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与上身的诡异的不协调处,只一味贴在对方身上汲取快感;爽到极致之时,口唇间又生出熟悉的空虚感,他tian了tian对方冰冷的颈子,不满足地吞了口口水。
“给我那个,我要含……给我……”他昏昏沉沉,几乎说不清自己想要什么,却知道对方能够满足他的要求。
冰冷的东西撬开他的嘴唇探了进去,李承嗣迫不及待地含住那物,tian舐了几下,有些失望,扭头不想要了。
那是一根指节粗大的青铜手指。
这好像不太对,不够粗,不够长,还缺了点其他的……然而再没别的可以让他含在嘴里,承嗣一面收紧四肢紧紧贴在这青铜人形身上,毫无保留地接受对方的ji_anyin,一面委屈地含着这手指吸吮,舌尖反复绕着它打转。
被猛力贯穿时,他发出舒爽的呜咽,口中下意识地用力,似乎想要从这手指里吸出点什么来。
这形同挑衅,那青铜武将将另一只手滑了下去,按在他白皙的臀部,恶意地捏揉着。臀肉在青绿色金属指缝中可怜地变幻着形状,十足受到凌虐的惨象,秘穴亦被拉扯到,反sh_e般紧缩起来全力吸吮那畸形的阳物。
那人动作一滞,紧接着,承嗣突然觉得下身的冲撞变得疯狂而毫无规则,内脏几乎尽被碾碎,体内的冰摩擦出了火!
灼热的快感烧得他浑身发烫,阳根抵在对方下腹,似乎微微跳动。
口中的手指似要抽出,承嗣下意识地咬住,舌尖抵在指腹侧面来回tian舐。
那指头一僵,李承嗣只觉自己的胃几乎被那一下捅出来,紧接着,一道冰冷的液体sh_e入体内。
承嗣闭着眼睛含着手指吸吮,他面前,那青铜人形突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冷硬的皮肤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表面的锈迹被镀上了光芒的金边,继而簌簌掉落,灰蒙蒙的颜色逐渐剥脱。
承嗣腰间一紧,快感被硬生生打断,他被从那支阳具上缓缓拔起。
铐在腰间的束缚不容抗拒地用力,承嗣还未回过神来,只察觉到体内粗硕的物体渐渐退出,如被抛弃的恐惧中,肠道不自主地紧紧吸住那物,急切地吮个不停,拼命挽留,却仍然被毫不留情地扯离。
彻底分开时,似乎还能听到一声带着水声的轻响。
他茫然地睁眼。
暗金色的铠甲悄然覆上,沿着手臂蔓延,肩上生出尖锐的利刃,漆黑战靴上一抹血色的光芒划过。
被含得几乎融化的手指抽出,x_io_ng前铠甲长合,咔哒锁死,背后巨剑呛啷一声回鞘。
承嗣退了一步,突然发现对方在迅速变大,变高,变得需要仰视,变得与城墙一般高大,仍未停下。
那张脸在视线中迅速拉远,几乎看不清面目。
眼前一片黑影压下来,他惶然抬头,发现是一根巨大的、浑圆的柱子。
这柱子直冲着他的头点了过来,他退了几步,见柱子又缓缓贴了上来,只得伸出双手捧住。
他迷惑地左右看看,看到极远处高耸的五根巨柱,又抬头仔细打量,才意识到自己是站在对方手心里。
这景象让他有些无措,那巨大的指头戳在他脸上,他捧着这大到不可思议,每一道指纹都有他胳膊粗的指头,本能地tian了tian那指尖。
一股大力传来,他被整个按倒,仰面朝天,还不及爬起,又被那指头按平,碾动。
他索xi_ng不再挣扎,任那巨柱拨弄,半晌,又有一根更为粗硕的柱子靠了过来,捏住他拎了起来。
极速远离地面令承嗣头昏脑胀,再定睛看时,只见自己正朝着一个巨大的黑洞飞去。
——被吃掉了……?
连续的诡异场景令李承嗣有些麻木,并不担惊受怕,干脆坦然地摊开四肢。
黑暗中的下坠似乎毫无止境,风声刷刷地自耳边掠过。
远处出现微弱的光芒,越来越近,越来越盛,“嘭”地一声,李承嗣发现自己落入了一个奇怪的笼子里。
这金属笼子呈圆形,装饰华美,空间逼仄,漂浮于半空中。
笼中上上下下四面八方皆是大大小小、不同色泽不同质地的假阳具,全部指向笼子中心的躯体。
笼外有奇怪的大片空间散发着微光,眼角余光扫过,竟似是拉远了的、微缩的城池模样。
“咔嚓”“咔嚓”两声,他臂上一凉,数个冰冷的铁箍贴了上来,牢牢将他手臂圈在其中,锁死。
他微一挣扎,发现左右上臂、前臂皆分别被铁箍紧紧固定,竟不能移动分毫。
“这是什么?”
几乎是同时间,腰肢、双腿上不知多少铁箍倏地锁了上来,将天子整个人钉在当场!
李承嗣急促地喘息着,在冰冷的束缚中睁大了双眼。
他颀长的腿被铁箍牵引着反折,足跟直抵到臀部,形如跪姿,双腿却被拉得大大张开,露出臀间秘处。
双臂被折向背后,前x_io_ng不由自主挺出,ru尖渐渐变硬。
腰间一只巨大的手掌牢牢握住,
这姿势屈辱而情色,承嗣不安地转动着头颅望向四处深不见底的黑暗,低声道:“是谁?放开我……”
他全身的重量皆落在这些铁箍之上,如被悬吊于半空,挣扎不得。
铁箍宽而厚实,如同被完全控制,手足皆操纵于人手的牵线木偶……
他被这些东西折着双腿绑缚成如此姿势,如诡异的祭品。
大腿内侧还滴着血,已被那巨掌拎着,直接按在一柄硬物上。
他想要大叫,却发现口中不知何时亦被插入了一根巨物,直抵舌根,令人作呕。
那金属手掌捏着他的腰,不住提起,按下,承嗣整个人犹如那掌中的玩物,被肆意摆弄,毫无反抗之力。
这似乎仍然不能令它满意,反复几次后再次将承嗣从那物上剥下,随意,一阵天旋地转以后,少年天子头下脚上,被钉在了笼子顶部一根青色半透明的玉势之上。
这根玉势细长而弯曲,承嗣拼命挣扎,却毫无用途,被顺畅地一插到底。
他双颊涨得通红,呼吸愈来愈急,不知是因为这倒悬的姿势,还是体内的折磨。
y_u望,痛苦,不知名的焦灼与失落纵横交错,如一张巨网将他缚于其中。
——停下来,必须停下来……!
承嗣紧闭双目,只觉有毛茸茸的粗糙兽爪按住x_io_ng前两粒,恐惧之余,却禁不住生出难堪的快感。
下身囊袋亦未遭冷遇,被两个半圆玉器盛在其中,不住滚动。
全身敏感处同时被攻击,只余下龙根战栗着停在半空,前段小孔微微抽搐,几y_u爆发!
将sh_e未sh_e的那一瞬,他突然听到耳边极近处有人冷哼一声。
那声音冰冷而愤怒,似乎十分陌生,却又无比熟悉,令他瞬间惊醒。
承嗣茫然睁开了眼睛,幻象如ch_ao水般纷纷退去,而下体的快感却变得愈加真实。
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