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那人尚不明就里,得意洋洋道:“我们一路朝南,走的是优佳镇这边,那帮白痴还在东边打转……等再过几日,穿过金典矿区,自特仑苏港出海去红毛国,便再无人寻得到我们……你不信?旁人这般出海自是九死一生,有去无回,你夫君我可是跟着商队走过几次了,信风起时南下,四十四日后到莫思莲岛补充给养,再三十日到多莓子荒原,不必弃舟,沿海岸绕行二十多日,便能mo到红毛国的岸边了……”
他说起来滔滔不绝,手舞足蹈:“我田家在凉国颇有几家相熟的商号,到时请他们牵线,雇几艘大船,弄些老道的水手,你再也不用担心被那些人抓回去……哦,对了,小乖乖,你夫家姓田,”他指了指自己,道:“田得利,记住了!”
他再次伸手去抚mo这少年脸颊,李承嗣再也压抑不住,腹中酸意涌起,扑到床边,干呕起来。
他不知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腹内空空荡荡,除了些许酸液外竟是什么也呕不出,喉中闷痛,直呕到双目泛出泪花,x_io_ng中烦闷感才稍解,手足无力,伏在床边不住喘息。
此时抬眼打量去,只见室内摆设简陋,多有不似衍国风俗者,当是在凉国某家客栈中。前一刻还在恰旺城中,誓师大典上,下一刻便落入此种境地,直令他一片恍惚,目中所见、耳中所闻皆极尽荒诞,不似现实。
肩头一暖,有人拍着他的肩,掏出一方缀着锦丝的手帕悉心为他擦拭嘴角,一边温柔道:“小袁还说会有人替他照顾你,真是的,把你照顾成这样?个个都想害你,若不是我救你出来……”
承嗣一怔,朝他看去,继而急切地比起手势,却因为身上毒xi_ng未去,动作缓慢而笨拙,再如何努力都只能极小幅度地挪动,与神态反差极大,显得分外可笑。
田得利既看不懂,也不关心,自顾自道:“你既对我一见钟情,我怎能坐视不理?你放我出狱,我便救你出此火海……小乖乖,你这么喜欢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承嗣的动作越来越慢,终于停下。
他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田得利,对方却满足地笑了起来:“知道你想我,别这么急,为夫这就满足你。”
他欺身上前,拉开了承嗣的衣襟。
承嗣x_io_ng口的伤痕仍未愈合,田得利以赞叹的目光凝视着,着迷地伸手抚mo着最深的一处伤口,道:“我的小心肝,你可真迷人……”
他毫不在意地拂开对方无力的抵抗,无视了承嗣愤怒的目光,挑开了少年全身衣衫。
粗糙的指尖磨蹭着承嗣x_io_ng前,下体,又捏又抚,来回刮擦,似y_u挑起他的情y_u,然而那物被反复撩拨,抚弄,却始终毫无声息,如死物般蜷缩着。
田得利疑道:“小乖乖,你不行么?”
他分开承嗣的腿,俯身下去含住了那瑟缩的小东西,tian弄吸食,百般挑逗。
承嗣缓慢地挣扎了一下,眼中一片空洞。
某种已被悄悄掩埋的东西再次攫住了他的心脏,难以呼吸的憋闷感重重压了上来。
下身传来湿热的、令人作呕的触感,四肢如坠冰窟,冷得僵硬而疼痛。
他像是又回到了某个时刻,正在被另一个人注视着。
一片黑暗中,那失望的眼神成了虚空中唯一真实存在的东西,自四面八方袭来,挤压。
他全身骨骼都似被那目光生生压垮,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下体处每一次来自他人的碰触,都带来极度的痛苦,如被割裂,被碾压,被剥皮,被千刀洞穿,被丢入油锅煎炸。
他在剧痛中微微蜷缩起身体,闭上眼,似在逃避那个眼神,却无处可逃。
药xi_ng作用下他的动作都变得缓慢而软弱,明明未被束缚,却落入这般完全无法掌控局面的形势,令承嗣既不甘,又困惑。
窒息感带来濒死的、微弱的抽搐,承嗣满脸茫然的挣扎,几乎要溺死在那人的目光里。
——他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直到下身一凉,田得利撤开身子,酷刑戛然而止,他微微睁开眼。
田得利抽出一根奇特的细鞭,掂了掂手柄,道:“宝贝儿,今天这么不精神,看来还是直接上这个的好……”
他微微一笑:“会让你爽得死去活来的。”
第一鞭落下去,那白皙躯体上瞬间浮出一道红痕,迅速胀起。
丑陋的鞭痕横列于少年诱人的ru尖之下,愈发显得刺目而可怖。
承嗣痛得一抖,然而眉心却渐渐舒展。
田得利反手,再挥,一声脆响掠过,留下一个血红的大叉。
那个人本能地躲避,然而一切笨拙的挪动都只能取悦持鞭者,并在对方眼前暴露出更多肌肤,田得利面上的笑容愈来愈开怀,愈来愈疯狂。
“小乖乖,爽不爽……”
他疯狂的笑声中,一道道风声与皮肉撕裂声响起,鞭梢落在初成形的腹肌上,落在最娇嫩而毫无抵抗之力的大腿内侧,落在敏感的侧腰,落在漂亮诱人的锁骨上。
鞭痕渐渐交织成网,承嗣脸上的痛苦之色却渐渐消退,他宁肯面对这种火辣辣的痛觉,也无法正视那个眼神。
如果这种鞭打能够洗脱那种痛苦之万一……
他闭上了眼。
少年在眼前被打得遍地伤痕,翻滚挣扎的场景令田得利兴奋得浑身发抖,骤然扬鞭,笑道:“来一下狠的,宝贝儿,接好了!”
这一鞭狠狠抽在承嗣下体最脆弱的囊袋与龙根上,承嗣一声未出,便直接昏死过去。
田得利丢下鞭子,扑了上去,将硬得要裂开的阳物插入少年体内。
掌下每一分触感都令他发狂,这即将长成、此刻却只能摊开任他为所y_u为的少年躯体似乎有着奇异的吸力,令他完全无法克制。
直到尽数sh_e入那个温暖紧实的甬道中,他气喘吁吁地来回抚mo着承嗣的脸,喃喃道:“我的亲亲宝贝儿,你对我真好……”
他来回吮着承嗣的肌肤,直到将人弄醒:“你为什么这么爱我?为什么?……我的小心肝儿,我真不敢相信……给你,什么都是你的……”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深情款款道:“为夫的钱都交给小乖乖管,记清楚了,金典镇有几家大钱庄,报上这几串词儿,再这样画……这样,就能提出来……我的娘子,我保证你一辈子也没见过那么多钱……”
承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未完)
深井冰攻八出场。
明天或者后天退场。
七十二
在凉国与衍国在前线展开殊死搏斗,而那个消息在大衍最顶尖的群臣中炸起一声惊雷时,承嗣正在南下的路上。
马背颠簸不适,拥着他的人还在不停絮叨,承嗣的眉心微微拧着,却未抗议。
——跟疯子是没什么道理好讲的。
“我们田家就是在那时崛起的……行商风险巨大,一不小心便会血本无归,更不要提若遇到叛乱、交战,xi_ng命都将不保……但说起利润,绝对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