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底牌?”王安平问道。
“许冲说自己奉师门之命前来执行任务捉拿厉鬼,但是如今刀法上却有极大漏洞,如果不是还有别的底牌在身,他师门有又怎敢放心让他一人前来执行任务?”秦策继续传音。
“原来如此,不过我倒是想问一下,如果是内门弟子,交战情况又当如何?”此时王安平已经压低了声音。
“若是内门弟子交战,不说远的,就我三年前两位师兄交战,两人从内门打到外门打坏了七处,符阵八处和八处药园方才休止。”秦策继续补充道“那些符阵和药园,本身都是为了防止天元境的的强者做破坏。”
虽说抽象的概念不及具体的描述来的详实,但是王安平毕竟也是有眼力见的人,所以还是听出了那秦策话语之中两位师兄的极大破坏力。不由得感慨道果然修行者与凡人之间亦是两隔。
旁人这次只当王安平是在感慨杜弘厚和许冲两人之间的交战精彩也未当回事,反倒是提醒了杜弘厚,他与秦策和王安平之间还有着一些恩怨尚未了结。
此时,许冲已经被宋家下人带去包扎,所以杜弘厚刚好转过身来看,向秦策和王安平言道:“二位少侠不,二位公子还请停步我与二位公子之间还有一些事情尚未说明。”
王安平冷哼一声说道,什么事?不过是你弟弟前些日子里为了你这个哥哥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
,以至于来到了萧公子跟前闹事被我们教训了一顿罢了。
杜弘厚自然也知道王安平说的是实话,所以也不好反驳,但是当着众人的面,他自己总要为自己弟弟找一些面子来,于是出言反驳道:“致人重伤便是王公子所说的教训?如果不是我从家师门下回来,那么我弟弟几乎是要丧命了!”旁边不少人只知道前些日子里,杜弘逸被王安平教训了一顿,却不知道他到底伤的有多重,所以如今听见杜弘厚说的这话都不免惊诧,但是王安平毕竟是王爷之子,所以他们大多数人也不敢出声帮助杜弘厚。
还是宋明皑看见事情闹僵了,于是又安抚大家道:“今日是小老寿辰,还请各位给小老一个面子,各位都是当地的青年俊杰,为何不能再好好心平气和的交谈而搞得这么剑拔弩张呢?”
杜弘厚冷哼一声道:“今日是宋将军的寿宴,但是我等也不能不给面子,这样我也不以境界压人若是王安平或者是萧公子能接我三招,我便作罢。”
王安平见了怒从心头起,唤了庄载一声庄载立刻赶来。问王安平:“少爷有何事吩咐?”
王安平恶狠狠地指着杜弘厚对着庄载说:“去,把他给我废了。”
庄载是谁?王府的护卫,天瑞城里有名的天元镜修行者,若是他出手莫说三招,可能一招下去,杜弘厚就已经撑不住了,宋明皑看件事情又一
次有要闹大的迹象,于是再次出言各位还是给小老一个面子,不要再吵了。
两边僵持不下之时,许冲已经包扎好赶了过来,看见。如此局面只得安慰杜弘厚道:“杜兄何必与这些人计较,与他们计较也不过是白白生闷气罢了,这等人不要脸皮自然是无所谓,敢以大欺小的。”
跟前人听见许冲直截了当的骂了秦策和王安平,都只觉得这人根本不知天高地厚,在这里若是得罪了王安平,那他恐怕连天瑞城都走不出去。
杜弘厚听见了这些话,也没有再发难,而是应和了许冲一声两人就走了。
王安平本来就是气极,如何能让这两人安全走出,于是招呼庄载准备出手。正在此时,一道契机锁定过来,正是许冲,许冲转过身来对着王安平道:“我不管你是何人何等身份,但是既然如今你想要对我们动手,那么哪怕是不管不顾这位天元境修行者,我也有把握将你击杀当场。”
秦策原本是不打算掺和这些事的,但是此时看了这些话也就明白,这是许冲在指自己剩下的手段他反倒是好奇,因为他自己清楚刚才的话不过是许冲一时冲动之下的大话罢了。地元境的修行者和天元境的修行者之间乃是天壤之别,即使是许冲有再大的能力,在庄载面前也不可能也不可能击杀王安平。如今的话语,只不过是仗着王安平和庄载不清楚自己还
有什么手段打算借着这些东西找机会发难,做出一副强势样子于是暗自思索许冲剩下的手段到底是哪方面的。
周围人看见秦策不声不响就在那里低头思索,还以为秦策是被他们震住了,于是案子感慨一声,原来这所谓的萧掌柜也不过如此。随意被人一吓,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当然两边到最后也没有动手,一方面是杜弘厚不断劝着许冲让他不要冲动,另外一方面是庄载时刻守护自己主人也没有动手。最终算是不欢而散,两边都走了。
回去路上,秦策猛然想到,既然许冲说自己是师门所托过来抓厉鬼的,那么想必这个手段应该与厉鬼有关。不过令他好奇的是,他所谓的处国与齐国之间相隔几十万里,那么到底是什么样的厉鬼才能够跨越几十万里的距离来到这里要知道一般的厉鬼如果是在白日根本呆根本呆不了多久就要被毁灭,但如果是借着别人附体来到这里的话,那么虽然说是能够保护好自己在白日行动,但是力量也会变得更加强大,一个寻常的厉鬼,如果附身到一个壮汉身上,那么几乎可以抗衡一个出入天缘境的修行者。仔细想来秦策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感觉到事情蹊跷,既然许冲的目的是过来抓捕厉鬼。而且只有地元境的话,那么一旦恶鬼附身到一个人身上消化完全凭借着初入天元境级别的实力,他完全是
不可能阻挡的,即使身上有师门给的别的手段,也不太可能,秦策当年经历过地元境与天元境之间的区别,所以对这两两个境界之间的阻隔认识的非常清楚。即使是他自己在地缘尽的时候,也不敢妄自尊大认为自己能够击败一个天元境的恶鬼,虽然化元宗确实有很多的奇珍异宝可以帮他办到这一点,但是秦策并不认为一个自己没有听说过的小国的门派能够做到这些。
况且今日里的事情并不只有这一点疑点,许冲与杜弘逸之间相似的长相也令人感觉到怀疑。若是寻常时候还则罢了,但是如今许冲与杜弘厚对于他自己都表现出了明显的敌意,他不得不防。
思索之间已经到了瑞宝楼门口,齐行远已经过来在等他了。由于秦策是与王安平两人出去之后聊了一段时间才回来的,所以实际上这个时候瑞宝楼在宋家的暗线,已经将宋家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齐行远,两人转进瑞宝楼秦策休息的厢房里,齐行远告诉秦策自己从当中分析出来一些不对的事情。
既然那天杜弘逸是为了自己的哥哥,杜弘厚来讨宋如萱的芳心,那么就证明杜弘厚必然是对宋如萱有追求行动,而过往瑞宝楼的情报里也证实了这一点在国师门下,杜弘厚对宋如萱有了极大的追求行动,有时候甚至让宋如萱不堪受其扰。
可是到了今天晚上,杜弘厚居然
甚至都没有去找宋如萱。如果说只是单纯为了杜弘逸报仇还能理解,但是以暗线在宋家的观察来看,杜弘厚在当时并没有非常迫切的想为自己弟弟报仇的心理,与周围不少人都相谈甚欢,看起来并不着急,那么他为什么不去找宋如萱就已经令人感觉十分可疑了。
还有那个许冲,为什么初次见面仅仅是打了一架之后就能够将杜弘厚引为知己,在还没有彻底了解完当天发生的事情之前就贸然站队,还试图羞辱王安平与秦策,甚至到了要动用自己底牌的时候。
秦策想了一会说道也许只是许冲本人比较冲动,毕竟从他白日里闯入宋府来寻找杜弘厚,就已经能窥出一二了。
齐行远则反驳道,如果他是师门一个人派出来执行任务,那么在任务目标高实力高于他的情况下,为什么会派这么一个鲁莽的人出来行动,而不会他再配备几个人一起行动?况且即使鲁莽也哪里有人会毫不顾忌的在一天之内两次展现自己鲁莽的一面,还都是在比较重要的事情之上。
况且他以武道狂人自居,哪怕是称呼别人也往往要带上一个少侠,这样的人明显是要从小苦练刀法的,怎么会出现最后一击刀法上出了巨大疏漏,而被对方一击得手的情况。
秦策闻言越来越觉得不对,突然感觉到也许与杜家的恩怨还不会停步在杜弘厚身上,还会困扰自己很长
一段时间。自己刚从化元宗的破事里抽出身来,难道又要掺和进天瑞城的事?
