭出仍有硬物杵着,颇不舒服,便要抽身。
杨九城却取了什么放在他嘴边,道:“乖,吃了这个。”
承嗣道:“这是什么?”
杨九城道:“是能让你舒服的东西……莫怕……xie一次药xi_ng就过了……”他将药丸按在承嗣唇上,承嗣嘲道,“也是天父赐的么。”犹豫一下,张口含了,甜丝丝的入口即化,刚刚才喷发过的身子又渐渐火热起来。
宫内这类助兴药物不少,但分量、药xi_ng都控制得十分严格,更无人给皇帝用那倌儿用的药,承嗣服下后只觉全身发烫,肠道骚痒,只想被狠狠插弄一番。体内按捺良久的硬物察觉到肠肉反复吸吮的邀请,这才开始动作,承嗣几乎是欣喜地接受了这番顶弄,含吮了那硬柱半日,自己阳物又渐渐抬头。
他被方才的高 ch_ao和这药xi_ng冲得头脑发昏,耳边听到杨九城似乎在说什么几浅一深,完全是一耳进一耳出,毫不入脑,只知道大张着腿迎接肉 棒穿凿,脑中浑浑噩噩,一会儿想着孙悦那东西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一会儿又想到还有个忠心耿耿的袁希在,可以叫下来一起。
杨九城突然将硬物抽出,承嗣只觉极度空虚,后穴一张一合,茫然地问:“……怎么……”
耳边有人说:“叫声夫君……就……”
他脑中空空,并未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向下伸手,只要能止得了这麻痒空虚的饥渴……
手再次被温柔地握住,按到身侧,那个声音再次诱导道,“来,叫‘夫君’……”
他如鹦鹉学舌,无比顺从地颤声道:“夫君……”
身上人动作一滞,而后动作强硬地将他横放在床上,令他脊背倚着墙壁,两腿冲外高高架起,接着,粗硬的阳物狠狠冲进渴求已久的肠道,疯狂捣弄起来!
急速的冲击令他的背不停撞击着墙壁,但他丝毫不觉得疼痛。
他甚至想将个铁爪捅进体内,将内脏全部抓烂挠碎,再将烂肉全部挖出来,将身体整个掏空!
杨九城的肉柱凶猛地攻击着,然而承嗣已分不清什么是快感,那蒙眼的黑布松松y_u落,承嗣失神的溢出大颗大颗眼泪,浸透了黑巾。
杨九城俯下身,胡乱亲吻着承嗣沾满汗和泪的脸蛋,狠狠抽插顶弄!
他腰肢连打,早忘了什么深浅,每一下都恨不能将承嗣钉死!
承嗣大腿不自觉的颤抖,抖动越来越厉害,终于忍不住大声呻吟,肉柱不停流出液体,被连续狠操几下,精ye抑制不住,朝天喷sh_e,溅了杨九城一脸。
他满脸是泪,肠道较前次绞得更紧,几乎将体内硬物勒断。杨九城怒吼一声,
肉具暴涨,艰难地抽插两下,顶开拼命收缩的肠道,插到最深,将炽热的种子悉数喷洒在年轻天子体内。
一声巨响,撞击声,呼啸声,怒喝声,噗嗤一声闷响。
李承嗣只觉温热的液体喷了自己一头一脸,吓得大叫,不住后缩,令那物滑出体外。
他扯下那黑巾,茫然看去,只见门已被击得粉碎,袁希宝刀出鞘,单膝跪地不住喘息,刀尖指着门口一人,刀锋不住颤抖,似是十分迟疑。
被刀锋所指那人空手,脸色极度恐怖,看也未看地上的袁希,双眼直勾勾盯着承嗣,目中说不尽的愤怒、痛苦!
杨九城心口一截枪尖破出,头颅轻垂,已然气绝。
(未完)
攻一袁希
攻二司徒末,干掉了
攻三杨九城,干掉了
加快进度
九
门口那人身长八尺,高大魁梧,一手扶着门框,气得手抖,浑身杀气凛然!
那枪尖漆黑,闪着冰冷恶意的光,只要再多一分力,便能将承嗣一道钉死在墙上!
李承嗣被扑面而来的杀气吓得紧紧贴在墙壁上,半个字也说不出,牙关不受控制地格格轻响。
他衣衫凌乱,单薄而白皙的身体微微发着抖,双腿屈曲,腿根沾满白浊。
然而那人并未走进来;过了似乎有一年那么久,他松开手,转身走了。
李承嗣骤然放松下来,剧烈喘息,发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孙……孙叔。”他茫然看了看袁希,对方回望着他,神情亦是无比惶恐。
“他疯了!杀了杨九城,怎么跟祈年的人交待?”李承嗣简直要抓狂,然而孙悦转身前那个痛苦而绝望的眼神又令他害怕起来。
有种莫名的感觉,如果现在任他走了……只怕以后永远也见不到这个人了。
他记忆中的孙悦一直温和而宽容,从来不是外人口中那个嗜杀的魔鬼形象。
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像是受伤的野兽被逼到穷途末路,双眼血红地低声嘶叫。
他顾不得思考其他,一跃而起,奋力抽出那杆沉甸甸的铁枪,手臂一抹脸上血污,看也不看床上的尸体,随手抓了件衣服披上,吼道:“处理干净!”抬脚追了出去。
有被吵醒的客人偷偷窥伺,被承嗣浑身是血冲出的样子吓得紧紧关上门,只求莫要惹祸上身。
“孙叔!”
孙悦走在长街正中,一手牵马,脚步沉重,似未听见。
李承嗣外袍之下空空荡荡,被夜风一吹觉出几分凉意,打个寒战,道:“孙叔,你去哪里?”
孙悦站定,沉默片刻,随后也不回头,只手指一扬,一物携着风声飞向承嗣。
李承嗣接在手中,借着月光一看,是个犀角扳指,颜色陈旧不起眼,只因为过多的抚摩而显得十分光滑,尺寸过大,比自己拇指粗出一圈,并不合手。是自己让袁希带给他的信物。
他如被五雷轰顶。这是什么意思?还给你?不干了?
将那两万大军和自己全舍了,撂挑子?
他几步赶到孙悦身边,将枪塞进他掌中,哀求道:“孙叔……”
孙悦不动,不看他,似在强忍。
“这个给你了,别……别还给我,给你的就是你的。”他又胡乱将那扳指塞进孙悦怀里。
那马儿甩了甩尾巴,不安地原地动了动蹄子,转过头来,黑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